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喝水也是一種痛苦(1 / 1)
李廣明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困在一間黑漆漆的房子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沒過一會,他便哭了起來。
謝天已讓溫婉押著米娜等人到了旁邊的密室。
調好監控後,謝天開啟密室的燈光,笑吟吟地問道:“李少,我聽你曾經說錢已經讓你有了負擔?”
李廣明再次求饒:“謝少,我求你,放了我!”
說話的聲音和蚊蠅一般小。
謝天指了指旁邊的兩桶礦泉水:“好啊,我可以放了你,但是在這之前你必須喝完它。”
我去!
兩桶水豈是說喝完就喝完的?
謝天卻提醒道:“李少沒吃過苦,自然不知道吃苦是什麼滋味。老一輩人都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但事實上人不吃飯急切之間是死不了的,但要是不喝水絕對難活。”
李廣明不學無術,平時大魚大肉慣了,哪明白這些生物書中的道理。
但聽謝天說喝水就能活命,想也沒想就嚷嚷道:“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謝天讓李九親自給李廣明喂水喝。
第一次,李廣明竟然喝了滿滿一瓢。
不時砸吧問道:“這是什麼牌子的水,怎麼這般甘甜?”
謝天隨口編造了一個品牌,李廣明表示沒聽過,繼續讓李九喂他喝水。
一連喝了三瓢之後,李廣明便有些打嗝了,搖頭道:“讓我緩緩,我一定能喝完的。”
謝天不置可否地朝李九使了個眼色,然後吹著口哨等李廣明喝水。
大概一個小時的功夫,李廣明竟然為了活命喝了大半桶水。
其實這些水都是井水,被他們這些人最看不起的鄉下人喝的井水。
井水的甘甜,誰都知道。
但像李廣明這樣的大少爺卻從沒嘗過,所以謝天特意借了兩桶讓李廣明體驗生活。
當然,他這麼做還有別的意思。
只是他得等一個時機。
謝天反常地坐在李廣明面前,臉上沒任何表情,邊聽歌邊吹口哨。
不論李廣明如何講話,他從未停止吹口哨。
時間一久,李廣明喝了那麼多水,此刻想上廁所了。
“謝少,我先去解個手,等會再喝水好不好?”
謝天卻摘下耳機,冷笑:“不好!”
然後竟然和李九兩人一起吹口哨,李廣明越發難受,臉上的汗不住往出去湧。
他終於明白了謝天的陰謀,只是他暫時還沒搞清楚,謝天這樣做的目的。
“謝少,您別吹口哨了好嗎?”
李廣明艱難地說道:“我快憋不住了。”
謝天冷笑道:“嚴於律己嘛,這點就是我教給你第一課。”
時間又過十分鐘。
李廣明此刻度秒如年,握著拳頭道:“謝天,你給我來個痛快的!別這麼欺負人。”
謝天卻裝作聽不明白,道:“你這人真是沒一點心,我好心給你喝水,你真當水不要錢的嗎?”
“多少錢?我給你。”
李廣明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艱難說道。
“你還有錢?你們父子所有的銀行卡全被凍結,你還拿什麼錢付我的水錢?”
謝天有恃無恐壞笑道。
李廣明呵呵狂笑,表情艱難至極:“謝少,我有錢!我在我朋友的名下存了至少五百萬。”
五百萬?
謝天點了點頭,對李九說:“記下來!”
李廣明瞬間傻眼了,這擺明是不給自己留活路嘛。
但眼下又有什麼辦法,只能想法子出去再想辦法了。
謝天見他不說話,冷笑道:“狡兔三窟啊,這點你比你爸厲害多了。說,應該還有其他的外債吧?”
李廣明淚流滿面,搖頭道:“沒了,真的沒了。”
謝天帶李九出門,裝作不再理會李廣明的樣子。
李廣明瘋了似的叫道:“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將所有的外債說清楚之後,乞求道:“謝少,現在可以放我了吧?”
謝天搖了搖頭,拍手道:“李總,你現在可以出來了!”
李斯漢應聲而出,父子兩人剛見面,李斯漢就賞了李廣明一個嘴巴子。
“你個畜生!竟然瞞著我在外面放高利債?”
李廣明見事情敗露,只得用哭聲掩飾。
啪!
李斯漢儼然氣急,又給李廣明甩了五六個嘴巴子。
李廣明忽然一連舒服地笑了。
不明所以的李斯漢看在眼裡,更加怒了,由著性子將兒子揍了一次,然後怒哼出門。
“謝少,這人尿褲子了!”
李九在李廣明腳踝踢了一腳,冷笑道。
謝天再次拍手,李廣明頓時六神無主,剛才拍手引出了李斯漢,卻不知這次又是什麼人。
下一秒,溫婉帶著劉小芸、許莉還有米娜出現。
李廣明羞憤之餘,直接昏死過去。
謝天走出去,冷冷地道:“把水加滿,等他醒來,讓他喝。”
李九大笑而去。
這法子太陰了,也就謝少這種人能想得出來。
謝天走到李斯漢身前,笑道:“李總,你捨不得了?”
李斯漢不知怎麼回答,他就這麼一個孩子,從小就沒遭什麼罪,全由著他的性子做事。
反正家裡有錢,李斯漢也懶得說他什麼。
沒想到最後竟然會成這個樣子!
慈父多敗兒,想來說的就是自己。
他長嘆息了口氣,道:“謝少,什麼時候肯放過他?”
謝天不知怎麼跟他回答,因為這世上最難解的並不是數學題,而是人性。
“我這麼做,也是在幫他!”
李斯漢猶豫了片刻,皺眉道:“我想讓他去當兵,謝少說的對,這孩子確實沒遭過罪,也得讓他歷練歷練了!”
當兵嘛?
這個想法似乎不錯。
李九剛打完水回來,謝天就招呼道:“解開繩子,放了他!”
一串懵比的李九歪了歪脖子,最後還是照謝天的意思做了。
乍見李廣明被釋、放,許莉和劉小芸卻急了,生怕謝天會按照對付李廣明的法子對付自己。
此刻紛紛求饒:“謝少,您饒了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謝天轉身望向米娜:“米總,你怎麼說?”
米娜別過頭,冷笑道:“我為魚肉,你是刀俎,只能由任你宰割了!”
這話說的豪邁!
謝天是個有血性的漢子,很是欣賞她這份氣概,再者之前確實有些對不住米娜。
他起身將米娜身上的繩子解開,並留下一張卡:“米總,你帶著這些錢離開吧!就當你我從來就不認識。”
米娜微微錯愕之際,謝天義正言辭地道:“李九!伺候她們兩個喝水,一人一桶,直到不再求饒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