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傳承玉簡(1 / 1)
“我還得到了一塊玉簡,不知道是幹啥的,你要不要呀。”易燃依舊背靠著門,不斷訴說著遺蹟裡的遭遇。
很快,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易燃依舊守在門前,感受著屋裡屬於柳弱水的波動。
一連七天,易燃都在門外守著她,從一開始不言不語,到後來慢慢的跟交流幾句。
看到她慢慢的轉變,易燃以為她是想開了,心情也是慢慢愉悅了起來。
期間柳長天時不時的來一趟,看著依舊緊閉的房門,以及守在原地寸步不離的易燃,很是欣慰。
第七天,馬上就要過年了,天空飄著雪花,房門被開啟了。
“易燃,你再陪我一會兒,就回去吧。”柳弱水開啟房門的第一句,讓易燃楞了一下。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不了,你跟靈兒長情好好過吧,我不想回去了,也回不去了。”
“什麼回不去了?”
“沒。”柳弱水也是坐在了門邊,看著天上飄落的雪花,絲巾下的嘴角,苦笑了一下。
“別在外面了,挺冷的,我們進屋吧。”易燃拉起柳弱水的手,就要進到屋裡。
“不了,你就陪我在外面聊會吧。”
易燃嘆了口氣,也沒在意,拉著柳弱水的手,把她攬入懷裡,輕聲說道:“沒事的,我們都不介意,爸媽還等著你回去過年呢。”
柳弱水搖了搖頭,說道:“不了,現在能在你身邊,我很高興。”
“傻丫頭,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
“可是我不願意,我不想讓你一輩子面對這樣一張臉。”
“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你的臉,哪怕變成了這個樣子,對我來說,只要你在身邊,一切都無所謂。”
“不,老公,我愛你。別救我。”柳弱水的聲音裡充滿了悲涼。
就在易燃疑惑的時候,柳弱水拿出了玉簡遞給他,輕聲說道:“你給我的玉簡,我好好儲存著呢,以後,不要忘了我。”
說完,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跡,染紅了面紗。低落在地上,染紅了雪花。
“你!你服毒了?為什麼這麼傻!”易燃往屋裡一看,看到了地上的一個空瓶子。
“別救我,能死在你懷裡,我不後悔。”柳弱水搖了搖頭,把手放在了易燃臉上。
“不!”易燃猛的搖了搖頭,手裡出現了一瓶解毒藥劑,揭開柳弱水的面紗,連忙喂她服下。
柳弱水感受著快速恢復的身體,嘆了一口氣,有些痛苦的說道:“我不想在最後有遺憾,才開門的,你還是救了我。”
說完,柳弱水起身走進了屋裡。易燃也是嘆了一口氣,起身準備進到屋裡繼續安慰她的時候,卻看到了她拿著一柄長劍,放在了脖間。
“老公,我愛你,要記得我。”柳弱水面紗早就滑落,滿臉的淚水,手裡的劍微微划動。
“弱水!”易燃大叫一聲,卻已經來不及了,來到柳弱水身邊的時候,她的血管已經被割破。
柳弱水依舊笑著看著易燃,伸手輕撫了一下他的臉,眼神裡全是愛意。
易燃連忙伸手去捂住了她的脖子,玉簡掉落在地上,掉進了血泊裡。
掏出治癒藥劑,餵給柳弱水的時候,她卻倔強的緊閉著嘴巴,不讓藥液流進嘴裡。
易燃慌張之下,藥液倒在了柳弱水的傷口處。可惜治癒效果在這時候卻是差的出奇。
看著她倔強的模樣,易燃果斷把藥液倒進自己嘴巴里,大嘴覆蓋柳弱水的朱唇,餵給她。
可惜不管在怎麼樣,她就是不肯喝下。易燃又是努力了一番,才勉強讓她喝下一些。
再次抬起頭,卻是發現柳弱水已經陷入了昏迷。易燃忍著心間的恐慌,再要拿出藥劑餵給她的時候,卻發現她的傷口已經恢復。
而地上沾染了血跡的玉簡,卻發出了瑩瑩光輝,自動浮起,飄在了柳弱水眉間上方三寸。
易燃嚇了一跳,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連忙伸手去抓玉簡。可是伸出的手,卻被一道無形屏障擋住了。
既然拿玉簡不行,那索性就把柳弱水抱走。可惜不管易燃如何移動柳弱水,玉簡都始終在她眉間三寸,詭異至極。
就在易燃焦急不已的時候,玉簡光輝散盡,啪嗒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三塊。
看著這詭異的情況,正準備把柳弱水抱到床上好好觀察的時候,卻發現她的臉,正在緩慢的恢復著。
“臥槽,這他媽都是啥啊?”短短几分鐘,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看著柳弱水原本慘白的臉龐,漸漸開始恢復血色,易燃忍不住大吼了一聲。
“小燃,我聽你在叫,發生什麼事情了?”柳長天此刻才是出現,看著地上的血跡,嚇了一跳。
“叔叔啊,沒事沒事,剛才我給弱水吃藥的時候吐出了一些瘀血,嚇了我一跳。”
“瘀血?這麼多啊?”
