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腎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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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不就是一張破銀行卡嗎,嚇唬誰啊?”

徐浩天滿臉不屑的樣子。

他雖然現金沒那麼多,但如果肯省吃儉用,將家裡的擺件賣兩件,肯定也能湊一百萬。

省吃儉用弄張金卡來裝逼,這種事情又不是沒見過。

“你這鑽戒是假的。”丁一飛看這徐浩天手裡的鑽戒。

“什麼?”徐浩天滿臉鄙夷:“你知不知道我這鑽戒花了多少錢,你就敢說他是假的?”

‘“十萬,整整十萬塊錢,只怕都頂你好幾年的工資了。”

對於這一點,他非常有自信。

眼前這也只不過是一個家庭煮夫。

家庭煮夫又哪來的工資,只怕你小子一輩子的工資,都比不上這一顆鑽戒的錢。

“小子,你這是嫉妒,你個家庭煮夫見過什麼世面。”

丁一飛也不多做解釋,站起身來,將徐浩天手裡的鑽戒接過來。

鬆手,啪,丟在地上。

丟在地上的鑽戒化為碎渣。

徐浩天直接傻眼,玻璃的,這鑽戒竟然是玻璃的。

於馨也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人。

想不到堂堂徐家大少,竟然會拿兩塊錢一個的玻璃鑽戒,來哄騙女孩子。

鼎城,徐家大門前。

徐才良滿臉焦急的等待在那裡。

旁邊徐浩天也同樣滿臉的著急。

徐家祖奶奶徐珊得了重病,看了很多醫生都沒有看好。

沒有想到,卻是被劉文給看好了。

對於劉文他們感激的同時,也是重視。

琢磨著,一定不能怠慢了劉神醫。

不然他們就完了。

徐珊在鼎城的地位不言而喻,他們知道,一旦徐珊病故,他們徐家將會損失慘重。

嗯,怎麼是這小子。

徐浩天滿心疑惑的看著遠處走來的那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丁一飛。

本來劉文是想要親自來給徐家祖奶奶看病。

可丁一飛說,徐家祖奶奶身上的病,需要針灸。

而且還得他親自動手才行。

丁一飛來到徐家大門前,從公交車上下來。

離得老遠就看到門前兩個人。

“嗯,”丁一飛也看到不遠處的徐浩天。

“小子,怎麼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徐浩天滿臉惱怒的看著丁一飛說道。

做天的事情還已然歷歷在目,難以忘記。

現在又來這裡搗亂。

“我是來給老婦人看病的。”丁一飛據實回答。

同時心裡也是明白,如果不是劉文邀請,自己根本就不會來這種地方。

因為他知道徐浩天是徐家的人。

本來還一位可以避開對方,沒有想到,這個前來迎接的人,竟然就是徐浩天。

“呵呵,就你小子,還看病?”

徐浩天滿臉鄙夷的看了丁一飛一眼。

轉而又對徐才良說道:“爸,他是於家的上門女婿,根本就不是什麼醫生。”

徐才良大怒,草,怎麼什麼人都敢來這裡瞎嘚瑟。

覺得如果今天真若是被眼前這麼一個家庭煮夫,給得逞了,還不丟死個人。

徐家祖奶奶這麼高貴的身份,又豈能是眼前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小子可以相比的了的。

見徐才良臉色變得難看,徐浩天更為得意。

“丁一飛,既然你說自己是來給祖奶奶看病的,那你說我有什麼病啊?。”

他腎不好,腎虛的厲害。

不過這事情,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罷了。

根本不敢跟第二個人說,怕被笑話。

同時也是認定,眼前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麼醫生,更不可能看出自己身上的病。

所以這才敢這麼大大方方的將之說出來。

“你有病?”

說話的同時,丁一飛看向徐浩天下邊那裡。

徐浩天心裡咯噔一聲。

心裡第一次有了某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眼前這小子還真能看出什麼不成。

臉色也是變的極為難看。

“你腎虛的厲害,在不治只怕會腎衰竭。”

徐浩天直接兩腿發軟,一屁股顛坐在地上,滿臉的煞白。

自己守護這麼多年的秘密,竟然被人當面說出來。

同時也是被嚇的。

腎衰,這可是十分難纏,會要命的啊。

不多時,丁一飛已經站在了徐家祖奶奶的病床前。

“老婦人,您的病,我能治,只要針灸便能夠痊癒。”

丁一飛給丁家祖奶奶檢查完身體說道。

“可笑,你區區一個小輩,也膽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旁邊一名話白鬍子的老者,立馬就怒了。

他是專門負責來這裡。

旁邊一名話白鬍子的老者,立馬就怒了。

他是專門來給石婉清看病的,並且對於自己的醫術,也是非常自信。

在丁一飛來這裡之前,也已經給石婉清檢查過身體,發現以自己現在的醫術,給本就治不好石婉清身上的病。

而現在,自己治不好的病,眼前這個年輕人卻是說能治。

常德潤怒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如果這般,豈不是說,自己這麼一個,在醫學界混了這麼多年的老前輩,竟然還比不上眼前這個才三十歲上下的青年人。

“我是人民醫院的院長,不知道你在哪裡高就?”

常德潤繼續看著丁一飛說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有嘲諷,有冷笑,顯然也是見丁一飛太過的年輕,事業上肯定難有大的成就。

雖然早就知道眼前的這位,乃是醫院院長,可再一次的聽他說起,周圍的其他所有人,也不禁是再一次的被小小的驚訝了那麼一下。

因為他們知道,作為醫院院長,醫學技術肯定很高的。

而反觀丁一飛,這麼年輕,就算你懂得些許的醫術,可又怎麼可能跟人家院長相比的。

在鼎城,誰不知道常德潤乃是一名醫術高明的醫生。

“我現在沒有工作,唯一的工作就是在家裡做家務。”

丁一飛平淡說道。

這時,徐浩天也趴在常德潤的耳邊小聲說道:“他就是我跟您說起過的那個上門女婿。”

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無比的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裡面。

常德潤好笑的同時,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諷:‘想不到一個家庭煮夫,竟然也可以給人看病。’

“就連老夫都束手無策的病,你小子竟然膽敢說能治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話,雖然有點針對丁一飛的意思,但也全都是事實。

在這之前他已經給石婉清檢查過身體,發現事情的真像並不像自己原本想象的那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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