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家父謝近東(1 / 1)
如今的謝天,擁有無限財力,武力更在人間屈指可數。
處理完商會要務,謝天開始著手謀劃為父母報仇的事。
他在龍鼎天面前把玩那顆水靈珠,龍鼎天畢恭畢敬等候著命令。
以他對謝天的瞭解,謝天越是不說話,心裡就越有解不開的事。
過了半晌,謝天突然停了下來,道:“明天你去秦淮各大武館!”
龍鼎天手握龍骨劍躍躍欲試,激動道:“謝少,您是讓我踢館?”
謝天翻了翻白眼,道:“我親自踢館!你去下挑戰書。”
龍鼎天:“……”
謝天知道他志在江湖,苦笑道:“這幾天,你就呆在我身邊,我再傳授你些劍法。然後你出海吧!”
出海?
謝天起身道:“溫婉在那邊學習,我不想有後顧之憂!”
我去!
這是讓自己去保護少夫人啊。
龍鼎天越發激動了。
謝天口說心比給他留了一套劍法,然後輕輕出門。
次日黃昏。
秦淮各大武館不計前嫌,集結在碼頭,準備商量一件大事。
他們今天都收到了海城謝少的挑戰。
讓他們跟謝天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因為他們已經和下挑戰書的那個糙漢子交過手了。
結果,數十家武館館主竟然連一個都沒能力接那人三招。
恥辱啊!
看來必須得放出那個人了。
他們臉上各有惶恐,半個小時過去了,仍舊沒人發言。
秦淮武術圈曾經出現過一朵奇葩,無名無姓,十三歲出道,出道即巔峰。
不到一年的時間,他不僅戰敗了所有秦淮武術大家,而且還吸引了各地武術名家挑戰的風潮,一度讓秦淮之名名揚海外。
後來,有人傳言說那人是天山雙俠的徒弟,更有人說他就是天山雙俠的兒子。
因為他的武功招式,幾乎和天山一派一模一樣。
就這樣,那人在秦淮做了三十年的無冕之王,也讓秦淮高手在武林排行榜消失不見。
直到十年前,秦淮來了一對夫婦……
他們這才知道那怪物有個外號,叫做“潛龍”。
資歷頗高的前輩,嘆息道:“當年要不是那對夫婦收服這頭怪物,咱們秦淮估計到現在都不敢有一把兵器。”
年輕的後輩們無緣一見當年戰況,不禁紛紛向知情前輩請教。
卻遭到了老前輩的厲色拒絕。
夕陽下,謝天和龍鼎天並肩走向碼頭。
秦淮各大武術館的人不禁開始紛紛嘀咕,他們雖然不認識什麼海城謝少,但是就算把龍鼎天化成灰,他們也能認出來。
散打館館主秦勇雷厲風行,道:“不是約好明天正午才決戰的嗎?”
龍鼎天冷笑置之。
謝天卻拱手道:“據說你們要放出十年前被關押的頂尖高手......”
秦勇環顧眾人,當下便認為這裡面有龍鼎天買通的奸細,然後佯裝鎮定道:“怎麼著,你們怕了?怕了的話,就去給那個狗屁謝少說,不用比試就行。”
放肆!
龍鼎天說話間,便揮出一道劍氣,卻被謝天輕輕一抬手帶偏。
瞬間,碼頭大道多了一道深約一尺的細長口子。
這裡都是習武之人,眼光獨到,自然一下子就識出了謝天的厲害。
秦勇更是變了個人似的,顫巍巍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謝天依舊風度翩翩,苦笑道:“在下正是你口中的狗屁謝少!”
轟!
那一刻碼頭上的人,全部錯愕地你望我、我望你,什麼動靜也沒有。
謝天似乎習慣了他們的樣子,笑著往前走,道:“他關在哪?我去替你們放他出來。”
武術館的老前輩戰戰兢兢指了指碼頭以東的空地。
空地上有一片破舊不堪的工廠房。
龍鼎天跟在謝天身後,一主一僕十步並一步,很快走到了老廠區。
坐井觀天的武術館主,紛紛跟弟子說著那片廠區的危險,言談舉止盡是說不盡、道不明的自負。
這十年來,打聽“潛龍”的人不下百人,但是興沖沖去老廠區挑戰他的人,從來就沒有活著出來的。
在他們看來,謝天和龍鼎天無疑也是去找死。
時值深秋,老廠區的荒草仍舊挺拔而立,幾乎能淹沒人的半個身子。
龍鼎天隱隱覺得這地方有些詭異,不禁拔出龍骨劍,欲要將這些荒草一劍斬去。
謝天卻出手攔住他,道:“潛龍也是武林前輩,決計不會用這點小技倆害人性命。”
話音剛落,荒草忽然紛紛向兩邊各退一步的距離。
二人眼前頓時出現一條兩米寬的大道。
大道一直通向老廠區房門。
更有蒼老音色屢屢傳來,道:“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氣度,實在不易!”
謝天不疑有他,朗聲答謝:“多謝前輩讓路。”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死寂,方圓十里的死寂。
廠區門口立著兩座高大石像,儲存還算完整,只不過身上都有幾十道凌厲刀劍痕跡。
龍鼎天剛伸手觸控到石像,卻遭到一股強勁真氣反彈。
謝天抬頭細看,卻越看心裡越難受,忽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龍鼎天手足無措,不知該做什麼。
謝天哭了好一會後,又朝兩座石像一個勁地開始磕頭。
一小時後,破舊大門忽然發出“吱吱”聲,大門露出近一尺的縫隙。
龍鼎天欣喜道:“謝少!我們可以進去了。”
謝天張開手,跟兩個石像擁抱了一下,然後和龍鼎天一起繼續向前走。
天色越發黑了,加上風吹草動,此地更顯得詭異。
謝天冷哼:“加緊腳步跟上!”
龍鼎天卻指著謝天的心口,驚叫道:“謝少,你懷裡那是什麼東西?”
謝天低頭一瞧,赫然是上次從三首蛟那兒得來的水靈珠。
水靈珠再次熠熠發光,直將老廠區照得明如白晝。
唉......
這時,老廠區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聲。
謝天怔了怔,繼續儘快腳步,卻被一面鐫刻著龍虎相爭的鐵門擋住去路。
龍鼎天瞥了眼大門處的深槽,緩緩將自己的龍骨劍放在左槽處,不大不小,剛好合適。
然後指了指右槽,道:“謝少,你那顆珠子應該是放在這兒的!”
謝天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將水靈珠放了進去。
千斤鐵門頓時向兩邊排開,水靈珠和龍骨劍各自熠熠閃耀。
大門之後赫然鎖著一位披頭散髮的老者,他不禁動容,掙扎著要起身,拽地鐵鏈不斷叮鈴作響。
他大笑道:“告訴我,你姓謝!對不對?”
謝天皺眉點頭,塞著嗓子道:“家父謝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