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服你打我!(1 / 1)
蘇杭溫家。
整個院落全亂套了。
溫昌輝一個接一個地收到屬下撤股的電話,既驚又懼,又聽外面亂紛紛一片,道:“小張,你出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心地在搞事情?”
小張是他的秘書。
小張聞言,剛開門,就與劉玲撞了個滿懷。
“哎喲!”
劉玲捂著心口,見來人是小張,舉起手機便砸,道:“我打死你這眼裡沒尊卑的下等貨色。”
其實,溫昌輝在外面乾的那些不光彩事情,劉玲大都曉得,只是為圖個上流社會氣派的劉玲,不願意與丈夫鬧的太僵。
不然到時候雞飛蛋打一場空,誰也落不著好處。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黑壓壓一片漢子圍住了宅院,舉報都無效果。
她也就只能啟用她備用了長達五年C計劃,身後是蘇杭市有名的律師,尤其是在解決婚姻問題上。
“阿玲,你這大半夜又鬧的哪出戏?”溫昌輝放下手機,冷冷地道。
劉玲見狀,踹了一腳小張,冷笑道:“溫昌輝!你還在這兒跟我擺男人架子嗎?好,好得很,有種你就出去跟他們打。”
有外人混進來了?
而且還不止一個?
溫昌輝臉上陰晴不定,其實剛才自己就能隱隱發覺今晚事情不對勁,只是不願意往壞處想而已。
“你身後這位有些面生!”
自知快要栽跟頭的溫昌輝問道。
劉玲徑直坐了下來,找了根筆,遞給丈夫,道:“別亂想!他是我備用五年的律師,只為今天的一紙書而來。”
備用五年?
這麼說,她這些年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虧自己腦子進水,還常給別人誇讚劉玲,心懷寬廣,有女大家風範。
溫昌輝心情複雜地拿起離婚協議書,皮笑肉不笑道:“你當真什麼當不要?”
劉玲咯咯笑道:“你看清楚了,我只要兩個孩子的撫養權,剩下的,我看都不看一眼。”
可實際上,這五年來,溫家大半家產已被劉玲引渡在了自己老家的一位農村表哥頭上。
否則,溫家的輝龍集團也不至於一觸即發,兵敗如山倒。
最富盛名的律師筆直而立,靜靜看著眼前兩人上演的戰爭。
也許是司空見慣了,他一點也沒出面調和的意思,更別說袒護他的當事人。
哐!
溫昌鴻破門而入。
被迫停戰的夫妻盡皆愣住,這個溫家最不爭氣的大哥是什麼時候來的,他大半夜來這裡做什麼?
“我來算賬!算一筆十年舊賬。”
溫昌鴻佯裝鎮定道。
實則心底裡氣血翻騰不下,分分鐘想弄死這對小人。
當年,若不是他們從中作梗,如今溫氏集團早就獨攬蘇杭大權了。
哪裡會形成今日這副諸侯割據的形勢。
至今,溫昌鴻都記得自己虧掉三千萬後,被家族叔伯趕出家門的場景。
那一個個雙眼冷漠,充滿鄙夷慍色的親人,似乎比地獄的使徒還要瘮人。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哼!
若要人不恨,除非己末為。
如今,就是你們償還的時候了。
“溫總,輝龍集團已被全盤接手到您旗下了。”門外西裝筆挺的中年,侃侃稟報道。
溫昌鴻心裡一熱,雷吼道:“溫昌輝,這些年你掛羊頭賣狗肉,背地裡聯合東南亞不良商家販賣藥品,繼而從中謀取私利,你可知罪?”
嘩啦!
數十張照片在空中紛紛揚揚落下,全是溫昌輝勾結不良商家的合影。
“你......”劉玲瞠目結舌,彷彿還在夢中一樣。
勾結境外商家倒騰違禁藥品,那可是死罪啊!
弄不好可是要被連罪的!
此刻知曉此事的劉玲更是強迫道:“簽名!你快簽名,我可沒參與你那些勾當。”
眾人面面相覷。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恐怕也就這麼來的吧!
溫昌輝自知大勢已去,緩緩接過筆,準備簽下字。
卻聽溫昌輝喝道:“且慢!”
然後又對身後的年輕人道:“葉經理!輝龍集團當真虧空了?”
身後這人正是龍鼎天不惜一走,才為謝天換來的重要謀士葉星雲。
葉星雲點頭道:“粗略算下來,虧了三億多!”
自己的家,溫昌輝比誰都熟悉。
哪裡能虧空這麼多嘛!
“讓大傢伙受累點,繼續查,溫家三代還有這女人的親朋孃家人,全給我往下去查。我就不信,偌大一個家族,說虧能虧這麼離譜!”
溫昌輝雷厲風行。
葉星雲領命而去。
這時,劉玲急眼了,嘶吼道:“我要投訴你們!你們簡直就是一群強盜。”
溫昌輝喝到:“葉經理!直接從這女人身邊查起。”
葉星雲遠遠地答應了一句。
劉玲氣急敗壞,抱頭痛哭了起來。
很快,葉星雲帶著結果再次回來了。
“她挪用了多少資金!”溫昌鴻一臉得意道。
葉星雲沉吟:“不算東歐兩個國家置辦的三套別墅,劉玲在農村表弟賬戶共打款51次,總計八億九千萬。”
啪!
“這就是你娶的好妻子。”
溫昌鴻怒扇了二弟一巴掌。
二弟溫昌鴻捂著臉,有苦難言:“哥,我只錯了!可我真的沒有......”
溫昌鴻提起木棍,步步緊逼,眼看就要為家門除害。
屋子裡卻揚起一陣磁性聲調:“溫叔叔,不可動手!”
溫昌鴻胳膊一酸,瞬時放下棍子,卻是謝天那張輪廓分明的孩童臉。
謝天苦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是魏爺爺在我來蘇杭前教我的。”
然後嘆息道:“這些照片都是假的!目的就是為讓你們兄弟認清楚誰才是溫家的敗類。”
劉玲咬牙切齒地望著謝天,謝天笑道:“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劉玲,這次你輸了!服不服?”
“不服!”
劉玲攥起粉拳,怒目相向。
謝天仰頭狂笑,擺了個潑皮姿態:“不服啊!不服你打我啊。”
然後一個響指,劉玲被國術館弟子帶走。
溫昌輝望著自己滿鬢斑白的大哥,瞬間雙膝跪地,痛哭道:“大哥!我錯了,求你看在我們一母同胞的份上,保全我那兩個孩兒。”
說完,更是長哭不止。
事已至此,眾人不免唏噓。
溫昌鴻滿目通紅,似是下不了決心。
謝天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後帶著金牌律師揚長而去。
葉星雲也很識趣地離開了。
屋裡只剩下兄弟兩人,溫昌鴻望向頭頂,回憶兒時玩的藏貓貓遊戲。
你躲好了沒有?
十九八七......三二一!
藏好哦!如果讓我找到你,你就離開這個家。
年近半百的溫昌鴻長吁一聲,人已出門,在門口說道:“你收拾東西!今晚就走,走了再也別回來。”
這次,他不再仁慈!
只因謝天喊了他一聲“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