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賠死你(1 / 1)
衛子珩呵的笑了一聲,也不跟著鴻運武館的人惱怒。
“這話你可不能隨便說,誰家家裡沒有幾個值錢東西呢,你們昨天進來就砸,我們可都是有證據的。”說完指了指角落的那個攝像頭。
“哼,有證據最好,我就不相信你們趙家武館還有值錢的東西。”鴻運武館的人輕蔑的說。
趙鳶兒有點慌,趙家還真是沒有值錢的東西,就是將一屋子的東西都砸了也沒有幾個錢。
她有些不安的看了衛子珩一眼,最終還是沒有說話,畢竟衛子珩是在為他們家出頭。
“那我就拿出來讓你們看看。”衛子珩回頭對趙鳶兒說:“我們進去看看是哪一件最貴,今天必須讓他們給賠了。”
趙鳶兒被衛子珩拉著,一臉的懵,“我們家……”
“先別說話。”衛子珩將趙鳶兒帶進了門才說:“隨意找一件吧,應該沒有值錢的東西吧。”
要是有值錢的東西早就喊打喊殺的讓他們賠了,還能輪得到他在這裡說話。
趙鳶兒點頭,“那拿了也沒有用,明眼人一看就能看的出來。”
衛子珩一笑說:“放心,他們今天不賠也要賠。”
“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了?”
衛子珩不言語,在趙鳶兒的腳邊找了一個陶瓷罐子,看起來之前是用來裝鉛筆的,筆散落了一地。
“就它吧。”
衛子珩也不理會趙鳶兒的不解,只是又說了一次你放心,然後就將這陶瓷罐子的碎片拿了出來。
“這個陶瓷罐子,怎麼都比這房子貴了,你們就說怎麼陪吧。”衛子珩也不清楚,隨口一說。
鴻運武館的人看了一眼衛子珩袋子中的碎片,嗤笑道:“你是不是當我們傻,這種貨色也敢拿出來忽悠。”
衛子珩面不紅心不跳的:“是不是哄騙你們我們可以讓人來驗證一下,怎麼樣。”
“小子,你別想在這拖延時間,就是拖個一天兩天的又能怎麼樣,你們還是要搬走。”
衛子珩說:“那我也說了,你們沒有賠償之前我們是不會走的,而且不只這麼一個,還有好幾個,這個是最貴的罷了。”
這時鴻運武館的一個人走到了一旁打了一個電話,走過來的時候趾高氣揚的。
“我們老闆說了,找人驗證一下,賠個幾十塊錢了不得。”
這話聽得趙家人一陣氣憤,他們就值這幾十塊錢?
“行,去就去。”
衛子珩帶著趙鳶兒和她的爺爺,鴻運武館也來了三個人,剩下的人還在原地等待,大眼瞪小眼的也是有意思。
趙鳶兒小聲的問衛子珩:“你怎麼回事啊?一會就沒有辦法收場了。”
“我的趙大小姐,對我有點信心好嗎?”衛子珩無奈的說。
也不是趙鳶兒不相信他,這罐子還是她在外面的批發市場買來的,她能有這麼好的運氣買回來一個古董嗎,而且當時上面還有一股子味道,好像是剛剛出廠的一樣。
也不用人說,鴻運武館的人就找到了凌家,也算是最公正的了,表示沒有佔趙家一點便宜。
衛子珩看著這個不張揚的門店,感覺恍如隔世,當初他就是從這裡開始變化,從一無所有變成了堪堪擁有。
幾人走進去,之前給衛子珩看玉的大叔,一眼就將衛子珩認了出來。
其他人在互相提醒之下也看出了衛子珩是誰,就是傳說中有可能成為陳家未來掌權人的人。
“老先生,我們過來是想請您幫我們看一下,這個是不是古董。”鴻運武館的人將那些陶瓷碎片倒了出來。
只是一眼,就能知道,這就是地攤貨色,心中有些不滿,這個人是拿他來消遣的嗎?這點都看不出來。
“這個……”
衛子珩上前了一步說:“老先生還是細細看看的好,不要輕易的下結論。”
大叔抬頭奇怪的看了衛子珩一眼,衛子珩給了他眨了下眼睛,剛開始還沒有明白什麼意思,但是人老成精,突然的瞭解了。
他坐下拿著放大鏡足足看了有十幾分鍾,衛子珩都忍不住了說:“老先生是不是看出點什麼門道來了,這可是我們趙家武館收藏了好幾代的。”
