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好像是個夢(1 / 1)
雷花子本身想解釋一下的,可是因為人多眼雜,最終還是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
和姚詩雨許久未見,準備一起吃頓飯,又叫了周姍來,因為都是知道內情的人,所以沒有避諱,說了不少雲煙盟的事情,還有以後的計劃。
還有席天宇要去雲煙盟做生意的事情,周姍表示非常的支援。
“要說雲煙盟現在看起來是不錯,但都是虛的,其實要什麼沒有什麼,底蘊這種東西還是要透過時間來積累。”
雷花子說:“你說的不錯,底蘊確實不能很快的積累,不過有了錢,有了人才倒是可以加速,十幾年就能積累出上百年的底蘊。”
說完目光落到了衛子珩的身上,衛子珩一個人就能抵得上一個家族的底蘊,只是單單論這個丹藥的儲量,比高等家族還要誇張,可以說是除了方家沒有哪個家族可以比擬。
雷花子接著說:“不過只要有一方面的優勢,就能站穩腳步。”
衛子珩立即就明白了雷花子的意思,“我就是這樣想,我們不能按著別人的路走,我們要走不一樣道路,這樣才不會前有虎豹,後有豺狼。”
說到興致上,眾人都多喝了幾杯就,也都沒有用內力化解,享受著這種奇妙的興奮感。
迷迷糊糊中,衛子珩感覺他似乎是移動了,但是不知道去了哪裡,然後就神識一動,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還是上一次的那個少年,少年和那些家族對峙。
少年說:“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總是和我過不去,我難道天生就是一個災星嗎?”
有人說:“你天生就是要擾亂我們生活的人,我們當然要阻止你,否則我們應該如何生存。”
少年身後有人說道:“是你們太過珍惜眼前的生活,不願意改變罷了,要是這樣下去,你們會一代不如一代。”
“放你的狗屁,我們絕對不會沒落,沒落的就只有你們這些認不清的人。”
雙方互相不能說服,後來直接打了起來,一陣的飛沙走石,衛子珩感覺他都要被撕碎了,打鬥的場面之大,讓他清醒了很多。
趕忙離開了附近,然後遠遠的看著,突然有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然後揮刀砍向了他,衛子珩想要阻擋的時候,發現他根本就使不上力氣。
就在他已經放棄的時候,長刀就被一條內力鞭捆住,硬生生的拉了開來。
衛子珩說:“多謝幫忙。”
然而兩人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衛子珩轉頭才發現,他的身後還有一人,看來剛剛的攻擊並不是對他的。
“應該是又進到了記憶石的記憶中。”衛子珩在確認了不會傷到他之後,走進了一片混亂的打鬥區域。
衛子珩看著四周人的裝扮,然後看著他們出招,似乎是有些眼熟。
“這個徽記,似乎是周家的。”衛子珩將那人的衣服翻開了一點,看到了周家的徽記。
“這個是方家的!”只不過方家這人似乎只是跟在大家後面,並沒有直接出手。
“這……這個是趙家的呀!”
衛子珩接連的發現了幾個非常熟悉的徽記,尤其是趙家的人拼殺的尤其的兇猛,而且能夠看的出來,這些人已經到了高等煉體的層次,只是站在那裡就有一種戰無不勝的氣勢。
而趙家的對立面衛子珩認不出來,衛子珩跑過去看了看,竟然在後面的小嘍囉中發現了樊家,樊家只來了十來個人,而且級別都不高,好像只為了湊人數一般。
前面高等煉體者和渡劫期的修仙者戰在了一起,衛子珩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爭鬥。
即使他只是一道神識在,也感覺到了呼吸都要停滯,兩人對立而戰,還沒有出手,氣息威壓就已經纏鬥不休,周圍的人迅速的讓出了一段距離。
這樣的對戰出現了十幾處,衛子珩看向了身旁的一對,只見煉體者拿出了法器,是一柄長約兩米的長槍。
修仙者的法器是防禦的鎧甲,還有一個球狀的法器不知道是如何使用。
煉體者攻擊大開大合,修仙者先是接連的後退,法器突然託收,圓球上面出現了數根鐵刺,還有一根鐵鏈握在修仙者的手中。
煉體者的長槍平行揮舞,從衛子珩的頭頂擦過,瞬間被帶倒,長槍砰的一聲和圓球對在了一起。
法器對峙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耳膜都突突的難受。
煉體者直接用身體撞了上去,硬是將有法器護體的修仙者撞的吐了血。
接連幾招,兩人誰都沒有奈何得了誰。
衛子珩嘟囔道:“原來煉體者煉到了極致是這個樣子,防禦力竟然堪比法器,身體的強度簡直要逆天啊。”
不過人群中最顯眼的還是少年那一邊的戰鬥,少年身邊的人全部都是雙修之人,他們之間的對峙更加的精彩。
根本就沒有遠距離優勢和近距離優勢這麼一說,全部都在個人,只要功力高,理解足,就能佔得優勢,不過也有人的功力不夠,但是能力超群的,也能戰勝對手。
不過能夠雙修的人,都是很有天賦的人,否則也不可能將體術和修仙都修煉到一定的高度,只要他們一出手,就沒有人一直佔著優勢。
好像還有人嘲笑:“雙修才是正統,你們這些愚蠢的修煉者。”
少年這邊直接就是碾壓,對手被打的節節敗退,少年的體術和內力雖然還沒有達到頂峰,但是出招的威力巨大,並且內力的儲量也是驚人,打到了最後也沒有疲憊的感覺,對著少年這一邊沒有人敢再來應戰。
畫面到了此處就又有了變化,到了一個亭子中,少年坐在中間開始商量應該怎麼處理,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我看就直接將他們都殺了,都說斬草除根,不能放了他們。”
“我覺得不妥,要是將這麼多人都處死了,對於我們修煉者來說是一個打擊,會讓我們的修煉停滯不前。”
“不不如就直接將高等家族處理掉,低等的酌情處理。”
最後少年採取了第三個人的說法,之前反對他們的高等家族都被處理了,不過也留下了一些沒有長大的子弟,被各個家族分別收養。
到了此處,衛子珩醒了,睜開眼睛看了看,發現已經到了陳家,也不知道是誰將他送了回來。
茫然片刻,終於分清楚了記憶石與現實世界,“這故事可真是像一個夢。”
經過這一次記憶石的講述,衛子珩終於是抓到了什麼,樊家之所以這麼怕他,就是怕他像是那個少年一樣,成長起來要對付他們,將樊家整個連根拔起。
因為少年是雙修,衛子珩也是雙修,所以樊家就將少年和他混為了一談,應該說只要是有雙修的天資卓越的人出現,他們就會出手。
“竟然是這麼操-蛋的理由。”衛子珩咒罵了一句。
要說少年的經歷其實一半是必然,一半是誤會,他並沒有想要對付這些家族,只是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因為他出風頭實在是太快了,就被一部分人惦記。
有些人願意跟隨著他,所以才慢慢的有了勢力,有了勢力之後就會有人左立不安,想要對付他們。
這個時候也不可能不反擊,這樣一來二去,反而成了深仇大恨。
衛子珩突然覺得就和他現在一樣,他沒有想要去對付樊家這些個家族,可是樊家先是過來對付了他,他又被逼的不得不反擊,說起來到底誰對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