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恩人(1 / 1)
在場的富豪無不震撼,那些個花枝招展的美女們更是屁顛屁顛朝“光之極影”迎了過去。
溫昌鴻呆若木雞,納悶道:“這世上還有這麼拉風的跑車?”
魏河山拂鬚一笑,似乎這一切都不出他所料。
難道他之前說的“打臉”,就是眼前的一幕?
跑車內到底坐的是誰了?
不對,謝天那小混蛋去哪了?
狗屁海城謝少,也不瞅瞅這豪車裡的才是隱形富豪。
吱吱!
從“光之極影”裡下來兩人,一人身穿正裝,筆挺軒昂。
另一人則略顯憨嫩,加之身穿的白色運動衫,更像是個學生。
旁邊的富豪議論紛紛,這裡當然不乏有幾位親眼目睹了海城拍賣會的人。
此刻正在竊竊私語討論。
丟!
謝天怎麼會從那裡面出來的?
溫昌鴻極度錯愕,手指不斷髮抖,身子卻向後退:“怎麼可能?不,這不可能的。”
他披荊斬棘近十年,才打拼了如今的基業。
如今四十有三,卻已白髮生。
可這個謝天究竟是什麼人,他怎麼那麼有錢,到底在他身上有沒有實現不了的難題?
一幫迷妹向這邊衝來,謝天身邊的李九和嶽子星左右攔下。
“小哥哥,咱們合個影好不好?”
謝天搖頭。
“小哥哥,那我們在你的車旁邊合影,行嗎?”
謝天擺了個無所謂的姿勢,人已朝魏河山走去。
別看魏河山年邁,有些不勝酒力,但大腦無時無刻不保持著清醒。
與謝天會面後,魏河山挖苦道:“花50億買的車,開了沒一天,你就捨得拿它撞門?”
轟!
50億啊?
謝天鄙夷地看了眼發出驚歎的人,又笑道:“不打緊,這車結實,反正還不是有50年的質保嘛。”
財大就是氣粗!
這下,連魏河山都無話可說了。
也不知誰不識趣,一隻高爾夫球橫空直向溫昌鴻飛來。
謝天不急不躁,隨意伸手去溫昌鴻面部一抓,高爾夫球就被攔了下來。
溫昌鴻又驚又怒,捂著心臟,臉色煞白。
謝天也不理睬他,徑直對魏河山道:“溫婉她們先回去了,如果魏爺爺方便,我想多留您幾天在蘇杭。”
魏河山搓了搓手:“蘇杭的燒鵝不錯,老朽早就想嚐嚐了!”
蘇杭有三絕,秋明居墊底,燒鵝排榜眼。
謝天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來蘇杭市,對此地風土特色多的只是耳聞目染,並不算熟悉。
總得找個帶路人吧!
“你去不去?”謝天伸手將驚魂初定的溫昌鴻從地上拽起。
溫昌鴻一臉慘白,對謝天說是又妒忌又羞愧:“什麼去不去?”
聲音細弱蚊蠅。
謝天不再搭理,直接招呼嶽子星開車。
魏河山拍了拍溫昌鴻的肩膀:“走吧!你也算是半個本地人,帶我們吃燒鵝去。”
溫昌鴻哪敢不答應,一路小跑緊隨。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解悶。
“溫先生,你覺得謝天這孩子咋樣?”
“......”
“能有溫總這樣的女兒,溫先生好福氣啊!”
“......”
“謝天這孩子不錯,和溫總很般配。”
謝天!!!
一時間,身邊的人好像都在唸叨這個人。
不知道謝天本尊累不累,反正對於溫昌鴻這個被迫的聽者,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溫昌鴻撓了撓耳旁花白鬢髮,道:“魏老,咱能不能不說謝天?”
“好好好!”
魏河山很多年沒這麼開心地笑過了:“謝天......”
想了一會後,伸手抹了把抬頭紋:“好像沒啥可說的了。”
......
狀元府邸。
聽著像小區的名字吧,但其實它是一家百年老字號燒鵝店。
溫昌鴻為什麼要選擇這家店,那是因為狀元府邸不僅聞名遐邇的蘇杭燒鵝,而且還埋藏著有蘇杭狀元之名的大麴。
而這點,除了本地的富庶外,外人鮮有人知。
謝天首當其衝走進門,道:“您好!五位。”
這家店的生意異常的火爆,看來這次溫老太太過壽,比起那些直播帶貨啥的可要厲害百倍。
服務員抱歉地道:“先生,包間現在人都滿了!”
謝天一指指向身旁:“姐姐,你這擺明就是睜著眼說瞎話。這不是有一個空的嗎?”
服務員為難道:“那是我們老闆替客人預訂好的。”
謝天的臉沉了下來:“叫你們老闆下來!”
服務員一臉抱怨的離開。
魏河山咳了咳嗓子,道:“謝少!我看沒必要直接盤這家店,等會我來跟他們交涉,您只管待在包廂不出面就行。”
謝天的想法被人叫破,自然有些尷尬,只好心情沉重地走進包廂。
而身後三人慌得要死。
因為吃飯沒有包廂,謝天就想盤下這家店?
天底下的飯店老闆還不得天天搬家?
聯想親眼見證的種種,這三人幾乎得了同樣一個結論。
有錢多半就會犯傻!
就在此時,溫昌鴻的手機響了。
出門接電話的溫昌鴻,恰好聽到了魏河山與飯店老闆的談話。
“魏老,按理說您是遠方來的客人,我應該盡地主之誼,甭說一間包廂,就是請您吃上半個月,也是應該的!”
“我們東家只要這間包廂。”
“魏老,米家人早就過氣了!”
“不,我說的正是讓米氏家族過氣的人。溫昌鴻聽說過吧,他公司被人放水,倒欠幾千萬債,還不是我們謝少出手投資解決的?”
吧嗒!
溫昌鴻手機掉地,神經弦也崩斷好幾根。
原來出手幫自己度過難關的富豪竟是謝天?
可自己總嫌棄他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天地懸殊啊,以後該怎麼面對謝天呢?
店老闆是溫二爺溫昌輝的人!
出手打壓溫昌鴻的生意,也是他們找人做的。
只不過好來偷雞不成蝕把米,溫昌鴻的生意竟然死灰復燃了,當時大傢伙在狀元府邸,每人足足喝了兩斤大麴。
鹹魚都能翻身?
乾脆醉死得了。
如今從這老頭口中得到了解答,店老闆權衡之下,欣然讓出包間。
背地裡鬼祟出門,駕駛著自己的法拉利,長嘯而去。
而這一切,都在魏河山的算計之中。
包間內。
三隻燒鵝,三瓶大麴,還有應有盡有的精美小菜。
可誰都沒有動筷子。
因為,溫昌鴻跪在地上懺悔罪過的那一刻,謝天已倒在座位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