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番外:夜歡(1 / 1)
“林易繁,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去空間裂縫,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能讓你如此念念不忘,要想要進入一個必死之地。”在酒精的作用下,穆舞的小臉紅撲撲的,很是可愛。
“我的守護靈獸在那裡,沒有跟我回來,我要去將它接回來。”林易繁喝的已經是有些搖晃了,輕笑著說道。
“就是這樣?為了一個守護靈獸,值得嗎?”穆舞一愣,有些不解的問道。
“或許對你們來說守護靈獸僅僅只是工具一般的存在,但是在我心裡,它卻是我的家人,我的孩子一般。”林易繁搖了搖頭,他對獸類沒有任何歧視,那怕沒有靈智的兇獸,也是有著足夠的尊重。
這種想法是他從小接觸易鯤的時候養成的,雖然易鯤一直奉他老爹為主,但是易燃卻把他當成了兄弟,從來沒有歧視過他。
林易繁小時候也曾經輕視過易鯤,覺得他只是易燃的一個寵物,說了一些不尊敬的話。那一次,他被易燃給收拾慘了。
哪怕一直護著他的母親,那次也沒有求情,任由他被懲罰,從那之後,林易繁就改變了心態,對易鯤也是很尊敬。
“他從來都不是我的寵物,不是我的僕人,他是我的兄弟,你的叔叔!”
小時候他還有些不瞭解,但是隨著越來越成熟,他也就明白了,父親沒有愧對人皇這個稱呼!
“你可真有意思,有意思。”穆舞有些搖晃的站起了身,朝著他走了過去。
但是卻不小心碰倒了一個板凳,她也是腳下一滑,直接撲進了林易繁的懷裡。
“讓你少喝點,你非要喝成這個樣子。”林易繁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要麼運轉靈氣排出酒精,要麼就老老實實的上床上睡覺去吧。”
“不,我還要喝,你陪我!”穆舞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仰著小臉說道。
“你都喝成這個鬼樣子了,還喝什麼喝。”林易繁直接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
“不要,我就要喝。”穆舞卻是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嬌聲說道。
“大小姐,不要喝了,你明天還要給學院的學生講課,早點睡覺吧。”
“不礙事,你陪我。”穆舞說著,小嘴靠近了他的耳朵,噴湧著熱氣,輕聲說道:“我明天就要離開了,去海外,生死不知,陪陪我,好麼?”
林易繁楞了一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又將她抱回了桌子上,輕聲說道:“來,繼續喝。”
“這樣才對嘛。”穆舞開心的點了點頭,又要拿酒,卻是發現買來的酒已經喝完了。
“呀,沒酒了,我去買。”穆舞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大小姐啊,你老實待著吧,我去問問葉叔那裡還有沒有。”林易繁搖了搖頭,安撫好她,推門走了出去。
站在葉山河門前,看著房間內的燈已經熄滅了,看來是睡了。正在他猶豫的時候,穆舞卻是開啟了門,靠在門上,大聲說道:“還有沒有嘛,沒有我去買就好了。”
“你老實的吧!”林易繁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敲響了門,輕聲問道:“葉叔,睡了嗎?”
“易繁啊,怎麼了,你有什麼事嗎?”很快房間內就亮起了燈,葉山河有些疑惑的開啟了房門。
“葉叔你這裡有酒了?”林易繁有些無奈的說道。
“酒?你不是不喝酒嗎?”葉山河說著,扭頭看到了靠在門旁的穆舞,無奈的笑了笑,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了兩瓶白酒。
“啤酒是沒有,這酒還是別人給我的呢,我平時也不喝酒,你拿去吧。”
“嗯,是酒就行,她喝的也差不多了。”林易繁接過酒,繼續說道:“葉叔,也沒別的事,打擾你了。”
“沒事,穆舞能跟你交好,也是一件好事啊。少喝點,注意身體,我睡去了。”
“嗯,葉叔早點休息吧。”點了點頭,拿著酒轉身回到了房間門口,將穆舞又攙進房間。
“是白酒,你喝不喝?”林易繁說著,將酒開啟,倒進了杯子裡一些,讓她聞了聞。
“喝,多倒點。”穆舞點了點頭,豪爽的說道。
沒有菜了,穆舞直接掏出了一堆丹藥,放在桌子上,輕聲說道:“來,這些都是別人千金難求的丹藥,就當是菜了,不要客氣。”
“喝酒嗑藥,這樣真的好嗎?”林易繁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是端起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能跟知己一醉方休,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偶爾放縱一下,也不錯。
兩人又半瓶白酒下肚,穆舞搖搖晃晃的說道:“林易繁,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林易繁楞了一下,輕聲說道:“不會,所以你不能死,不然世界上有會多出一個涼薄之人。”
“呵呵,跟你在一起真開心啊,你永遠那麼別出一格。”穆舞一屁股坐在了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說道。
“那就努力活下來,我也活下來,以後繼續喝酒。”
“好啊,我記住了。”穆舞說完,朱唇噴湧著酒氣,直接吻住了他的大嘴。
林易繁一愣,下意識的推開了她,輕聲說道:“你喝多了,去睡覺吧。”
“我不想睡覺,我想醒著,我想一直醒著。”穆舞說著,淚珠居然就是落了下來。
“不要放棄,活下去。”林易繁明白她為何落淚,心痛,卻也無可奈何。
這是她的路,要她親自去走,哪怕路上佈滿了荊棘,哪怕一不小心就會掉落深淵。
現在他的路都還沒有走完,又如何去幫別人呢。穆舞的路充滿了兇性,他的路又何嘗不是。
第二天一早,林易繁躺在床上,懷裡抱著還在沉睡的穆舞,心裡有複雜,同樣有幾分輕鬆,很矛盾,卻又真實存在。
下了床,收拾好昨天殘留的垃圾,又是拖了拖地,開啟了窗戶,散散滿屋的酒氣。
而穆舞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晃了晃有些疼痛的腦袋,坐起了身,輕聲問道:“林易繁,幾點了?”
“十一點半。”林易繁說著,扭頭看去,平靜的心一下又是躁動了起來,有些無奈的說道:“大小姐,注意你的形象好不好。”
穆舞低頭一看,卻是沒有絲毫慌亂,慢條斯理的收拾好,運轉著靈氣,驅趕著負面狀態。
“去洗個澡吧,你這一身酒氣的,還怎麼去給學生們講課。”林易繁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