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懵逼(1 / 1)
此時他心裡也是打定主意,無論是眼前這小子如何的巧舌如簧,自己都必須反對。
否則,別人知道了,只會認為他常德潤醫術不行,甚至還比不上一個青年小子。
“小子,如果你能將徐夫人給治好,我跟你姓。”
常德潤繼續滿臉冷笑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治不好的病,眼前這小子肯定也治不好。
覺得丁一飛太過的年輕,這麼年輕,能夠略微懂得一些醫術就已經很不錯了,又哪裡會給人看病。
況且就連他常德潤都治不好的病,眼前這小子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打著讓丁一飛打頭陣的心思。
琢磨著只要眼前這小子失敗了,也就說明他不行。
到時候被憤怒之下的徐家之人,給趕出去是在所難免的。
而他常德潤則可以趁勢,繼續待在這裡,給石婉清看病。
可以說,這已經是他所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畢竟就連他自己,對石婉清身上的病,都束手無策。
“你輸了就從這裡學狗叫,一路爬出去。”
這時,早就等在一邊,想要看丁一飛笑話的徐浩天,也是忍不住開口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所有人,也全都滿臉幸災樂禍般的看著丁一飛。
雖然在這之前,常德潤也承諾,如果眼前這小子真若是將石婉清身上的病給治好了,就跟他姓。
可這在他們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他們知道,此刻站在這裡的這個小青年,也只不過是一個家庭煮夫罷了。
自然也是打心眼裡看不起丁一飛。
也就自然認為,丁一飛根本就治不好石婉清身上的病。
眾目睽睽之下,丁一飛取出銀針,給石婉清針灸起來。
對於丁一飛的醫術,石婉清也是半信半疑。
甚至還有點嫌棄丁一飛家庭煮夫的身份。
覺得讓這麼一個家庭煮夫給看病,很沒面子,甚至是對他石婉清的一種侮辱。
畢竟丁一飛這個家庭煮夫,自己都夠丟人的,還出來給人看病。
石婉清就覺得一陣反胃,也就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他知道,如果不是劉文的關係,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眼前這小子,給自己看病的。
三天前,他吃了劉文的藥之後,本來臥床不起的身體,現在已經能夠做起來說話了。
而現在劉文又推薦丁一飛過來,給他治病。
他知道,現在拒絕丁一飛,也就等於是在拒絕劉文。
唉,算了,為了給劉神醫這個面子,就先忍一忍好了。
心裡如是想著的時候,也就將眼睛閉上,不想再多看丁一飛哪怕是一眼。
因為他覺得丁一飛是個關係戶。
是靠關係進來的,如果不是劉文的原因,眼前這小子不要說是給自己看病了。
自己甚至連碰,都不會讓他碰一下。
丁一飛將銀針拿出來,按照正常流程,將銀針扎進石婉清脖子後頸部位。
整整紮了十多針,石婉清突然感覺,自己原因疼痛要命的喉嚨,猛然間卻是不疼了。
本來還以為自己這是幻覺,所以也就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可就當他仔細感覺的時候,卻是真的發現,自己的喉嚨好了。
他知道,在沒有被丁一飛針灸之前,自己每天每日的咳嗽,喉嚨幹癢疼痛難耐。
而且還咯痰。
石婉清心裡驚疑不定的同時,對先前自己的想法,第一次有了些許的動搖。
先前他還覺得丁一飛是個家庭煮夫,根本就不配給自己看病。
讓丁一飛這麼一個家庭煮夫給自己看病,還不夠丟人的呢。
心裡面對於丁一飛也是反感。
而現在,他卻是覺得,丁一飛才是真正的神醫。
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這種疾病,是有多麼的難纏。
看了幾十年,還依然是個老樣子。
該怎麼的咳嗽,還怎麼的咳嗽,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而現在,也只不過是被丁一飛這麼簡單的紮了幾針,就這麼的好了。
十分鐘之後,丁一飛已經是給石婉清針灸完畢。
石婉清麵皮有點激動,他知道自己身上的這個毛病是有多麼的難纏。
發作起來讓人痛不欲生。
現在,竟然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丁一飛幾下給紮好了。
被丁一飛給紮好了。
“丁神醫好醫術,老身現在感覺神清氣爽,舒服的很吶。”
石婉清滿心歡喜的看著丁一飛說道,同時心裡面對於丁一飛也是感激。
聽聞此言,旁邊站在那裡,本來想要看丁一飛笑話的常德潤,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滿臉煞白起來。
周圍的其他所有人,也全都被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給驚的不輕。
繼而更是滿臉愕然的看著常德潤。
要知道,眼前這可是一位醫學專家,現在卻是輸給了一個小輩。
更甚者,在他輸了之後,還要更名改姓,認一個後生晚輩做祖宗!
第二天,丁一飛去中心醫院任職。
昨天丁一飛給石婉清治好身上的病,雖然也令得常德潤難看。
但卻沒有逼著他履行先前的責任。
慶幸的同時,對於丁一飛,常德潤心裡面也是非常感激。
當即直接邀請丁一飛當中心醫院的名譽專家顧問。
本來丁一飛是很排斥的,不過就當他聽說,可以不用上班,也只做臨時顧問,在醫院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的時候,出手幫忙解決就可以。
也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琢磨著這樣子的事情,對於自己來說,也很不錯。
並且現在的丁一飛還沒有行醫資格證,常德潤答應幫忙辦理。
對於此,丁一飛的心裡也是特別的感激。
所以今天也是起床來了個大早。
不敢擁有任何的耽擱。
早上八點,中心醫院裡人頭攢動。
丁一飛從醫院大門口了進去。
剛走進醫院大門,迎面走來一人。
“丁一飛,是你,你怎麼在這裡?”于飛鵬滿臉驚訝的看著丁一飛。
他是於馨的堂哥,所以對於丁一飛也非常的瞭解。
知道丁一飛是一個家庭婦男。
每天的工作就是待在家裡做家務。
可現在,眼前這個整天只會待在家裡做家務的人,猛然間卻是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