第563章 楚少和賀少的陰謀(1 / 1)
湘滿樓與食為天相比,名氣自然是差了一些。
不過,湘滿樓以附庸風雅為主要風格,店面裝飾富麗堂皇,帶有情侶包房,以及KTV包廂,是很多談情說愛的情侶吃飯消遣首選之地。
謝風來到湘滿樓的時候,阿雅已經坐在一間雅座等候多時。
湘滿樓的風格富有浪漫氣息,即使是大廳的雅座,每個座位之間也會用屏風或者是其他擺設隔開,卻也顯得十分得體大方。
謝風看到,在阿雅面前的桌面上,擺放著牛排還有紅酒等高檔西餐套餐,不禁讓人食指大動。
“謝上校,你可算是來了!”阿雅見到謝風,立即就笑顏逐開的說道:“人家都已經在這兒等了你半個小時呢。”
“是嗎?”謝風眉梢微微一揚。
“是啊,”阿雅撅起嘴巴,撒嬌道:“謝上校,難道你不知道,赴女士的約會,來的比女士晚,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嗎?”
阿雅的聲音酥酥麻麻的,如果換做了一般男人,肯定會被狐媚得如墜雲霧,飄飄欲仙。
只可惜,謝風不是一般男人。
“呵呵,既然阿雅小姐你這麼說,看來,我想不認錯,都不可能了。”謝風笑了笑,說道:“為了表示我這次遲到的懲戒,這樣,我先自罰三杯,你看如何?”
說完,謝風就伸手拿起擺在桌面上的紅酒,往高腳玻璃杯裡面倒滿,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接著,謝風就要去倒第二杯紅酒。
“慢著!”阿雅伸出纖纖細手,搭在了謝風的手背上,莞爾一笑,說道:“謝上校,這紅酒不是這麼喝的。”
“不是這麼喝,那應該如何喝?”謝風微微眯著眼睛。
“謝上校,你知道嗎?”阿雅的纖纖細手在謝風的手背上輕輕的撫摸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嘴角微微卷起,朝桌面上的那瓶紅酒努努嘴,說道:“這可是一九八二年的拉菲,就這麼區區一瓶,價錢起碼在十萬塊錢以上。”
看到謝風面色一動,阿雅繼續說道:“謝上校,我知道你是咱們天朝官方中央警衛廳的上校,見多識廣,可是,你的地位再高,也不過是一個軍人,每年的薪水就那麼多,這十萬塊錢一瓶的紅酒,只怕你是喝不起的吧!”
“你想說什麼?”謝風嘴角微微一揚。
阿雅現在還不知道謝風在楚南省經濟界的地位,如果她知道謝風的身價不菲,也許就不會這麼說了。
“謝上校,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清楚嘛!”阿雅微微一笑,柔聲說道:“只要你跟我好,別說是十萬塊錢一瓶的紅酒,就是百萬塊錢一棟的豪宅,我也能為你弄到。”
“你對我心意,我還沒看到。”謝風將手從阿雅的手掌心裡面抽了出來,撇嘴道:“至少,你現在還沒有表達出你的誠意。”
“謝上校,看你說的。”阿雅嘟囔道,“我這不是正跟你表達誠意來了嘛!”
“說吧,什麼情況?”謝風淡然說道。
“謝上校,我這次過來找你,是楚少授意的。”阿雅正色道,“上次在飲品店衛生間的事情,楚少以為咱們兩個已經有了男女肌膚之親的事實,明天第一場賭石比試在即,楚少不清楚你到底有多少斤兩,所以派我前來跟你打探訊息。”
“呵呵,這位楚少可真是一位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啊。”謝風悠悠調侃道,“為了得到對手的情報,不惜給自己買一頂綠帽子帶,佩服,佩服!”
“謝上校,你這是在損楚少的呢。”阿雅說道,“不過,在這些公子哥兒眼裡,我們這些女人根本不算什麼的,只要能夠達到目的,我們這些女人都不過是籌碼而已,只要能夠換來利益就行。”
“你的這位楚少想知道什麼?”謝風嘿嘿一笑,說道。
“你手裡的翡翠石料究竟是什麼樣的?”阿雅說道,“楚少還想知道,你對賭石這方面,究竟知道多少?”
“呵呵,看來自從白馬寺一別,楚少碰到了我,是越來越沒有自信心了啊。”謝風笑呵呵的說道,“想知道我的情報,其實也很簡單。那你呢,你拿什麼跟我交換?”
“我透露一條楚少的情報給你。”阿雅點了點頭,說道:“楚少從緬甸礦區運來了一塊上等翡翠石料,我看楚少跟賀少他們私下的研究,琢磨著這塊上等翡翠石料,裡面一定包含了一塊極品翡翠玉石。”
“這算什麼情報?”謝風撇嘴道,“以我的賭石能力,要判斷出楚少的那塊上等翡翠石料裡面,究竟有沒有極品翡翠玉石,也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謝上校,你著什麼急啊,聽我講完嘛!”阿雅嬌滴滴的說道,“其實,這塊上等翡翠石料早就已經被楚少和賀少找了賭石切割大師切開,取出了那塊極品翡翠玉石。”
“哼,他們都已經切開了那塊上等翡翠石料,那還要跟我比鬥個什麼?”謝風冷哼一聲。
“問題就在這裡。”阿雅說道,“楚少跟賀少取出了極品翡翠之後,卻又往裡面塞進了一塊劣質翡翠,以次充好,透過精密工藝,將這塊上等翡翠石料復原了。”
“我明白了。”謝風點頭道,“也就是說,這塊上等翡翠石料從外觀上看起來,誰都會斷定裡面暗藏極品翡翠。但是,一旦切開之後,裡面出現的卻只有一塊劣質翡翠。這樣一來,這一場賭石比試,我就輸了,對不對?”
“聰明。”阿雅打了個響指,讚道:“不愧是謝上校!”
“呵呵,楚少和賀少這兩個傢伙,想要坑我,可沒那麼容易。”謝風冷笑一聲,說道:“我很高興,你能將這個秘密透露給我。不過,你知不知道,其實楚少已經不信任你了。”
“為什麼?”阿雅眉梢一揚,有些疑惑。
“因為他們。”謝風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坐在不遠處的一處雅座,那裡正坐著兩個男人,一個正低頭喝茶,一個用一份報紙遮住了整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