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三百六十度逆轉(1 / 1)
我被打這一下,倒是沒有什麼。可阿來被甩這一耳光就不樂意了,直接反對校長吼道:“你打我幹什麼?”
“打你有意見?”校長對他瞪起了眼睛。
阿來還想耍脾氣,可卻被我拉了下衣角,畢竟王旭這次被打的實在是有點慘了,以這學校的風氣來說,他打我們兩個耳光,我也覺得沒什麼。
“好,你打我就算了。但是校長大人,我希望你清楚的認識到,我剛才所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本來學校風氣就是這樣的,難道還讓高一新生騎在脖子上拉屎撒尿啊。”
雖然阿來沒有暴怒,可到底也沒有給他留下什麼好話。言語中都是字面上的話,可中心思想已經闡述的在清楚不過了。就是學校的管理不行。
我以為這些話會激將校長在給他一巴掌呢,可並沒有,校長沉著了一下,問阿來:“你小子哪個班級的,哪個老師帶你。”
“三班的,高老師。”
“一會你回去通知你們老師,你的老師被解僱了。”
“啊?”阿來怔了一下,顯然沒明白校長的意思。
我以為校長是說著玩的,可接下來,他竟真的給阿來送了出去。而把我留在了辦公室裡,我覺得現在才是真正劇情的開始。剛才他說的只是表面上應該做的,下面該跟我聊下乾的了。
“你坐吧。”
阿來走了之後,校長竟然指著旁邊的沙發。
當時我怔住了,可他還是重複了下剛才的動作,並在我坐在沙發上之後,從包裡拿出一顆煙遞給了我。
“領導,我不抽菸。”我伸手錶示拒絕,可眼睛並沒有離開他的目光。因為我懵了,剛才還對我那樣的態度,怎麼阿來一走後,對我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呢。
他見我不抽菸,自己點燃了一顆,傾吐了口菸圈後對我問:“你知不知道那個王旭的被你打成什麼樣子了?”
剛才我下手真的挺重的,而且又是直接甩棍敲擊的,應該和粉碎性骨折差不了多少了。
我剛想說我心裡的想法,可卻又被校長打斷了,他對我說:“廢了,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你給一個人打成了殘疾。所以我必須得給他,還有全校人一個交代。”
相比剛才,校長的態度明顯是好了太多。
語氣越是不生硬,對於我來說就越是覺得有點害怕。我吞了吞口水,對校長問:“你想給他們怎麼樣的交代啊?”
“別的暫且不說,在三高的求學之路,你已經到此為止了。”
“什麼?你的意思要開除我啊。”我看著校長,心跳突然加快了起來。
“你不會覺得發生這樣的事情後,你還能在三高繼續上學吧?”校長反問我。
“我...我不知道。”我也被校長的這句話給問住了。
“這還不包括王旭那邊的事。”校長嘆了口氣說,“每個人都不一樣,每個人的家庭背景也不一樣。你讓他的腿斷了,你覺得他的家人能放過你們嗎?”
我說:“當時挑戰的時候,歐陽克珠知道規則的。”
“那又怎麼樣?”校長吸掉了手中的香菸,輕拍了下我的肩膀,“你寫一個檢查書,深刻一點的。然後去醫院看下王旭,等回來之後,當著全校師生們的面承認錯誤,這事就算了了。你看行不?”
“你這是在跟我商量,還是已經執行了啊?”我看著校長,態度很謙和的問。
人家剛才的態度一直緩和,這種口吻,都讓我忘記了剛開始他抽我一巴掌那事了。
“跟你商量!”校長用同樣的眼神看著我。
剛才他的態度就讓我有點蒙圈的意思了,他這一說要跟我商量,我更是蒙的不行了。堂堂的一個三高校長,竟然跟我聊這麼軟的話,這也太奇怪了。
我雖然不是很笨,可讓我腦袋轉的這麼快,我一時還有點接受不了。他這到底是啥意思?
“校長,你......”
這校長再一次打斷了我的話,對我說:“你什麼也不要問,也什麼都不要說。你只需要告訴我,我剛才給你設計的,你想不想執行就成。”
“恐怕不行,我現在還不想離開三高中。”
“你確定?”
校長似乎對於我這個回答,很是滿意。
“我確定!”我很堅定的回答。
“好!”校長微微的點了點頭,“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我會以校方的考慮對你進行處理。至於王旭那邊的事,你自己解決就行。你既然有勇氣和這麼強的勢力去鬥,我支援你。”
我怔了好半天,之後才開口對他問:“領導,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你覺得呢?”校長皺了皺眉頭,“你知不知道,在我過去阻止你們打架的時候,在後操場停了多少輛麵包車?”
“麵包車?”
這校長摸了下自己的略有禿頂的頭髮,指了指我手中的手機說:“你是從去年就混起來的人,訊息應該最靈通不過了。現在你就給你的兄弟打電話,問一下,我說的是否屬實。”
剛才他跟我說的話,讓我有點蒙圈,可話說到這我就明白了。這校長很明顯跟秦小柔他們不是一夥的啊,要不然也不能跟我聊這個。
他給我充足的時間讓我打電話,這期間我才發現。原來馬傑已經給我打來了好多個電話,可我現在不想給他回電話。我把電話直接打給了小高,問了下剛才校長說的情況,是否屬實。反饋來的訊息,令我挺意外,果然和校長說的一模一樣。在此小高還說,幸虧當時校長出面給我帶走了,要不然我恐怕是要交代在那了。
我也沒跟小高說太多,只是跟他說,我在這邊沒事。讓他放心,放下電話之後,我回想了一下當時校長給我帶走時的情形,突然想到了什麼。還真是,按理說,當時情形也挺危及,可校長什麼也沒說。直接讓保衛科的人給我帶走,這難道是出於對我的一種保護嗎?
可如果是,他安的又是什麼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