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改為單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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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費解的看著他問:怎麼突然這麼著急?

沒辦法,都說他腦袋缺根弦。萬一在這段時間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我可受不了啊。

你和白楊說過了嗎?

不用說,這件小事直接幹就行了。

我也沒再說什麼,就說一切依照老大的做就是。他告訴我完這件事就要走了,說他要去網咖,秦小柔最近迷戀上了另外一款遊戲,找著他去開黑。

我說讓他最近別去開黑了,別被別人給陰了。他跟我說,他這不是純粹的玩,也是在幹正事。要想徹底擺脫毛毛雨,以現在的實力,只能依靠秦小柔來完成。

我覺得,和這個肯定有點關係。但關係應該不是很大,主要馬傑還是想玩遊戲。

反正都無所謂了,他玩遊戲這毛病是改不了。不過也耽誤不了什麼事,畢竟這麼長時間了。

回來之後我和白楊和阿來說了下這件事,雖然上次張木弄的動靜挺大。可他們對於這個叫張木的根本也不怎麼在乎,說那就一切按照馬傑說的做就行。

躺下之後,和林雪聊了會天。前面聊了一下排練的情況,後來她又跟我說。因為林德馬上就要畢業了,她想找個機會,跟她哥,和李依桐吃飯,問我跟著一起去行不行?

我說當然可以,我巴不得呢。她說那九等學校的節目結束之後一起!

在我認識這麼多女孩中,拋開慕容靜萱不算。能賞心悅目的的就是李依桐和林雪了!

第二天早上和馬傑吃飯時,他跟我說,今天下午就開始行動。因為明天就開始全校表演節目了!他說行動的人只有我和白晨,另外再加上幾個兄弟就行了,其他人不用參加。

馬傑的意思不簡簡單單是揍張木這麼簡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趕走他,不讓他這種在三高待下去。雖然聽上去可能有些不合理,可也確實如此,有個這樣的人在學校,屬實是有些放心不下來。

上午在學校排完節目後,我就去找馬傑了。在此之前白晨已經都在那等著了,確實和馬傑所說的一樣,除了他,另外還有四名兄弟。

馬傑見我們到齊之後,囑咐我們說:張木這個人留他也有一段時間了,最近透過調查來看,他並沒有什麼背景,換句話說,即使她他有什麼背景,咱們還可以把毛毛雨搬出來。所以這回,咱們過去主要就是驅趕他離開學校。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吧。我說。

反正現在他說什麼做什麼就行了,俗話說得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這不要命的也怕精神病啊!張木這小子,用句東北話說就是虎了吧唧的那種人。這也是為什麼馬傑要這麼強硬的去清他的原因!

馬傑本來走在校園中回頭率就蠻高的,特別是當帶著我們這一群人走在校園時。所有的學生都明白,我們是去打架了,而且打架的人不是別人,肯定是前幾天鬧事的張木。

我們過去時小高已經探查好了,這個張木就在班級。

馬傑走在我們最前面哼著小歌,我們跟在後面。走到他班級的這段路上有很多人看到我們,包括張木班級的人。雖然現在他們都跟張木混,可是當看到我們過來之後,也都不敢說話了。

我們大搖大擺的進了班級,有的同學看到我們之後提醒了張木。別人都跟著緊張了,可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直接無視我們。

馬傑走過去敲了下他的桌子,之前我們打過他,他應該記憶猶新。可他卻擺出一副不認識我們的樣子,一副冷漠的表情問:你們想幹什麼?

馬傑搖頭說:不想幹什麼,就是跟你商量點事,僅此而已。

說吧!

張木見我們幾個過來,一點恐懼感都沒有。甩了甩自己的小髒辮!

這學校已經歸我們兄弟壟斷了,聽說你最近在拉幫結夥。這太不符合我的規則了,所以,今天我過來找你,是想告訴你。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條路,讓我們這群兄弟給你打一頓,去醫院休息。第二條路,捲鋪蓋走人,離開三高。

你說了算嗎?張木盯著馬傑問。

馬傑呵呵一笑:或許吧,現在你選擇吧。如果不選擇,我就預設你走第一條路了。

張木雙手抱肩,很從容的說:如果你們覺得自己有實力,可以找人跟我單挑,如果贏了。你們怎麼說都行,如果贏不了,以後少在我面前比比。

我之前以為,囂張的態度只有馬傑有呢。沒想到張木竟然也口出狂言!

你是不是你覺得自己打架很行?馬傑同樣盯著他問。

張木咧嘴笑了下:你們單挑,沒人是我的對手。如果誰能打過我,我直接管他叫爺爺。

馬傑時個好戰分子,我真擔心他答應。雖然不想滅自己人的威風,可上次的情況我也看了。馬傑確實不是張木的對手!

我剛想跟馬傑說,不用理他,他的眼神就看了下白晨。白晨點了點頭,示意沒問題。

我們這群人中要說打架最厲害的,肯定是白晨沒錯了。如果他和這個張木打,勝算不是沒有的。可讓我難以理解的是馬傑為什麼會答應單挑呢?直接弄他不是更好嗎?

我和你打。白晨掰了掰手指,如果你輸了,直接管傑哥叫爺爺。

張木沒說什麼,只是用眼神白了他一下,意思他不行。班級裡有侷限性,不能在班級裡打。所以我們定的是後操場!本以為這樣直接去就行了,可張木卻請求讓歐陽克珠跟著一起去。讓他做裁判!並和馬傑約定了一條,如果他戰勝了白晨,以後他做的任何事,都不需要馬傑管。

馬傑答應了他的請求,可卻讓我去通知白楊,讓他帶一些兄弟過來。當時我的想法是想著他能多領一些人,充充場面,後來才明白。他在答應張木的這個請求,是做好了充足準備的。

找歐陽克珠來當裁判,等於就是通知學校了。很多有事沒事的學生,都往後操場聚集。我問馬傑要不要清理這些人?他說不用,先讓兩個人打打看。

白楊過來時,直接跑到我這來了,對我問:什麼情況啊?不是說清理張木嗎?怎麼改為單挑了啊?

被激將的有些受不了了唄,你還不瞭解他啊。我無奈的說道。

我們的人過來之後,圍成了一個大圈圈,來看熱鬧的那些人不敢太靠前。就在後面看!

在開始之前馬傑囑咐了白晨一些事情,隨後就跑到我們這來了。他笑呵呵的給我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我說,你有什麼好笑的。白晨並沒有多大機率戰勝這個小髒辮的。

馬傑對於我說的話有些不樂意了:多大機率不是看手法嗎?再說,即使輸了也沒關係。總之張木肯定是要滾蛋的!

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所以接下來我也沒插嘴。而是看著單挑的這兩個人!阿來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對我說:華哥,終於趕上了,都說白晨打架厲害。我長長見識!

我以為兩個人是赤手空拳的打,可並不是,張木選擇了一個空心鋼管,白晨也是一樣,拿了一個一樣的武器。

歐陽克珠先是明確了下規則,大概就是點到為止。不要太過傷害之類的話!之後就讓兩個人開始了。

一看到兩個人要開始打,我就緊張了起來。為白晨擔心!這兩個人一個手裡緊緊的攥著鋼管,一個人則是把東西背在後背。率先出手的事張木,旋轉起了鋼管,就朝著白晨的頭部砸了下去。白晨揮手擋住了他這一下,隨後一腳踹向了他,不過這一下卻踢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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