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看來是我太仁慈了(1 / 1)
這幾天因為縱橫新聞社的發表報道,趙成宇每次出門的時候,身後總會跟著一群狗仔,有些膽子大的,甚至敢把鏡頭懟著趙成宇,然後問他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這些事搞得趙成宇不厭其煩,原本不喜歡開車的他,最近上下班的時候都鑽進了車裡,在家和公司基本也不怎麼出門,倒不是因為他怕這些麻煩,只是因為他懶得管這些麻煩。
如今公司各個方面都需要自己,他和許多公司的合作時,都需要他親自去面談,實在沒有心思抽出時間去管這些芝麻大小的事兒,但是陳雅晴如此行為,完全是在他的雷點瘋狂蹦迪,稍有不慎就會直接踩雷。
果然,這天,趙成宇按照約定前往醉仙樓和之前已經說好了的一家公司談合作的事,他和王明浩兩個人本來開開心心的,連合同都帶好了,顯然已經做好了簽約的準備。
可是二人在醉仙樓等了半天,連飯都吃了一頓了,另一方卻還沒來,月上樹梢,二人敗興而歸,很顯然他們是被放了鴿子。
“趙哥,這個冰河娛樂怎麼回事?不是說好要合作的嗎?之前還是他們求著要和我們合作,我們兩個都打算去親自見他了,結果他居然放我們鴿子?”
回家的路上,王明浩氣憤難平,坐立不安,最終還是很不甘心的問出了這句話。
見趙成宇臉色平靜,一直都沒怎麼說話,心中很是疑惑。
“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外界那些風言風語,讓他們覺得我們公司很快就要沒落了唄!覺得我們不配和他合作了。”
實際上趙成宇一直都在思索冰河娛樂給自己放鴿子的可能原因,思來想去,也只有陳雅晴的那件事可能對自己聲譽造成了一些影響,於是他們就不來了。
“原來是那件事!陳雅晴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趙哥,你還忍她幹什麼?直接把她以前乾的那些破事都發布出來,這些流言蜚語不就都不攻自破了麼?”
對於外界那些事,王明浩也略有耳聞。
但畢竟這是趙成宇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趙成宇才是主角,他不說話,王明浩也不好發表自己的意見,但是如今事情已經影響到了公司的大局,王明浩再也忍不住了。
就那樣的女人,還留著幹什麼?
趕緊處理了給點教訓……王明浩這樣想著,但是想著是想著,可決定權畢竟是在趙成宇手中。
“再說吧!”趙成宇搖了搖頭,倒不是還念著和陳雅晴的舊情,實在是最近事情太多,讓他提不起這方面的興趣。
第二天,趙成宇正在自己的公司辦公室裡忙得暈頭轉向,因為縱橫新聞社的那些報道,有許多之前談好了要合作的公司,都打電話過來說取消合作。
這讓趙成宇感覺到十分憋屈,自己居然也會有被別人瞧不起的時候,到了這一刻,趙成宇原本已經打算出面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接著萬清秋也來找到了他,給他看了現在又新流行起來的一則訊息,萬清秋用他的電腦開啟了一條帖子,趙成宇一看。
好傢伙,標題就是“震驚!浩宇影視公司竟然是董事長的專用後宮!”,接著看下去,裡面的內容更是異常狗血。
這樣的帖子還不止一條,基本上說的都是安君兮東方謠她們為了趙成宇的錢,而爬上了他的床,甚至還說萬清秋是因為和趙成宇滾過床單之後,覺得他活好,這才離開某點加入了浩宇影視。
這件事已經和上次萬清秋個人的事不一樣了,已經直接擴充套件到了整個浩宇影視公司的問題,萬清秋自己也解決不了,這才來找到了趙成宇。
“看來真的是我太仁慈了!”看到愈發惡劣的情況,看到陳雅晴越來越得寸進尺,趙成宇終於還是決定抽出時間,先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說!
浩宇影視公司本來就是一家傳媒公司,於是趙成宇直接將他和陳雅晴離婚之前,陳雅晴幹過的那些腌臢事一股腦全都發表了出來。
首先,陳雅晴婚內出軌,趙成宇魂穿過來之前,身體的原主人,一直是一個唯唯諾諾的性格,陳雅晴因為傍上了馬征程這個大款,有時候甚至還把馬征程帶回自己家來,當著趙成宇的面行苟且之事。
而原本的趙成宇卻是敢怒不敢言,最後抑鬱成疾,這才突然暴斃,使趙成宇獲得了魂穿過來的機會,這也是為什麼趙成宇穿越過來之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陳雅晴離婚,而陳雅晴離婚之後,就立馬和馬征程領了證。
再加上趙成宇創業的初級階段時,馬征程和陳雅晴這兩人更是對趙成宇各種下絆子,而且他們在做這些見不得光的事的時候,根本沒有避開旁人的視線,甚至還光明正大的去做,根本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雖然馬征程如今已經被關進了監獄,但是他和陳雅晴還是結婚狀態,兩人並沒有離婚。
陳雅晴倒是一直想和馬征程離婚,自從馬征程被關進監獄後,陳雅晴也從來沒有去看過他。但是當初她和馬征程領證之後,她為了表達自己對馬征程的衷心,直接把結婚證給燒掉了。
如今她是想離婚也離不了,但是她卻恬不知恥地發文說想要和趙成宇複合。
趙成宇真的是納悶不已,為什麼這群人完全不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就在這裡人云亦云,一起攻擊他?
這下好了,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事情直接來了一個大反轉,之前一個勁罵趙成宇的人一下子都懵了。
他們本來罵趙成宇罵的正爽呢!突然發現自己罵錯了,這下子都尷尬不已!他們這下子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是被陳雅晴給利用了。
如今他們能做的也只好是好好反思自己,然後幫趙成宇一起攻擊發文的縱橫新聞社了,畢竟也他們也是看了縱橫新聞社的發文,才聽了他們的慫恿,上了他們的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