大叔這才放下了放大鏡,將眼鏡掛在了胸.前,捋著他那半長不長的鬍子說:“這個有點意思。”
“怎麼說?”衛子珩問。
“這不是什麼陶瓷罐子,這是粉青花插,是北宋官窯出的,保守估計都在一千萬以上。”
衛子珩聽完暗道了一聲人才啊,這才是真正的硬忽悠,凌悠然把他用在這裡似乎有些屈才了,去做銷售才是硬道理。
“這不可能,您老再看看。”鴻運武館的人不敢相信,趙家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東西,昨天他們砸的時候為什麼沒有人說出來呢。
“確實是北宋官窯出品,可惜了。”說完還覺得有些可惜,雙手捧著又細細的品鑑。
鴻運武館的人不相信,將那碎片又給了旁邊視窗的人,“你們幫忙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衛子珩暗道蠢貨,這邊的管事的都說是真的了,怎麼可能會有人說是假的。
得到的當然都是真品的結論,這下鴻運武館的人徹底傻眼了,怎麼可能會這樣,一千萬啊,他們剛剛才花了幾百萬買了趙家的地和房子,現在根本拿不出來這麼多的錢。
“怎麼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賠?現金刷卡我們都接受。”衛子珩這個時候插了一句。
趙鳶兒和她爺爺也好像是如夢初醒,剛剛還以為又得丟臉胡說八道一通,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他們差一點都要信了,看著衛子珩覺得他有些神秘。
“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要去別家再看看。”
也不用衛子珩使眼色了,這關乎到他們這些人和凌家的尊嚴,當然是不可能讓他們走。
“這位是覺得我們凌家不公允嗎?”大叔特意將凌家兩個字加重,在這種大家族面前,鴻運武館根本就是跳不起來的跳蚤,隨意的就能被碾死。
立馬不再提要去別家看的話,“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些不能接受。”
“哼,當初砸的時候怎麼就能下的去手呢。”趙鳶兒的爺爺說道。
“你們怎麼砸的就怎麼賠過來,家裡還有幾件沒有拿過來呢。”趙鳶兒學的挺快,這一下要賠的數字又變大了,已經到了他們覺得恐怖的程度。
來的時候是鴻運武館的人走在前面,現在走的時候反而是趙家的人走到了前面。
衛子珩特意的落在了後面,對著大叔說:“謝了,陪我演了這麼一場戲。”
“哪裡哪裡,您是我們凌家的客人。”
衛子珩笑笑說:“後會有期。”
前後不過一個小時,進了凌家的門,出來就不一樣了,鴻運武館的人一瞬間沒了氣勢,誰頭上壓了這麼多的債,也不能輕鬆。
到了趙家只是看臉色就能明白是怎麼回事,鴻運武館的人急忙的想走,可是衛子珩哪裡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
“還沒有說清楚怎麼賠,這就想走了,不要忘了你們打砸的影片還在我們手裡呢。”衛子珩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等我們回去和老闆商量了再回答。”領頭的大漢皺眉說。
衛子珩眼珠子一轉說:“這樣吧,我給你們選擇,一呢,就是將所有的古董都給我們賠了,二呢,就是把地和房子都還回來,趙家對這裡很有感情,可以抵個一千萬,不會再多要你們一分錢。”
鴻運武館的人深深的看了衛子珩一眼,然後對著其他人說:“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