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折磨(1 / 1)
從步入三高以來,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也經歷過不少,可這一次,卻是讓我最為憤怒的。王輝竟然能幹出這種事,還真是讓我始料未及的。這其實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一個高中生的界限,說的好聽一點,他們是給我抓起來。實則這是一場綁架。
對於我的謾罵,王輝並不是很在乎,反而拿起匕首刀在我面前晃悠了起來。這種是最氣人的一種做法,比他還嘴都要難以接受。他讓凱子開擴音,讓我給馬傑打電話。
滾開!我對王輝大罵。
這個煞筆,竟然還想著讓我給馬傑他們打電話。真是腦袋進水了!
他沒說什麼,可這凱子倒是想伸手打我。但卻被他阻止了,他對凱子搖了搖頭,說:折磨他,我有一百種方法,就像之前我折騰慕容靜萱一樣。讓他痛並快樂著!
這話說完之後,凱子也跟著笑了起來。那猥瑣的樣子,就植物大戰殭屍裡的殭屍似的。
這些話,一直是我內心,乃至是嘴上,一直都不願提及的事。我害怕自己的自尊心受到傷害,可王輝卻用這樣的話來刺激我。這時在是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死死的盯著他,這一刻,我想掐死他。
一說起這個事,我倒是想起來了。王輝對我嘲諷道,我聽說後來你們兩個在一起了?怎麼樣?經過我調教之後,玩的很爽吧?她這身材嘛,挺一般的,只不過那哎吆哎吆的聲音聽著讓我很是來勁。你說是不是啊?
住口,你給我住口。我氣的都渾身發抖了。
王輝一見我氣成這樣,更來勁了,繼續說:看來你是無福享受她的聲音了,估計是你那個不行,沒有足夠的能力而已。我則是不然,一天三五次不費勁啊。
凱子嘿嘿笑道:輝哥,我之前看過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一次。兩個人好的要命呢,可就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活完成什麼樣了。
說完之後他們兩個就開始哈哈的笑了起來,笑完之後,王輝再次湊到我面前。把我的電話扔給我,讓我給馬傑他們打電話。我自然是不肯打,我以為接下來他會自己打,可他並沒有,而是從旁邊找了一個礦泉水瓶,衝我面前晃了晃。
既然你還是不肯做,我就給你加點材料好了。你不是渴了嗎?喝點這玩意行,補腎的。
王輝讓凱子往裡面尿,隨後自己也尿了一點。直接拿到我面前,這刺鼻的騷味,讓我聞起來噁心的不行。我差點沒直接吐了!可我並沒有在罵他,剛才我只是生氣他這次的做法。而現在我是完全生氣了,我從來沒有把一人如此仇恨的記在心裡,我覺得王輝時第一個。
如果今天他弄不死我,改日我有機會,肯定讓他不得好死。
他不但把這瓶子放在我面前讓我聞,還硬要往我嘴裡塞。我拼命的搖頭,可那液體還是沾在了我的臉上。他見實在弄不裡去,就把這東西,直接倒在了我的頭上。
這東西弄完之後,凱子笑了,對王輝說:輝哥,我看他現在有點像落湯雞啊。
王輝搖頭說:不對,分明是連狗都不如。
他說完之後,又把手機遞給了我,讓我給馬傑他們打電話。說句真心的,被他們折磨很難受,真的有點痛不欲生的感覺了。可剛才我都沒低頭,所以即使他們這樣對我,我也不會低頭。
王輝見我實在不打電話,自己接過手機,指著我:我是給你個機會而已,既然你不想把握住這次機會。那麼這次電話就我來打好了。
他選擇了馬傑的電話號撥了過去,並在撥打之前就把擴音開啟了。
嘟嘟兩聲之後,馬傑就接了電話,第一句就問我:你小子到底去哪了?是不是昨天泡妞把我交代你的正事都忘了?趕緊給我回來,有事情做了。
以往聽到馬傑的聲音沒什麼太大感覺,可經過這麼一鬧。我聽到他聲音那叫親切啊!親切的我有點哽咽。
王輝見馬傑回答後,看著我笑了笑,隨後故意壓低嗓子說:現在我所在的位置是市郊一個叫繁星的廢舊修理廠裡,你的兄弟白華並沒有泡妞,而是在我這裡受虐呢。
你是誰?
馬傑從電話裡,放生吼道。
王輝陰陽怪氣的說:我是誰,你過來不就知道了嗎?你給我聽清楚了,你、白楊、兩個人過來就行了。如果敢多帶一個人過來,那我對白華可能會更加親切一些,聽明白了嗎?
你媽的,你到底是誰,給我說清楚。馬傑從電話裡直接對他罵了起來。
可也緊緊是一句,王輝就把電話給掛了。等馬傑在打電話過來他也不接,只是在我面前晃悠著手機說:你說馬傑會按照我的要求過來找你嗎?
我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可看他這樣子,又有些受不了,我反問他:就算他過來找你,你能得到什麼好處?你覺得就憑你們兩個,能打的過馬傑和白楊嗎?
王輝咧嘴一笑說:我自然是打不過他們兩個的,可我覺得,可你看看外面的那些人行不行呢?
他說完話之後,我朝著門口看了一下。這裡除了他昨天帶的那些狗腿子之外,還有一些留著五顏六色穿著乞丐褲的人,這些人和我上次去找毛毛雨,在街道上的那些人很像。看來這小子又從社會上找人了,我就說嗎,要不憑藉他的膽子怎麼敢完這一招。
見我看過那些人之後,王輝又嘆了口氣:可惜稍晚有點可惜啊,竟然花了我不小的一筆數目。當然,這筆錢從我身上出可不合適,等他們兩個過來之後,這錢要從你們身上出。
我的電話一直在響,可王輝卻一個都沒有接,而是隻看了一條簡訊。看完簡訊之後,他皺了皺眉頭,對凱子說:做好準備,他們要過來了,你在半路放哨。如果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來了其他人。我就給這小子放血!
明白,輝哥。凱子殷勤的做了一個得意的手勢,離開了這裡。
他離開之後,王輝把外面的那些人叫了進來,我大概的數了一下。至少也有二十幾人,而且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傢伙。不是甩棍、也不是鋼管,是一種不太經常見的實心鐵。可見這些人是準備要下死手了!
王輝簡單交代了那些人幾句,隨後又來到了我跟前,同樣是厚顏無恥的對我笑。問我:你知不知道我約他們過來是幹嘛的?
見我扭轉過頭,他用手抓住我的頭髮,冷聲道:你他媽的別給我整這副死出,當時李陽捅我,全都是因為你們的挑撥離間。現在他我找不到了,要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在你們三個人身上。三高中我不混了都行,可你們三個必須都要給我殘廢。下場最起碼要比我慘很多才行。
即使王輝不跟我說這些,我也能看得出來。這一回,他是動真格的了。如果不是動真格的,不會想到給我拖到校外來。我現在心裡只有一個祈禱,那就是祈禱馬傑和白楊不過來,只要他們兩個不過來。王輝是真的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可我自己也知道,這個祈禱顯然是不成立的。王輝已經收到了馬傑過來的簡訊,要不然他也不會在我面前這樣的耀武揚威。
你如果覺得自己實力夠,那你想怎麼來就來,不需要跟我說。我舔著嘴唇跟他說,現在也就是意志力在支撐。要不然真的撐不下去了,這麼久沒有吃東西,連口水都沒喝,還被他們折磨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