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去做危險的事(1 / 1)
接下來又度過了無聊的一天,每當沒意思的時候我都會想起慕容靜宣,想起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如果她不離開,即使不在我身邊我還能想象,可現在每每想起,都是淒涼無比。
我也想著給林雪打電話,有想約她出來聊聊的念頭。可卻始終鼓足不起勇氣!我在害怕,我也不知道害怕什麼。或許是面對她會讓我更加想起慕容靜宣,又或者還是其他的什麼,總之我不知道。
按照之前馬傑所說,週末我們要過去找毛毛雨的。也沒帶其他人,只是我、白楊、還有他,我們三人過去的。這也不是耀武揚威去,過去的人太多,反而不好。
外面的場景和我們之前來的差不多,這種地方就是那些不良少年聚集的場地。無論長得漂亮還是醜的,全都在大街上扭動著屁股。放縱著自己的身材。我和馬傑第一次看到這場景時,覺得有些奇怪。可白楊卻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只是對我們說,何為糜爛。這便是社會上墮落的最底層。
我沒說什麼,預設了他。可馬傑卻持有反對意見,對他說。這不是墮落,也不是糜爛,這是另外一種享受方式。有些人想這樣,還這樣不了呢。
他們兩有個的想法,見實在分不清楚之後,同時看了下我,我對他們呵呵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許吧。或許每個人的追求和選擇不一樣呢?就拿我們來說,誰能說我們在學校混出這個名堂是對是錯呢?
這樣的說法,有點向著馬傑。可白楊卻沒說什麼,或許是因為我說的有道理吧。我們直接去了上次那個酒吧,恰巧慧姐在門口。
馬傑一見到她,就露出賤兮兮的樣子說:慧姐,好久不見。你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女人都喜歡別人誇讚漂亮,即使她三十多歲,被一個二十還沒出頭的毛頭小子誇讚。她對我們點了點頭,我還趁此機會介紹了一下白楊。
白楊見到外面的場景沒覺得驚訝,可和沈慧相見之後,卻有點小震撼。估計在此之前,她也沒看過這樣的女人吧。
她給我們讓進屋,並讓服務員給我們拿了些乾果和飲料。她問我們來這是單純看看,還是有事。得知我們找毛毛雨後點了點頭,問我們著急嗎?如果不著急就稍等一會。他過段時間就會回來,如果著急他就給打電話。我剛想說,那就麻煩他了。可馬傑卻搶先一步,說不著急。
她說她先忙著,如果有事。直接叫服務員就行了,她走了之後,白楊還在看她,久久的不能回神。
怎麼樣,正點不?馬傑對白楊笑呵呵的說道。
什麼?
當然是這個慧姐了?你別說不正點。剛才我可看到了,你一直盯著她看呢。
白楊皺著眉頭說:這和正點不正點沒多大關係,我只是覺得,她身上有一種很特殊的氣質。這種氣質很吸引人!
那不就是正點嗎?馬傑嘆氣的說,我其實是很想追她的,可又不知道她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型別。
你?白楊怔了一下,隨後道出,無聊。
白楊肯定也覺得馬傑是在開玩笑,可他既然跟我說過。跟白楊也說過,我倒不覺得他是在開玩笑!沈慧長得確實挺有女人味的,可馬傑也用不著這樣吧?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喜歡沈慧。
我們在等待時,看到這裡的內部女服務員和一些男士勾肩搭背的。看到此,我和白楊不敢直視,直接把視線躲到另外方向。可馬傑卻眼睛一直盯著,恨不得跟著他們進房間。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虛偽啊。馬傑數落我們兩個說,正常男生應該都想看吧。
去你的吧,你才不正常呢。我回應道。
行吧,你正常。我去找沈慧姐姐玩去!馬傑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這小子還確實挺有手段的,我觀察了一會。他竟然和沈慧在一起喝了咖啡,不過卻沒多長時間,因為這時毛毛雨來了。
毛毛雨見我來了之後,給我們叫到了包房,詢問著我們什麼事。
馬傑先是給毛毛雨倒了一杯茶,保持笑容說:毛毛哥,其實這次我們過來。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目的,就是要感謝你,感謝你上次出手相幫,如果不是你。恐怕現在躺在醫院的就是我們了!
馬傑這張嘴給別人戴高帽戴的那叫一個恰當,毛毛雨聽完之後都有點飄飄然了。悠哉悠哉的品起了茶水!
你們是我的兄弟,我就得罩著你們。既然你們過來了,我就先把我該說的話說了,要不然也想叫你們過來呢。毛毛雨放下茶杯,盯著我們看。
一見毛毛雨開口,馬傑瞬間別回了將要說出的話。
現在王輝和李陽的勢力都已經瓦解,你們是真正意義上的三高扛把子了。該收回收回成本了!毛毛雨一邊說一邊兩隻手捏在一起搓了搓。
毛毛哥的意思是?
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毛毛雨咧嘴笑道,當然是收保護費啊,在學校混的意義不就是這個嗎?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是個黑老大,收上來的錢,你們七,我只要三成。
前段時間我還在想,他一個社會上的混混為什麼支援李陽。原來竟是因為這個,串聯起之前李陽大張旗鼓的收過一回保護費,我才恍然大悟,備不住就是毛毛雨讓的。
確實不出我所料,接下來毛毛雨就說了。說我們收報費時要注意點,李陽那個煞筆曾經就被人舉報一次。讓我們別再出現這樣的失誤!
額......馬傑一見毛毛雨這樣說,實在是有些無語了。
毛毛雨大口的喝了一口茶,對馬傑問:怎麼了?支支吾吾的?
馬傑有些支吾的說:我們今天過來,是想對你說,一來是感謝你。二來是想跟你們說,我們是想退出的你的門下。因為我們最初混的目的並不是收報費,也不是想將來在社會上繼續做混混。
本來毛毛雨還在歡笑,一聽馬傑說這個,臉立馬拉了下來。質問道:你小子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馬傑尷尬一笑說:不是在開玩笑的。是我們幾個兄弟之間商量的結果!
商量之後的結果?毛毛雨舔了舔嘴唇,你們還真的會商量啊?前兩天我剛幫你們辦了一件事,現在,你們這是想卸磨殺龍啊?
本來是卸磨殺驢,可這毛毛雨竟然改成了卸磨殺龍,可見這小子到底有多看的起自己。可他現在生氣倒是真的!馬傑一瞬間也沒了話語。
白楊此時插話說:毛毛哥,你不要誤會我們的意思,我們是想著。在學校還是應該回歸學生的本質,如果按照你說的要收保護費,那我們和社會上的混混還有什麼區別啊?
白楊的一番話,非但沒有起作用,反而還換來了毛毛雨的嘲諷,他不屑的看著白楊說:這話讓你說的,你這是當著小姐還想給自己立牌坊啊?你說你們現在不是混混是什麼?難道還是好學生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白楊解釋。
毛毛雨沒有給白楊說話的餘地,直接端起剛才的剩餘的茶水,潑在了白楊的臉上。讓他住嘴!
馬傑一見毛毛雨動手了,面容也立馬嚴峻了起來。可是他還是不敢對毛毛雨怎樣,只是對他說:毛毛哥,你先別激動,有話咱們好好說還不行嗎?
行啊!毛毛雨站起身,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我們三個,質問道:你們三個東西,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行了?想從我這離開,自立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