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求救(1 / 1)
經他這麼一說,所有人也是立馬的反應過來。
對呀,五十八號白石灰,在鼎城雖然只有於家有,並且還全都掌握在於鵬飛的手裡,可這也並不能說明什麼。
別人還是可以從其他地方,將白石灰給弄過來,來嫁禍給於鵬飛的。
想到這裡,所有人看向丁一飛的眼神,都是有點鄙夷,如果不是周雨涵在這裡,只怕此刻的他們又要向丁一飛發難,甚至是直接將眼前這傢伙給趕出去了。
見此,於鵬飛臉上的表情就更為的得意,在他看來,眼前這廢物,肯定是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理由,來說明這件事情就是自己乾的。
而他之所以能夠說出五十八號白石灰這樣子的理由出來,只怕也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走了狗屎運的原因。
想到這裡,也就徹底放心下來,他仰頭,滿臉得意的看著丁一飛說道:“丁一飛,你這廢物再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理由出來,那你就是汙衊。”
丁一飛翻了個白眼,懶得跟眼前這傢伙多做囉嗦,同時心裡也是明白,眼前這傢伙,之所以著急忙慌的,將汙衊的大帽子扣在自己的頭上,也是知道在於家,汙衊可是一種很嚴重的罪過。
畢竟老太太對於這樣子的事情,是極其的厭惡。
說話間,只見一名高瘦中年男子,顫顫巍巍的,從會議室的偏門,走了進來。
‘啊——’見到狗二的第一時間,於鵬飛不禁是被嚇的驚呼一聲,情不自禁的,伸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汗。
因為他知道,對於這件事情,狗二是知道的。
與此同時,整個人,臉色變得蒼白一片。
也只是強撐著,在那裡站著罷了。
此刻的他在賭,賭眼前這也只不過是一個巧合,正是這種巧合,狗二才會湊巧的出現在這裡。
丁一飛看著狗二,語氣淡淡說道:“狗二,將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說出來吧。”
“是,丁先生!”狗二衝著丁一飛恭敬一禮,隨即指了指於鵬飛,說道:“是於鵬飛少爺讓我這麼幹的,這件事情全都是他在背後指使的。”
“你胡說些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竟然膽敢汙衊本少爺。”於鵬飛惱怒的同時,直接便就扯著嗓子嚎叫了起來。
丁一飛嘴角勾勒出一個好笑的弧度:“呵呵,原來於鵬飛你跟狗二兩人並不認識,既然如此那你跟狗二的姐姐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他不是你的姘頭嗎,這些我可全都調查的一清二楚,並且還掌握了你們之間的大量來往賬目,要不要讓我將他給請出來,跟你當面對質?”
咕咚,於鵬飛滿臉艱難的吞嚥了口唾沫,臉色蒼白的可怕,顯然是被嚇的。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件事情自己肯定是逃脫不了干係了,丁一飛所說的話全都是真的,而且有理有據,這麼一來,雙方之間真若是對質起來,那他於鵬飛可就要直接玩完了。
見此,周圍的其他所有人,心中已然明瞭,知道天府城圍牆倒塌這件事情,肯定就是眼前這人乾的無疑。
他們很難相信,眼前這人,竟然會幹出這樣子的事情出來,要知道眼前這人,可是於家的人。
身為於家的人,給於家下絆子,這不是等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或許也只有丁一飛自己知道,對方之所以這麼處心積慮的,在建築材料裡面摻雜大量的劣質材料,致使圍牆倒塌,也只不過是想要給於馨下絆子罷了。
“你,你,你……”老太太,一副氣急敗壞,而又有點難以置信,指著於鵬飛的鼻子:“你這個畜生,竟然幹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出來!”
於鵬飛被嚇的接連後退幾步,繼而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看起來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經過這次的事情,於鵬飛被撤去了身上所有的職務,可笑的事情卻是,本來他想要仗著這次的事情,陷害於馨,將於馨從天府城專案當中給擠出局,可沒有想到偷雞不成舍把米,反倒是他自己在這上面摔了個大跟頭,自己將自己給整趴下了。
不過很可惜的事情卻是,雖然從表面上看起來,老太太這是讓他回家思過去了,可卻沒有將事情做的太死,並且還允許他可以在家裡辦公,處理公司的事情。
所以從表面上看起來,這傢伙似乎是被撤去了所有的職務,可誰都知道,這也只不過是一個由頭罷了,實際上,今夢圓公司的實際控制者,還依然是他於鵬飛。
雖然從表面上看,眼前這傢伙在於家是失勢了,可誰都知道,他在老太太心目中的份量。
要知道,老太太可是將他當成是家族繼承人來培養的,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放棄。
對於此,丁一飛一笑了之,根本沒有將之放在心上,在自己面前,於鵬飛又算得了什麼,整個於家又算得了什麼,而現在,自己也只不過是,不屑跟他們斤斤計較罷了。
這天,丁一飛正在家裡幫老婆於馨洗腳,兜裡的電話,卻是突然間響了起來。
將手機從兜裡取出來,發現是劉文打來的,聲音很急,似乎發生了很著急的事情,向自己求救。
丁一飛立馬便就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對,因為他知道對方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一般不會輕易向別人求救,而現在,卻肯放棄男人的尊嚴,由此可見,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放下電話,丁一飛衝於馨說了一聲,便就直接向著安康醫院趕去。
在電話裡,劉文已經將事情說的很清楚,說是自己負責治療的一個病例,眼看著就要出院,可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突然舊病復發,手腳冰涼,昏迷不醒起來。
而且經過醫院嚴格的檢查,也沒有檢查出個所以然出來。
想到上次,丁一飛竟然能夠輕而易舉,將丁家老太太身上病,給治療好,所以這才向丁一飛求救。
接到對方求救電話的第一時間,丁一飛也是第一時間,急忙向著安康醫院趕去。
此時安康醫院特護病房裡面,只見一名身穿華服,風韻猶存,年約四十歲上下的貴婦人,躺在那裡,微閉著眼睛,顯然已經陷入昏迷。
“劉大夫,你是怎麼辦事的?竟然就連這點小病都治不好,而且還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如果今天,你若是不能夠,將我母親身上的病,給治好的話,我現在就讓你好看。”
一名年約二十來歲的妙齡女子,正滿臉寒霜的看著劉文,數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