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響亮的耳光(1 / 1)
這種行為,我們之前踢過王輝也踢過李陽,我都有參與,可唯獨胖小這次我沒參與。因為我覺得用不著,有王新在這,肯定不會便宜這小子的。
毆打幾下後,王新撿起了剛才被打掉的那個匕首刀,站在胖小面前,氣喘吁吁的說:剛才是解我的仇恨,現在輪到給周偉報仇的時候了。
胖小是有話要說,可卻嘀咕不出什麼東西,不用看別的什麼。從兩位兄弟手中的血跡就能感受得到他們打的有多狠了!
接下來場景,我不想形容了。挺殘忍的,我之前還想著雙倍奉還胖小。可王新卻真的十幾倍償還於他,捅了他大腿上能有十幾刀。最後刀子都停留在他小腹上了。
我趕緊過去給他拉住,生怕胖小出現什麼意外。王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說:放心,有準。
旁邊那兩個小兄弟一句話都不敢說,看著我們瑟瑟發抖。我把手搭在一個人的肩膀上對他說:我們既然敢這樣收拾胖小,也不害怕他的背景,如果你們覺得自己實力夠用,可以去找毛毛哥,他是我們堅強的後盾。
我們緩慢離開他們的視線後,小跑了一段距離,倒不是怕他們來人。主要是怕警察叔叔,他們可不知道我們和胖小到底是什麼恩怨,這種故意的對其人身傷害,都夠判的了。
等到安全地方之後,王新甩開膀子,大聲吼:真他媽的爽。
阿來呼呼的喘著氣息對王新說:我說,咱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殘忍了。雖然咱們沒想致命,可萬一有些地方拿捏的不是很準,不是糟糕了。
不會的!王新目光看向我說,老大你說呢?
應該不會的!我輕舒了口氣說,現在周偉的仇是報了,這小子基本上也廢了。可我和阿來沒關係,都在三高中,他們即使底下有些亂七八糟的人,也不會傷害到我們,可王新你就不一樣了,我擔心。
還沒等我說完,王新就搖頭說:我也沒事,他底下確實有那樣的人。可我這一年來也不是吃閒飯的。要是在學校敢跟我動手。吃虧的,一定是他們。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學校方面的人,你自己處理,可如果是秦宇那邊的人,你可要跟我通話。明白嗎?這不是小事。
王新點頭說:這些我都會注意的,可老大,我有個請求,能不能讓阿來跟著我一段時間啊?
阿來?
是啊,你也知道周偉的情況。上次被胖小捅了之後膽子便小了很多,現在有些事情靠我自己打理,實在是有些忙活不過來。
我看了看阿來,他對我也點了點頭。我也沒說什麼,就同意了。我跟他們說,讓他們好好發展和穩固一些,再開學的事情不少。既然這個頭開了,那以後麻煩的事可不少。
打人不是第一次了,像這種打人的方式也算是經歷過。可唯獨這次讓我有些忐忑不安,不是胖小怎麼樣,是他背後的勢力問題。雖然表面上沒有聽到過他和那些社會人有交往,可我內心的傾向就是他也是秦宇的狗腿子。
後來,我就和這兩位兄弟分開了,我說是要回家。可卻沒回家,而是同樣找了個網咖,開完機器之後,就跟馬傑通了話,把報廢胖小的事跟他說了下。
他一聽胖小被廢了之後,表現的很是興奮。在電話裡一頓給我表揚,說什麼藍圖已經開始之類的話。我也沒跟他多說,就說累了,要休息,他說讓我早點休息,明天什麼時候睡醒,來我們新開的酒吧裡,晚上要開業,我一定得到場。
我是想找個電影催眠自己的,可卻觸景傷情,再次讓我想起了慕容靜宣。我處於的愛情階段不知怎樣去定義,和我之前所聽到見過的不太一樣,我是一閒下來就會想慕容靜宣,很想很想的那一種,我特別想再見她一面。我覺得好多話都沒有對她講出來,可我現在卻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什麼時候睡著的不知道,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網管阿姨已經在收拾了。
我說了聲不好意思,就起身去洗手間洗漱了下。看了下時間,還不是特別晚,只有九點多。我也沒給馬傑打電話,準備吃口飯就過去找他,剛要了碗混沌,還沒吃幾口,就接到了毛毛雨的電話。他連問我在哪都沒問,直接讓我過去找他,地點就是沈慧那個酒吧。
雖然電話裡他什麼都沒說,可我預感他要跟我掰扯的肯定是胖小的這件事。事情發生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了,想想,他也是知道這個資訊了吧。
心中有些忐忑,可我還是把剩下的混沌吃完了才出發。過去時,第一眼見到的還是沈慧。我跟她問了聲好,她和平日裡一樣,對我點了點頭。告訴我,毛毛雨已經在房間等著我了。
我輕舒了口氣,走到了那個房間。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平時跟在他身邊那個討厭的李強並不在。我同樣過去喊了聲哥!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嘴角微微顫抖,對我勾勾手,示意讓我過去。當我緩慢走到他跟前時,他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氣太大了,打的我耳朵嗡嗡的,而且鼻子都流血了,他這是狠心下死手了。
我沒有去擦鼻孔裡的血,而是順勢讓它留在嘴角。因為我憤怒著呢,從步入三高以來,我也被人打過。可這麼嚴重的去抽嘴巴,還是第一次。
你這樣眼神看著我幹嘛?找死啊?毛毛雨瞪著我。
還沒等我回話,他衝著我的小腹又是一腳,他的力氣挺大。在我沒防備的情況下,再次給我踢了個趔趄。
如果我剛上三高中受到這種屈辱,我也就忍了下去。可現在,在受到這樣的恥辱,我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我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盯著毛毛雨看,在他沒有打我之前,我對他還是有點小恐懼的,可他踢完我之後,這種感覺就一點都沒有了。
胖小的事,怎麼回事?毛毛雨盯著我的眼睛,暑假不好好過你的生活,竟然去做這種逆天的事情?
我抹擦了下鼻子裡的血,對他說:他故意傷害了我的兄弟,我只是對他簡單的報復,怎麼了毛毛哥?這也礙著你的事了?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太寬了點?
我這人在沒別激怒時能夠冷靜下來,可一旦被激怒。我的性格有些時候是超過馬傑的,所以即使我想在他面前忍,也是忍受不下去了。
你還敢頂嘴,是不是忘記你什麼身份了?毛毛雨對我瞪起了眼睛。
我尊稱你為毛毛哥,也不是你的人。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我,至少也得給我個合適的理由吧?我緩和著自己內心的憤怒,強把火氣壓了下來。
毛毛雨點燃了一根菸,很瀟灑的傾吐了口菸圈說:胖小之所以能在二高中有著這樣的地位,你覺得單憑靠他自己能做得到嗎?他和你們都一樣,全都是由我罩著的。而你竟然打廢了他?你覺得我這巴掌抽你抽的不應該嗎?
和我們之前想的,沒什麼誤差,可現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打了我。見他說這些,我也不想回答。
估計他也察覺到我狀態不對勁了,直接將菸頭扔掉,對我說:多餘的話我也不想說了,你們去盤酒吧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好好幹,盈利之後把屬於我的那份錢交了就行,其他的話我也已經跟馬傑說了。不需要再跟你重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