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事情不少(1 / 1)
之前心雨對於這件事也很忌諱的,我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麼對於這件事不怎麼在意。反而還覺得高興呢?我看了一圈之後就不想去看了。轉身的一剎那,正好看到了白楊。
白楊見到我之後也驚愕了,愣了好幾秒才對我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不但你不知道,就連我媽都不知道。我呵呵的笑著。
說完之後,我問他馬傑去哪了,我剛回來,得到他那報備一下。他跟我說,馬傑這幾天都不在,在忙著更為重要的事情。我說他最近瘦了,變帥了不少。
心雨見我倆聊天,也沒打擾,就說她去辦自己的事了。她走了之後,我給白楊拉到一邊,嘿嘿笑著說:怎麼樣?我不在的這一個月裡,和心雨發展成神什麼樣了?有沒有單獨約去賓館啊。
其實我就是這麼隨便一說,開開玩笑,我心裡知道。無論怎樣喜歡,白楊都不會這樣做。他對於異性之間是非常隱晦的,這點我肯定不會判斷錯。
他見我這麼問,就要五捂我的嘴巴,我趕緊躲開,告訴他這一招是女生常用的。不適合他!
相互鬧了會後,他對我說:我和心雨之間,你走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現在就是啥樣。一點變化都沒有!
不會吧?我比較詫異的看著他,你難道不喜歡心雨了嗎?
雖然白楊對於心雨的事情有些害羞,可到底是給我當成好兄弟了。還是一點隱晦都沒有,搖頭對我說:我很喜歡,比之前都喜歡了,這種感覺很強烈。
那為什麼還停留不前?我表示很好奇。
我害怕,現在我沒有說出這種感覺,我們還是好朋友。有的時候還能說說玩笑,可如果我說了之後,她不接受我。那麼我和她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不但連朋友都沒得做了,總見面還會尷尬。
白楊說的這些,我是深有體會。我和林雪就是這樣子,直到現在,我和她的關係也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非要定義一下,我覺得用現在的話來講,應該是閨蜜。
我說:馬上就要開學了,等開學之後,你就再也沒有機會找她說了。我找機會試試她,不要著急。
還是不要了吧。白楊說完之後,又很矛盾的說,說一下也行,不過能不能隱晦一點啊?
他還是一副讓我想笑的樣子,可我實在是笑不出來了。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放心吧,白楊,我明白你。我會給你辦漂漂亮亮的。
白楊沒說什麼,預設了。
他說馬傑和東方神蹟都不在,今天就他為我接風了。讓我好好說一說跟這神秘師傅修行的成果,我說吃飯,晚上來就行。到時叫上王新和阿來,可現在酒吧的盛況必須要給我解釋一下,要不然我不踏實。
聽我這麼直接的問他,白楊有點支吾。
怎麼了?不會是連我都要隱瞞吧?我噘起了嘴巴,這樣做,可不夠兄弟啊。
白楊輕舒了口氣說:不是我要隱瞞,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跟你說。
說事實就行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好吧!白楊皺了下眉頭說,事實就是,現在咱們這的地盤不是咱們的。又是沈慧的了,我們只是在這邊打工,每個月的營業額交給她七成,我們留三成。
暈?她不是跟咱們有協議嗎?毛毛雨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這酒吧就歸咱們了。
沒錯,你說的沒錯。可你想過沒有,咱們傷害毛毛雨之後的後路呢?他有那麼多的兄弟,雖然咱們這邊有了東方神蹟。可找到空隙捏死我和馬傑也太容易了,所以沈慧就用相等的條件換了。幫咱們擺平此事,酒吧她收回。
在白楊還沒說完時,我就跳了起來,這惡毒的婦人。可比我想象中的要損的多啊!我說她把酒吧弄的如此紅火呢,原來這又是她的了。
知道我的脾氣要上來,白楊拉著我,讓我坐下。
白楊攤攤手說:我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心情,可沒辦法。以我們現在的形式和能力,也只能答應她。要不然我們什麼都沒有!
我想說什麼,可最終什麼都沒說。我們這群兄弟中,目前來看,心思最縝密的人就是他了,連他都是一副無奈的樣子。估計這事也沒法妥協,而且仔細想一下還真是。現在沈慧完全可以收回酒吧的經營權,到時我們什麼都沒有了。
估計是害怕我在繼續追問這件事,他馬上岔開話題說,對了,還有一件事沒跟你說。白晨出事了!
白晨出事了?
嗯!
他不是已經從我們這邊退出來了嗎?難道秦小柔那邊的人對他動手了?
白晨搖頭說:不是,是車禍。
嚴不嚴重?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我見白楊的表情嚴肅,緊張了起來。白晨雖然級別上要比我和馬傑稍小一些,可我是真的把他當成好兄弟看待的,以至於他說要脫離我們時,我還在鼓勵他。
腿被撞折了!白晨表情有些難看的說,我看情況不是很樂觀,醫生說了。能夠恢復正常走路,應該是不能了。
是意外,還是人為的?
我腦海中率先想到的就是人為所致,要不然這也太蹊蹺了。
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不過已經讓小高去調查了,就在市中心醫院,等你得空了,過去看看。
都說人生需要笑對,可當一些事情發生在你身上時你就會發現,根本就笑不出來。即使強擺出笑容,內心也不會釋懷。剛才唐萱分離,又趕上酒吧被收回,現在又是白晨被車撞。
我並沒有選擇當天去看白晨,不是不想,是我想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再去見他。小高一向走訊息都很準確的,我相信,沒幾天他肯定會調查清楚的。
當天晚上,白楊安排我吃飯的。因為他想帶著心雨,所以我就沒叫王新她們。在上月離開東城時也沒跟他們兩個在一起接觸,這一接觸,我覺得尷尬癌都犯了。這兩個人客氣的好奇怪!
吃飯時沒什麼問題,可在要吃完飯時卻碰到了一個酒蒙子,這個酒蒙子挺年輕的,見心雨漂亮,滿嘴的是汙話。
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永遠是激動的,在他的手剛要觸碰到心雨跟前時,就被白楊打了一個重拳狠狠的打在了鼻樑上,直接就把這光頭酒蒙子打蹲在了地上。
我幹,誰他媽打我。年輕的小光頭捂著鼻子從地上站起。
他的鼻子已經流血了,在他站起的一剎那,我覺得這個人見過。應該是今年放暑假時在門口要等待馬傑的那個光頭,當時他說他來年也要來三高中上學,應該是這個人。
還沒等我來得及確定,他身後又有幾個小混子同時朝著這邊而來。原則上我是不應該出手的,這種英雄救美,非常難遇,可這幾個小子手裡有傢伙,我害怕他們傷害到我們。
在他們過來時,我就一個縱身過去,朝著一個小子的面部就打了一拳,又一絆子將另外一個放倒在了地上。同樣面部又是一拳!這時有個小子高舉起了凳子,我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他直接就被我踹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白楊也卡住了這小光頭的脖子上,對他說:如果不想攤事,就趕緊滾。
剛才我的操作,可以用六六六來形容了。也就是場合不對,如果不是這樣的場合,白楊肯定對我一番讚美。
我以為這小光頭肯定會說些求饒的話,然後灰頭土臉的離去。因為一般小混混都是這樣的,能裝比的一定裝比,裝比不成,肯定是要跑路的,我認為這小光頭,肯定屬於這個行列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