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大國手的來電(1 / 1)
“說通俗一點,我以前是盜墓的。”麻子攤牌道。
“盜墓?”謝風不由得聳然動容。
至今為止,謝風對盜墓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幾本在網路上火爆了很久的《鬼吹燈》《盜墓筆記》系列小說上面,覺得盜墓賊就應該是胡八一張起靈那種樣子的,可誰曾想,真正見到盜墓賊,卻是像麻子這樣的。
一副病怏怏的狀態不說,還滿臉的麻子,看起來沒什麼特別。
如果不是麻子自己主動說出,謝風還真看不出,麻子以前就是一個盜墓賊。
“不是,麻子,你說真的假的?”老劉瞪大了眼睛。
村長和董醫生也都是面露驚訝之色。
“我說的是真的。”麻子一臉認真的表情,說道:“我以前是跟我的老丈人混的,我跟著我老丈人,跑遍了天朝各地,專門尋找那些富貴人家的墓地,瞅準了目標,就找個良辰吉日,開始動手盜墓。”
“我去,你們盜墓賊挖人家墳墓,還要選良辰吉日啊?”老劉揶揄道。
“那是當然了。”麻子解釋道,“盜墓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而且禁忌很多,一旦犯了哪條禁忌,都不能下墓地去的。”
“呵呵,規矩還挺多啊。”謝風笑了笑,點頭道:“我相信你以前是一個盜墓賊,剛才我替你們一家五口扎針的時候,發現你身上溼氣很重,似乎經常出入封閉的地方,現在聽你這麼一說,倒也十分合情合理了。”
“報應啊,報應!”麻子幽幽道:“我想我可能是這輩子罪孽太多,連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會這麼懲罰我吧。只是,老天你懲罰我一個人就好了,為什麼要禍及我的妻兒!”
說完,麻子就放聲大哭起來。
看著麻子這麼一個大男子漢,就這樣當眾肆無忌憚的哭泣,眾人無不為之傷懷感染情緒。
“放心吧,你妻兒不會有事的。”謝風安慰道。
麻子說道:“盜墓賊畢竟不是一個光彩的職業,雖然來錢很快,可是要應付的麻煩更多。有心懷不軌的賣家,還有墓中尚未預知的瘴氣,甚至是墓地主人的詛咒,我想我一定是被哪個墓地的主人給詛咒了,所以不但我會得了這種怪病,還連累了妻兒,嗚嗚!”
“你的病症跟所謂詛咒無關。”謝風一臉肯定的說道,“哪有這麼多詛咒啊!其實,你之前下過不少墓地,可是墓地的環境都是十分封閉的,而且十分複雜。你們一家五口應該是感染了某些墓地裡面的不乾淨的東西。然後由你帶回家,傳染給了你的妻兒老小。”
董醫生聽了,點頭贊同道:“謝兄弟,你這麼一說,倒是十分合情合理。畢竟,墓地的環境之複雜,是你我這些常人無法想象到的。”
謝風問道:“董醫生,省城醫院的疑難雜症專傢什麼時候可以過來?”
“這個得看省城醫院的決定。”董醫生說道,“我想,這種疑難雜症比較罕見,省城醫院肯定會重視。到時候,省城醫院的專家過來了,麻子一家五口可就有救了。”
大致瞭解麻子一家五口的病症來龍去脈之後,謝風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跟董醫生商量了一番,就由董醫生留在村子裡面,隨時密切關注麻子一家五口的病症。
畢竟,謝風也只是機緣巧合之下,來到這個村子裡面,財富論壇的事情還沒有結束。謝風得趕回楚南市人民大會堂,參加明天的閉幕式,可不能蹲在這兒等待省城醫院專家的到來。
臨行之前,謝風將時珍針灸的一些簡單的大概要領告知了董醫生,讓他可以應對不時之需。謝風還和董醫生相互留了電話號碼,在必要的時候,可以相互聯絡。
其實,謝風也想過使用黑土,來治療麻子一家五口的病症,可是,現在已經驚動了省城醫院的疑難雜症的專家,謝風怎麼也得給這些專家們一個表現的機會。
謝風帶著唐婉和花希容乘船離開了永州區,回到了財富論壇主辦方為超級富豪們安排的五星級酒店房間裡面。
謝風雖然人已經離開了,但是心裡始終記掛著麻子一家五口的事情,朝唐婉吩咐道:“小婉,你留意一下麻子一家五口的病症跟進情況,那些省城醫院來的專家們有什麼進展,隨時向我彙報。”
“好的,謝總。”唐婉點頭道,“我這就去辦。”
說完,唐婉就掏出手機打電話,安排人手去跟進。
唐婉做好人事安排之後,附下身子,雙手按在桌子上,直視著正坐在椅子上的謝風,笑呵呵的說道:“謝總,真沒有想到,原來你深藏不露,竟然連那麼高深的針灸療法都信手拈來啊!”
“唐助理,你想不到的事兒還多著呢!”謝風看著唐婉俯下身來,胸口露出白皙的一片,衣領口下的溝壑若隱若現,那神秘感一下子就來了,讓謝風忍不住多瞄了一眼,嘖嘖讚道:“真美啊!”
唐婉一看謝風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的胸口開,當即臉頰不由得一紅,連忙伸手扯了扯衣領,撇嘴道:“流氓!”
“流氓啥啊,又不是沒看過。”謝風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討厭啦!”唐婉真是又羞又氣,惱羞成怒之下,把一旁的花希容拉過來,說道:‘小容,你看看謝總,他怎麼這樣啊,你得管管啊!’
“啊?”花希容一臉的懵逼,“我怎麼管啊?”
“也對,我真是氣糊塗了!”唐婉點頭道,“小容你這麼善良,怎麼捨得管他呢!”
“……”花希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唐婉。
就在這時,謝風是手機鈴聲響起,謝風一看來電顯示,螢幕上標註著“周老先生”四個字,當即就伸手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說道:“有重要電話。”
唐婉一聽是重要電話,唐婉立即就安靜下來。
謝風按下了接聽鍵,一臉微笑的說道:“呵呵,周老先生,好久不見,怎麼突然想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