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地縛靈(1 / 1)
衛子珩看著米子的動作,米子在地上劃了一個框,然後唸叨了幾句,突然一個鬼出現在了圈中。
這個鬼一直在重複的做著一個動作,那就是加速跑然後撞牆死亡,然後迴圈往復,這個聲音和姚詩雨形容的一模一樣。
衛子珩疑惑的說:“這是?”
“這是地縛靈,也是鬼的一種,但是危害很小,因為他們只會做一件事情,不停的重複。”米子解釋說。
“怎麼會這樣?”
米子看著鬼的動作說:“因為這個鬼氣的主體是因為吸收了一個怨氣極重的魂魄,而這個魂魄就是這樣撞牆而死,所以導致鬼氣整體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樣的鬼其實也不用去除,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也不是這樣,只要是鬼對人都是有影響的,而且你不能保證之後吸收了別的怨氣不會變成厲鬼。”
米子拿出了玉瓶說:“這種地縛靈其實收服起來更加的麻煩,因為它有一種執念。”
“那應該怎麼去做。”
“和它說說話吧,讓他發洩出來,怨氣自然就會到達一個弱點,到那個時候一口氣收服。”
衛子珩看著米子有些不敢相信,和鬼說話?這應該不是在玩他吧。
“你好啊,你叫什麼啊?”衛子珩隨口問道,但是心裡並不覺得鬼氣會搭理他。
米子說:“你為什麼要撞牆,是因為受到了什麼打擊?”
米子說完,鬼慢慢停下了腳步,有些懵懂的看著兩人,啟唇說道:“打擊!我身敗名裂,負債累累,根本活不下去。”
“這不是打擊,這是要我的命,讓我死,不要攔著我。”
說完鬼氣又再一次的重複動作,重新死了一次,好像還不夠解氣,又撞了好幾次才停下來說:“不對,我是誰?你們又是誰?為什麼我還沒有死?”
一連串的問題讓鬼氣有些懵了,看著自己黑黢黢的身體,上面還包裹著黑氣。
“我這是怎麼了?我到底在哪裡?”
衛子珩問米子:“這樣子算是發洩出來了嗎?”
“它失去了記憶,不過怎麼死亡還是會記得的。”米子又問:“你告訴我們你是為什麼死的,我就告訴你是誰。”
“我……我本來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生意也做的不錯,可是我有一天發現我老婆跟著別的男人走了,還是我的一個生意合作伙伴。”
“我不甘心,我氣惱,我衝上去揭穿了兩人,之後我的生意一落千丈,最後負債近千萬,我才知道都是那個男人害得我。”
“他折磨我,讓我翻不了身,我實在是撐不住了,所以才一頭撞死。”
米子說:“所以呢,你還是沒有報仇。”
鬼氣突然激動了起來,但是米子畫的框擋住了他,被逼了回去。
“我還怎麼報仇,我已經死了,對啊,我已經死了,那我怎麼在這裡,我又是誰?”
鬼氣抱著頭痛苦的蹲了下來,米子迅速的拔出了後背的長刀,一下子劈了下去,鬼氣立馬成了兩半,剛剛還在回想的鬼氣也沒有了聲音。
“你剛剛直接劈下去不就行了,還折騰了這麼一出。”衛子珩吐槽說。
米子將鬼氣收進了玉瓶說:“話雖如此,但是這樣收回的鬼氣質量更高,不需要過多的時間煉化,對於我來說是件好事。”
“……”
衛子珩覺得他無話可說,說到底還是為了她自己方便,還一本正經的告訴他,地縛靈要這樣收服。
“好了,解決了,接下來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衛子珩問:“什麼地方?”
“我接到了一個委託,說是有一個鬼村,我們過去看看,說不定多來幾次就能讓鷹疾爪升級。”
聽到這話一陣,衛子珩說:“行,現在就走。”
在這關任務上已經停留了一段時間,他都有些不耐煩了,這個鬼村聽起來就有不少鬼氣的樣子,說不定真的能升級。
鬼村在蓉城,開車也需要六七個小時,米子並不會開車,全程就只有衛子珩一個人,打著一晚上開到的主意,衛子珩也沒有趕路,走走停停倒也不累。
“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天天揹著一把刀,也不覺得累。”
衛子珩和米子在服務區休息,看著米子還揹著刀行走,不只是周圍的人看著覺得奇怪,他看著也替米子累。
“習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麼。”米子淡然的說,好像揹著大刀的不是她。
“你們上古家族的人都是這麼的……特立獨行嗎?”
米子用她那雙能夠看透人靈魂的明眸看了一眼衛子珩,順利的讓衛子珩閉上了嘴巴。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上古家族的人。”
“如果不是的話你會怎麼辦?”衛子珩感覺到米子的氣息變了,好像有些氣憤,目光都變得冷冽起來。
“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我確實是陳家的。”
這下衛子珩才看著米子的氣息變得平和了起來,“只是玩笑不要太在意。”
“你知不知道很多上古家族是不會和普通人交往密切的。”米子緩了半天才說了一句。
“還有這樣的事情?”衛子珩確實不知道,好奇的問:“為什麼?”
“因為需要控制,不讓太多的人知道有上古家族的存在。”
衛子珩說:“是怕太多的人知道了會讓上古家族變得不夠神秘,還是會引起恐慌。”
米子嘆氣說:“兩方面的原因都有,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修煉不易,需要靜心,只要不和外界過多的接觸,就能保證一顆只為修煉的心。”
“人心浮躁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衛子珩也是有感而發,如果不是因為系統直接將這些招式功法醍醐灌頂的輸給他,而是直接給他一本晦澀難懂的書籍,他也許現在還沒有摸到基礎體術的門,哪裡還有現在的風光。
米子有些欣賞的說:“其實你不錯,這個年紀就有這樣的修為,在陳家應該也是不多見吧。”
“那是自然,不瞞你說,我師從散修,並沒有修習陳家的體術。”
米子對衛子珩又重新評估了一番,散修更加的不易,能收衛子珩為徒的自然已經大成,可以說衛子珩表面上依靠的是陳家,其實最大的靠山是他的師傅。
休息之後兩人再次上路,這次一口氣就到了蓉城,剛找了酒店登記完成,忽然就跑進來了一夥人,一副兇狠的樣子。
“魯東是不是在這裡住,賓客記錄拿過來看看。”領頭人是個小年輕,染著黃毛帶著小指粗的金項鍊,穿的花裡胡哨的看著前臺。
前臺有些緊張但還是說:“不好意思,酒店規定不能隨意拿出來讓人檢視。”
黃毛啪的一拍桌子,臉都快貼到前臺的臉上,“你只需要告訴我魯東是不是在這裡住!”
“不好意思,真的沒有辦法告訴您。”
“臥槽,那我自己看。”黃毛說著就要進到前臺檢視,前臺的幾個姑娘有些擋不住。
衛子珩伸腿勾了黃毛一下,差點摔在地上,黃毛這才將衛子珩看到了眼裡。
“你他-媽腳伸這麼長,是不是不想要了。”
“那你的胳膊伸的那麼長,是不是也不想要了。”
衛子珩說完,米子輕笑了一聲,直接惹惱了黃毛,手指掰的啪啪作響,威脅道:“你嘴這麼利我看也是不想要了。”
黃毛想要抽衛子珩一巴掌,可是衛子珩搶在了他前面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啪的一聲在大廳迴盪,半天都沒有人說話。
“我-操-你大爺,你敢打我,我弄死你。”黃毛撇掉了嘴角的血,怒火攻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