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蚍蜉撼樹談何易(1 / 1)
陸抗的功夫不過是些花拳繡腿,哪裡比得上李九、韓雙之流,沒過幾個回合,謝天便聽見樓下哀嚎遍佈。
“韓雙!打個半死就行,幫忙送他們進救護車。”
謝天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在窗戶邊上長喝道。
嘩啦!
一顆石子不偏不倚打碎了謝天手裡的茶碗。
隨後又傳來石剛的聲音:“哪都有你!”
謝天自討個沒趣,只好灰溜溜躲進房裡看書。
溫婉心繫謝天,當下尷尬一笑:“石叔叔,我先去做飯了!”
石剛欣然點頭:“給他少吃點,這種人屬狗的,吃飽了撐的儘管往外跑。”
溫婉臉上一紅,瞥了眼如花似玉的兩個美人胚子,暗覺有理。
韓雙心繫菲兒,有意在她面前顯露武功,揪住一名武者瞬間就沒了份量,險些活活打死。
直看得菲兒和萱萱心驚膽寒,倒吸涼氣。
索性石剛看不下去,起身攔住他的拳勢,憤慨道:“哼!我輩武者習武是為鋤強扶弱,並非似你這麼除強凌弱。滾開吧!”
說罷,石剛從韓雙的後衣襟處拎起,一個使勁直將石剛甩出幾十米遠,再看腳下的那名武者,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已然是個半死。
石剛濃眉微微一聳:“胡鬧!”
正在視察現場的李九忽然和石剛對視一眼,做賊心虛地領著菲兒和萱萱入住。
與此同時,救護車上的急救人員也將別墅前倒地不起的人一個個架上了車,不一會的功夫呼嘯而去。
石剛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不由嘆口氣。
接下來的兩天,謝天的主線任務一直沒有重新整理,只能呆在屋子裡看看書,或者聽音樂解悶,偶爾實在覺得無聊便找菲兒大吵一架。
直到氣到她那裡發威此起彼伏,這才心滿意足地哼著小調離開。
謝天才不怕菲兒尋短見或者離開,反正韓雙二十四小時至少有十八個小時緊盯著她,至於剩下的那六個小時做夢也不放過。
這都兩天過去了,合著葉星雲以前的辦事效率,即便是沒什麼成效,也是要回個電話的。
難道這次他是遇到什麼硬點子了?
謝天想來想去都有些想不通,直接撥通了電話。
“謝少,我正要給你打電話了,您怎麼打過來了?”
葉星雲捂著手機,但依然掩藏不住熙熙攘攘的吵鬧聲。
“別扯淡,有事直接說。”
謝天開門見山,有些護短地道。
“公司註冊不下來!說是您賬下拖欠的工資太多,信譽度不行。我正在協調……”
葉星雲有點急,說了幾句就沒了聲音。
拖欠工資?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謝天拜託系統嚴查,結果還真查到了這件事。
原來國術館這幾個月全走的是假賬,好多學徒根本領不到工資,但謝天支出去的費用,從沒有斷絕過。
這些工資很顯然是被人吞了!
謝天急招李九和韓雙問話,聽到謝天這樣問,兩人頓時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看來是真的了!國術館的財務叫什麼名字?我現在就去問問這個廢柴,為什麼剋扣大家的工資。”
謝天說話間就動了怒氣。
更讓他好奇的是,既然國術館已經幾個月不發工資了,為什麼這麼多人還留在那裡?
李九跟隨時間長,有些話也只有他敢說:“謝少,咱們跟你說實話吧!國術館的財務就是個白眼狼,他仗著與您有點關係,各種作威作福……”
謝天揚了揚手:“什麼叫跟我有關係?”
李九慘笑:“謝少可記得有位叫朱龍的人?”
謝天想了想,雖然聽著有些熟悉,但是還真對不上號。
“他和你是鄰居,你們自幼關係要好,時常去童文傑家和你玩耍。”
李九一點一滴灌湯藥似地說道。
謝天聽得一怔,頓時怒哼:“王八蛋,原來是他?他算狗屁的鄰居,充其量是個鄰村的混混,早年出去不知道在外面幹了點啥名堂,竟然過的有聲有色,時不時來我那裡炫耀,我和他關係很差!”
聽到謝天說的與朱龍跟大家講的大相徑庭,兩人同人訝異出聲:“朱龍竟然騙了大家這麼長時間,想想就讓人怒氣沖天。”
難得他們如此同仇敵愾,謝天笑道:“既然你們想要報仇,那就去把他抓回來。”
但是礙於謝天這邊要留守一員大將,兩人商量之後選擇抓鬮決定誰去誰留,量他朱龍武力平平,如何能與七虎將作戰。
結果,很不幸韓雙留在了謝天身邊。
李九火急火燎離開後,韓雙很不情願地拎著掃帚來到了後院。
謝天看在眼裡很是好笑,道:“今天不用掃了,咱們去找找陸家的黴頭。”
韓雙一聽不由大喜,怎麼說找別人茬子這事要比掃地舒服的多。
兩人來到陸家之後,不由陸府下人稟報,謝天就闖門而入。
面對如此強悍的大敵,陸府上下無不心驚,加上陸中天和夫人此刻都在醫院陪著自己的兒子,哪有時間分心此間。
但聽傷了自己兩個兒子的仇人上門尋仇,陸中天怒不可遏,但其夫人卻冷笑道:“老爺,仇人武功卓絕,你我不可硬拼。”
陸中天想了想,說的倒也是這麼個道理,與其和謝天這種高手硬拼,遠不如鬥智鬥勇的強。
當下打聽清楚了謝天的弱點,準備找機會向溫婉下手。
“呵呵,正面打不過我,就想著背後行苟且之事嗎?”
識破陸中天計謀的謝天,與韓雙幾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陸家毀了個乾淨,然後長笑而出。
謝天想著溫婉身邊好歹有謝宇和石剛兩大高手守護,區區陸中天之流如何能傷的了她。
正好遇上江寧打電話說起金前的事情。
謝天總覺得對金前有些不好意思,便先讓韓雙回去,萬一有什麼事情,還能有個照應。
街頭。
金前早已換了一身帥氣打扮等待著謝天,但髮型以及臉上鬍子依舊和之前沒什麼區別,現在更顯得古里古怪。
他老遠地望見謝天就打招呼,順便丟了他剛點燃的煙。
“謝少,總算等著你了!”
謝天呵呵一笑,攔著他的肩膀誇讚道:“今天這身打扮很拉風,像是個收租子的人。”
金前靦腆應了一聲,然後摸著自己的鬍鬚,怔了怔:“謝少,您別騙我,這條街當真以後可以我說了算?如果您沒那本事,咱倆現在就打道回府,誰也不丟那人。”
呸!
謝天望著街頭上的生意人,背部更加堅、挺:“區區螻蟻,如何撼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