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氣死我得了(1 / 1)
次日,謝天和楊莉雙雙請假,不知情的主管對謝天這個實訓生簡直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
不管是私下還是明面上,都跟上級反映過很多次,可令他頭疼的是,每次都被上級罵個狗血淋頭。
他們說對這種人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就像學校當老師的一樣,班級雖有十個年紀優等生,但剩下的五十個全是差生,只能說明優等生天資聰穎,說明不了老師很負責。
可你倒是讓我見個面啊!
不是曠工就是請假,這種實訓生,那個主管受的了。
主管姓唐,在商會已經是八年的老員工了,只是做人做事都有點轉不過彎,董事會光是他的辭職報告就收到了不下70份。
每年最少也得七份!
今天他又提交了辭職報告。
反正待在這地方受鳥氣,還不如弄個辭職報告玩玩,反正又辭不掉。
下午實訓時間到,他照例拉個黃臉來到實訓生面前,道:“今天下午咱們......”
嗓音剛拉開,就被董事會的人喊停。
唐主管有些懵,按往常的套路,根本沒有這出戏啊!
董事會年紀最輕的小徐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唐主管長幼尊卑還是分得清的,當下就笑臉迎接:“徐會長,下午好啊!”
小徐的俏臉忽然漲紅,乾巴巴拿出一張紙,道:“唐主管,這是你的辭職申請書,董事會同意了!現在你就可以去財務領剩下的工資。”
轟!
實訓生人群中爆發出山洪般的大笑。
唐主管氣呼呼地離開後,直接坐了大巴趕往海城,因為今天是他遠方表兄的生辰,正好藉此機會,找表兄謀個差事,總好過以前那樣混吃等死。
楊明遠在海城的圈子不大,生意圈更是對外不對內,所以這次過生日根本沒包酒店,自己一家人連帶點親戚朋友,吃喝玩樂一下就算完事。
剛從內堂忙完的楊明遠,忽見管家急匆匆趕來,心裡不由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難道隱族高家又來鬧、事了?
“老爺,大喜啊!”
楊明遠白了眼老管家,順手從他手上接過拜帖。
老管家的兩顆門牙已光榮下崗,說話時稍微一激動就會漏風:“老爺,海城商肺的人到了!他們鑽門給老爺賀餿。”
楊明遠卻納悶了,自己和海城商會沒啥交集啊,他們自降身價跑這賀的什麼壽。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另外一僕人也急匆匆行來,手裡也拿著一模一樣的兩張拜帖。
“老爺!天地會國術館、金牛商業街的人也來為老爺拜壽。”
楊明遠不愧是商人,很快想到了三者之間的聯絡樞紐——海城謝少。
但自己壓根沒見過這人啊!
哎。
他嘆了聲氣,還是硬著頭皮去見這些人了。
楊家的生意能在海城搞出眼下的名堂已經出乎意料了,楊明遠在風雨飄搖中硬是挺到了現在,絕大半原因就是他不怕事。
只不過現在上有老下有小,再也沒有當初的一腔熱血了。
“老朽魏河山,特來向楊總討杯酒喝!”
“國術館李九,率十二名堂主特來為楊總祝壽!”
“金牛商業街葉星雲,祝楊總福如東海、年年有餘!”
門口剛站定身形的楊明遠險些倒栽下去,他想這三家即便是看上自己的這點資產了,也就隨便找個人拉攏拉攏就行,沒想到來的都是這三家的主心骨。
尤其是魏河山,年齡都比自家老爺子大,他來賀壽,簡直就是折壽。
“三位!快快裡面請。”
楊明遠急忙笑道。
另一面直接安排三人坐了首席。
楊明遠雖然陪他們坐在一起,但心裡卻七上八下很不好受。
魏河山抿了口茶,笑道:“楊總有個女兒,自幼聰慧無雙,五歲上小學,八歲念初中,十歲入高中,十三歲就被保送進大學。”
楊明遠暗叫糟糕,該不會是謝少看上楊莉那丫頭了吧!
但表面上還是很恭敬地答道:“小女前段時間剛畢業,十七歲的小丫頭,啥都不懂。”
魏河山好奇道:“為何不讓她繼續讀研讀博?以老朽愚見,此女將來前途無限啊!”
楊明遠搖頭嘆息,正好從大門進來幾位朋友,便起身告辭照應他們去了。
魏河山朝楊家正堂一瞥,冷笑:“如此因小失大,難怪楊家百年不興!”
此話一出,倒把葉星雲和李九嚇了一跳,紛紛低頭飲酒,不再和魏河山多作寒暄,要不然等會鬧翻,連謝少的臉皮都保不住。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人倒真的是鐵打的王八老而彌堅。
這一切,皆被魏河山笑眯眯收在眼底。
“表哥!”
楊家大堂上傳來一陣疾呼,惹得眾位賓客紛紛注視。
楊明遠有點頭疼,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連這傢伙也給自己祝壽了,乾脆折壽死了算了!
楊明遠對這個表弟一直並不待見,所以嘴上時常好話說著,說完在心裡總會罵句“二百五”。
“哎呀,唐寬!”
楊明遠上去就給了個擁抱,心裡卻提前罵道:“二傻子!這麼多人,真當我不要臉嗎?”
唐寬大笑:“表哥,我給你買了些東西,兩位老人呢,他們都好吧?”
楊明遠點頭,讓他去找塊地方坐著,他今天還有的忙。
唐寬一聽:“這哪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楊明遠急忙遠去,笑道:“你是客人,有事咱們隨後說。”
唐寬苦笑,抬頭看著氣派的高牆,暗道表哥就是人好,對自己永遠是最熱情的。
當下找了桌女眷最多的地方,坐了下去,笑道:“楊明遠,我表哥!大家好,我叫唐寬。”
突然,楊明遠的侄子匆匆忙忙奔了進來,左顧右盼,整的跟做賊似的。
楊明遠不悅,喊道:“曉東,過來!”
然後低聲叱責道:“你怎麼回事?不知道咱們家今天有客人嗎?”
楊曉東快要哭了,醉醺醺地道:“大伯!我闖禍了,剛才有幾個哥們約我飆車,我就去了,沒成想把停在街頭的豪車給撞了。”
楊明遠頭疼道:“你又喝完酒開車?車撞的嚴重嗎?”
楊曉東顫聲道:“咱們的大奔,基本是廢了。但人家的那輛車就颳了幾道!”
楊明遠總算舒了口氣,又想到大奔是自己的,當下又有點喘不過氣。
見侄子似乎意猶未盡,楊明遠捂著心口,氣急敗壞道:“還有什麼,都說出來!你氣死我得了。”
楊曉東無奈道:“但被刮的那車好像比勞斯萊斯還要貴!我哥們說他們從沒見過比那還要好的車。”
楊明遠頓時身子一軟,栽倒在地。
正好被趕來的謝天和楊莉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