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被質問(1 / 1)
在剛剛交手的時候,衛子珩就知道湯山身上有沙袋,並沒有意外,可是趙家的人就有些意外了,帶著沙袋都可以有這樣的速度,此人真是不一般啊。
趙鳶兒神色複雜的看著衛子珩,她不知道衛子珩是不是真的可以打敗湯山。
剛剛湯山的速度已經是非常快了,要是她都已經擋不住,可是現在湯山將沙袋取了下來,速度自然是會得到提升,衛子珩還能不能擋得住呢。
衛子珩在湯山解開沙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湯山出手了,他的動作很快,但是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衛子珩的動作也不慢。
眼睛一眨的功夫,兩人就已經從這邊打到了那一邊,趙鳶兒心揪的更緊了,剛開始她是希望衛子珩能不顧一切的贏了這一場。
可是現在她希望衛子珩不要受傷,哪怕是輸了也無妨,她不知道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搖搖頭拋開,接著看比試。
衛子珩從開始接觸體術到現在,還沒有遇到過這麼厲害的對手,上一次陳守業派來的人雖然厲害,但是打敗衛子珩的還是車輪戰,體力消耗讓他沒辦法再跑。
這一次湯山一個人就讓他感到了壓力,他的經驗還是不夠,好幾次是硬扛了下來,其實變招接下應該會更好。
對於這種狀況,衛子珩只能一邊總結一邊抵擋,他好像是慢慢進入了一種狀態,可能是對體術的一種參悟,在湯山不停的攻擊下,他體會到了不少。
本身他就已經將體術練習和自身融為了一體,只不過經驗體會上還有所缺失,這一次算是彌補上了一些。
所有的人都能看的出來,衛子珩和湯山越打越有氣勢,好像是慢慢的適應了這裡,將他的本事都發揮了出來,兩個人又達到了某一種奇怪的平衡。
“哈哈哈,真是暢快。”湯山哈哈一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興奮,他再也不能小瞧衛子珩,他已經是用出了渾身的解數都沒有打敗他。
衛子珩的狀態也不錯,打的越來越順手,可惜被湯山這一下又給打斷了,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
“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年輕人。”
湯山這個評價可算是不低,他在市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衛子珩能將他逼迫至此,自然是有他的厲害。
“多謝誇獎。”衛子珩心中不然,比他厲害的當然會有,只能說見識的還是太少了些。
衛子珩現在已經放鬆了很多,湯山能說這樣的話,說明他已經是服了,接下來他肯定是會輸,他已經將所有的本事都用了出來。
果然是如同衛子珩所想,湯山好像是在享受這次的比試,根本沒有非要爭個高下的意思,兩個人重新糾纏在一起的時候,衛子珩明顯的能感覺到湯山的心態有了新的提升。
這人也算是個熱愛習武之人,衛子珩心中也有敬意,但是總是要分個高下。
他的速度再次的快了,已經到了一種讓人心驚的地步,在之前並沒有這麼快,還是因為心境。
因為他的身體早就已經將體術練到了巔峰,可是心態沒有,心態一旦提升上來,他對於招式的運用就會更加的驚人。
湯山這次沒有頑強的抵抗,他知道他必輸無疑,在衛子珩的一擊下,後退了幾步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雖然輸了但是他內心愉悅,並沒有覺得這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衛子珩走了過去,鴻運武館的人以為他要再次出手,想要阻止的時候,衛子珩對著湯山伸出了手。
“你是一個令人感覺尊敬的對手。”衛子珩說。
湯山拉住衛子珩的手站了起來說:“你也不錯,年紀雖小,已經到了這種境界,以後必定大有作為。”
是不是大有作為衛子珩不知道,他只知道要是將墓地升級到最頂端,他肯定是不同凡響。
趙老爺子這下高興的笑了起來,衛子珩贏了,他們趙家武館也就贏了。
“鴻程,這下你們沒有別的說法了吧,是不是要將我們趙家武館的地還回來。”
鴻程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輸,可是賭約在前,不能改口否認,只好說:“這個自然,只不過你們所謂的古董我們不會賠償。”
“算了,古董珍貴,但是我也沒有放在眼裡,於我如同浮雲,我就不要了。”趙老爺子人老成精,鴻程願意將地還回來,他已經是很滿意了。
這感覺無所謂大度的感覺,讓鴻程這口氣有點不上不下的咽不下去,派人回去將房產證明拿了過來,然後又讓趙家武館的人買了回去。
這兜兜轉轉的還是回到了趙家的手裡,只不過這錢好像也是一分都沒有籌到。
鴻運武館的人一走,趙老爺子就盯著衛子珩,氣氛瞬間有些不對。
“小夥子,雖然我很感謝你一直幫著我們,但是我還是要問一句,你到底是誰?”
只是兩天時間,就已經被問了兩次是誰,衛子珩也是無奈,只好再編一個謊來堵上這個窟窿。
“相信您也能看的出來,我們用的功夫都是同出一脈,我們家三百年前有一位奶奶將這門體術傳了下來,我發現趙鳶兒用的體術和我學的非常的相像,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祖上奶奶和趙家有什麼淵源。”
衛子珩這一下子將這淵源戳到了三百年前,那個時候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問都沒有辦法問,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在三百年前還是親戚。”趙老爺子說著哈哈笑了起來。
這也就能說明為何衛子珩會這麼的幫著他們,剛開始還以為他喜歡趙鳶兒,可是後來一看,兩個人應該是沒有那樣的關係。
衛子珩突然想到了之前趙鳶兒說的籌錢的事情,“我知道您賣這個宅子就是為了籌錢,要是困難的話我可以幫幫你們。”
“你已經幫了我們太多了,能把這宅子要回來,已經是幫了我們大忙了。”趙老爺子說完情緒有些低落,他好不容易把宅子要了回來,難道他又要賣出去嗎?
這次可是不知道會賣給誰了,趙家人都有些沉默,最終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要是我們真是有什麼古董就好了。”
“這樣吧,就當我借給你們,什麼時候還都可以。”衛子珩說。
趙鳶兒說:“還是別了,你現在也是用的家裡的錢,還是要用在刀刃上。”
衛子珩苦笑,這送錢還送不出去,要是不收還怎麼幫你們解決問題,雖然任務完成過一次了,但是還沒有跳出來徹底完成,說明還是要接著庇護才行。
“媽媽知道我們之間的淵源之後應該也會很高興。”
趙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還是回去問問家裡人的意思的好。”
都把衛子珩當做是用家裡錢的學生黨,他是解釋不清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給陳敏智打了一個電話,剛接通,一聲媽已經是讓陳敏智愣住了,半天都沒有回應。
“怎麼了?兒子。”陳敏智的聲音有些顫抖,好不容易才穩住問了一句。
衛子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想幫幫我同學家裡,所以要拿一點錢。”這麼多年突然有了一種給家裡要錢的感覺,衛子珩說到最後耳根都紅了。
陳敏智也是納悶,衛子珩好像並不缺錢,但還是說:“好,要多少都行。”
趙家人聽到後給了衛子珩一個更新的定義,一個很有錢的三百年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