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下毒解毒(1 / 1)
徐雲深想了一會帶進來了一個人,徐正,是他最信任的手下。
“就讓他來試吧。”徐雲深對方家主說:“我是因為信任才會答應這麼做,希望兩位家主不要讓我失望。”
“那是自然,請稍等片刻。”
方家主去調製,其實只是一些養身體的藥材,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作用,重要的在衛子珩這邊。
衛子珩和徐雲深閒聊的時間,三人都很放鬆,衛子珩找準了時間,將丹藥化為粉末,讓徐正吸了進去,這是方家主告訴他的使用方法。
吃下去反倒是沒有用的,方家主這個時候也端著一碗黑色的汁水過來說:“喝下這個就能看到當年的情況。”
徐正看了一眼徐雲深,接過了碗直接喝了下去,三人靜靜的看著徐正。
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丹藥終於發力了,徐正感覺十分的痛苦,“我的內力不受控制。”
徐雲深探查之後說:“有兩種能量在體內衝撞,我嘗試化解,根本沒有效果。”
“似乎和之前徐家主告訴我的症狀相似。”衛子珩說。
何止是相似,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徐雲深心驚,難道當初真的是他們徐家染上了一種病症,一種修仙者才會染上的病症?
徐正非常的痛苦,因為內力和丹藥的力量在體內碰撞,所以身體有些承受不住,雖然他已經分神期的修為,也有些抵擋不了。
衛子珩和方家主都不說話,一直等到徐雲深開口:“給解藥吧。”
方家主喂下徐正一顆丹藥,只是兩分鐘的時間,徐正似乎就大好,再也沒有痛苦之色,這個時候再檢視,徐正體內就只剩下了內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徐雲深問方家主。
“這種狀況確實是罕見,很有可能是他們之前都誤食過這幾種藥材,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症狀。”方家主將幾株藥材拿了出來。
衛子珩掃了一眼,都是極其難得也非常難尋的藥材,當然徐家主是認不出來的。
“這幾株藥材可是不常見,不過形態非常近似可以食用的植物,所以很容易誤食,一般的煉丹師恐怕都認不出來。”
衛子珩在心中給方家主鼓掌,這幾株藥材準備的也是恰到好處,徐家主就是想要驗證,也必須從方家或者他這裡拿藥材,自己找恐怕都認不出,就別說能不能找的到了。
“怎麼會這樣……”徐雲深有些不敢相信,他本以為找到了害死父親的兇手,沒有想到最終竟然是因為口腹之慾,這讓他怎麼能夠接受。
“當初的事情我也說不好,很有可能是因為當初有什麼原因,吃下了這幾種藥材,如果說是有人特意毒害的,可能性很小,當初我們方家也沒能弄清楚其中的藥理。”
方家主說的這一番話,讓徐雲深更加的迷茫,難道他調查的都錯了嗎?
或者說凌天是一個極其倒黴的人,所有的巧合都讓他碰到了。
“不對,凌天確實誤入歧途,他似乎修煉了一種功法。”徐雲深說。
“徐家主,不管是修煉了什麼,功力都是至關重要的,凌天不太可能用元嬰期的功力殺死分神期的修仙者,這是違背規律的。”衛子珩提醒道。
這是一個鐵律,就是衛子珩修煉的是蒼龍典,能夠讓他在元嬰期的時候對戰分神期的修仙者,可是他也只是能夠抵擋,要說能殺死,那還是不夠的。
這還是功法上的差距所導致的,一般人是不可能越級挑戰成功,就像之前的傀儡師,他們的等級到了哪裡,他們的傀儡也就到了哪裡。
所以最後才鋌而走險做出改變人體的事情來,當然這個是極端的表現,不能說凌天也會如此。
徐雲深咬牙說:“我暫且可以接受這個原因,但是我還會調查下去的,如果能夠證明確實是凌天做的,我還是不會放過他們。”
衛子珩說:“到那個時候,我自然也不會攔著。”
徐雲深在衛家住了這麼些天,最終還是回去了,衛子珩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方家主也有些後怕的樣子。
“如果再來一次,可是沒有辦法再證明了。”方家主說道。
“只是這一次就夠了,徐家主當場沒有再要求證明,以後也不會再來找我們,除非有新的證據。”
方家主問:“所以當初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衛子珩說:“是因為咒術,不知道方家主有沒有聽過。”
“原來是因為咒術,這麼些年竟然都沒有想到咒術,實在是因為咒術師比傀儡師那些還要神秘,而且已經有幾百年沒有現世,所以早就被遺忘。”
方家主說:“能夠知道當年是因為什麼原因,也算是為方家解了惑。”
“這次還是多謝方家主,下一次的藥材免費贈送。”
方家主也算是幫了衛子珩一個大忙,要是這事傳出去,去方家求醫的人恐怕都會掂量一二,能全力配合確實不容易。
然而方家主卻說:“這個我不在乎,我只想求衛家主一件事。”
“請說。”
“如果以後方琛有什麼事情求衛家主幫忙,希望衛家主也能鼎力相助。”方家主說道。
“那是自然,我和方琛的交情恐怕還要比凌悠然深一些。”
衛子珩沒有想到方家主會說這樣的話,其實方家也不會倒下,畢竟他以後是不會留在這裡的,所以能夠撐起煉丹師門面的還是方家。
方家主放心很多說:“還是要恭喜衛家主,新婚之日我定到場。”
衛子珩差點沒從凳子上摔下去,凌悠然還真是做的一手好訊息,還沒有怎麼就讓他成了已婚人士,看來以後少不了澄清的時候。
“其實那都是為了救凌悠然,我們沒有婚約。”衛子珩說道。
“哈哈,那就當我是提前祝賀,等到時候再次恭喜。”方家主瞭然,原來是為了拖住徐家,不過之前也確實聽說過兩人之前有過婚約,最後又不了了之。
衛子珩想到姚詩雨,這已經過去了十天,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陳家的人在滄城尋找,滄城是陳家的地盤,在自己的地盤上找個人,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衛子珩送走了方家主,立即趕回了滄城,陳敏智告訴他姚詩雨還是沒有訊息,很有可能是早就出了滄城,所以才找不到。
如果是出了滄城,這已經十天過去,天知道跑到了哪裡去。
姚詩雨的親戚已經找過,也沒有任何的訊息,看來最後能找的就只有姚詩雨的朋友。
趙鳶兒是衛子珩最後找的一個人,因為這是兩人共同的朋友,如果是他的話一定不會藏在趙家。
可是趙鳶兒是一個不會演戲的人,只是一眼,就讓衛子珩確定,姚詩雨肯定在這裡。
趙鳶兒攔著衛子珩,有些氣憤的說:“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進去,等到她想通了就會見你。”
“不是想不想通的問題,問題說那都是假的,凌悠然是想要讓我幫她,所以才弄出了這一場鬧劇。”衛子珩說焦急的說道。
“假的?她不是要和你結婚了嗎?而且你這幾天都不見蹤影。”趙鳶兒說:“我找過你,可是都說你不在。”
衛子珩頭大如鬥,“我去解決凌悠然的事情了,剛剛處理完,否則她全家都會死,這確實需要解釋一下。”
“那你就解釋給我聽,我去告訴詩雨,詩雨現在不想見你。”
衛子珩想著這樣也好,就將凌悠然的事情告訴了趙鳶兒,請她轉達給姚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