“是啊,所以我才嚇到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弱水這是?”
“累了,睡過去了。”
之後易燃把柳長天騙走之後,把柳弱水放在床上,看著越發穩定的氣機,才放下心來,蹲在地上研究著玉簡碎片。
拿起一塊碎片,看了一下,跟普通的玉石一般無二,只是品質好一些而已。又拿出了自己在泰山得到的玉簡,兩者對比了一下。
然後又用鑑定看了一下,碎掉的玉簡真的就變成了普通玉石。而完整的玉簡,卻是鑑定看不透。
因為啥都不懂,也不敢隨便試驗,看了一會,易燃就放棄了。坐在床邊,等待著柳弱水醒來。
足足一天的時間,一天後,柳弱水才醒來。剛醒來,就跑出了房間,對著桂林的方向,拜了一拜。
“媳婦,你幹啥啊。”易燃看著不僅虧損的氣血補回來了,就連容貌也回覆了的柳弱水,很是疑惑。
“老公老公,我是不是好了?”柳弱水蹦蹦跳跳十分開心的回到了易燃身邊,雙手捧著臉說道。
“是啊,不過你的玉簡碎了,你知道這麼回事?”
“其實這個玉簡啊,是傳承玉簡,就是我們當初在遺蹟裡看到的那位人影老者,留下的衣缽。”
“啥,當初那老頭說的衣缽就是這個玉簡啊。我說我怎麼沒看到什麼傳承,感情這玩意就是。”易燃有些鬱悶,壓在心裡已久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什麼老頭,現在是我師傅了,你也得尊敬,知道不?”柳弱水身體恢復,就連性子也是恢復了以往的樣子,抱著易燃,宛如一隻樹袋熊。
“是是是,你師傅,我知道了。”
“嘿嘿,我師傅也是驚訝,他以為會是你來接受傳承,看到是我,不停說你沒有機緣呢。”
“啥,那老頭還活著?”
“不是啊,是師傅留下的一抹執念而已。”
易燃剛想拿出自己的玉簡研究研究的時候,卻是被柳弱水拉著就要離開屋子,去尋找柳長天。
無奈,只得放下了玉簡的事情,但是易燃看著地上的血跡,覺得應該說說這丫頭。
“等一下,你現在是好了,可是你帶給我的傷害這麼辦?”易燃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啊?什麼傷害啊。”
易燃指了指地上的血跡,沒有說話。
“哎呀,我知道錯了嘛。反正我如果變成了一個醜八怪,我是肯定不會跟你回去的!”
“你這種任性的行為,這次你師傅給你買單了,萬一有下次怎麼辦!”
“呀呀呀,你不要烏鴉嘴了,哪有什麼下一次。”柳弱水在易燃臉上親了一口,抱起他就出了門。
“哎,你幹嘛啊,放我下來。”
“誰讓你不走的,趕快去跟我爸媽說一聲,我還要回去找靈兒長情呢。”柳弱水抱著易燃,邊走邊說。
面對柳弱水這個性子,易燃很是無奈。不說吧,心裡憋得難受。但是說了又不聽,還只能辦呢,只能原諒咯。
柳長天看著已經恢復的柳弱水,很是欣喜。但是兩人也沒有詳細是說,只是簡單的提了一句。但是看著人已經恢復了,柳長天也就沒在意什麼細節。
之後又在柳家住了一天,兩人直接返回了上蘇。
在前往山海園的路上,柳弱水看著易燃嬌聲說道:“你可不能告訴長情我毀容的事情,不然她肯定會笑我的。”
“怎麼會,長情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
“我知道,但是還是不想讓她們知道嘛。”
“好好好,我知道了,別鬧,開著車呢。”易燃面對柳弱水的撒嬌,一點辦法都沒有。
來到山海園,易燃推門進去,圍著桌子看電視的一家人瞬間把目光都看向了他。
在八隻眼睛的注視下,易燃不知為何變得有些心虛了,連忙說道:“怎麼了,都看著我幹嘛?”
“弱水,過裡啊,跟媽說,是不是易燃欺負你了?”董芳看著柳弱水,輕聲說道。
“啊?媽,沒有啊。”柳弱水吐了吐香舌,連忙走到了董芳身邊,拉著她的手臂。
“你就別袒護易燃了,下次他再欺負你,不要回孃家,直接來媽這裡,媽給你出氣!”
易燃聽著,有些懵逼的看向了林靈素和路長情,只見兩女輕輕的點了點頭。
“造孽啊!”易燃心底吶喊了一句,但是面對母親的責罵,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不能欺負女人啦,三女願意嫁給他是他的福氣,別不知好歹什麼的。
兩個小時,易燃看著終於說累了,被柳弱水拉走的母親,都快哭了。
易燃剛準備回屋休息一下,就被易寒天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