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女的(1 / 1)
周偉有些感傷的對我說,我們是兄弟,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了。我也沒磨嘰,直接把秦小柔的想法和思路全都跟周偉表達了一遍,而且我也強調了我的觀點。那就是秦家肯定是不懷好意的,包括想給他們拉下水的話也都說了。
聽完之後,周偉沉靜了許久,率先開口的第一話就是:“他們真的有辦法扭轉現在的局面?”
“我覺得希望挺大的,要不然秦小柔也不會跟我這麼說。”
“那行,這個條件我答應了。只要他們能幫忙扭轉乾坤!”
周偉的這個回答,還是讓我意外的,他竟然連猶豫都沒猶豫就答應了?
“周偉,這件事不是鬧著玩的啊。如果這個條件你答應了,就相當於跟他們綁在了一起,現在秦宇的勢頭正盛沒錯,可這條路是黑路啊,你已經瞭解得。”我再一次表達出了自己的觀點。
“我知道,可是我沒得選擇,我現在自己實在是沒有能力迴天了。”
周偉顯得很無力,很蒼白。這其實都是我們所要面對的東西,那就是對於現實。我們真的無能為力,顯得特別發的渺茫。
我沉澱了下自己的心情,把手搭在周偉的肩膀上說:“行,既然你決定了,那我支援你。我把這個訊息下去告訴秦小柔,讓她上樓跟你說怎麼樣。”
“好,你讓她上來吧。”
現在秦小柔算是我的小領導了,所以我也不能打電話給她叫上來,而是親自下樓去請。
我下去時,她在手機裡玩手機。看這狀態,應該是料想到周偉會答應了。
“小柔姐,說成了。他同意跟咱們合作!”
“真的?”秦小柔收起手機。
“當然是真的。”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還帶有懷疑的口吻問。
“那你為什麼不開心啊?他能夠跟咱們合作,難道你不開心嗎?”
我趕緊調整了下心情,微笑著說:“當然很開心,只是我看到曾經的好兄弟,現在是這種淒涼感。心中有些感傷而已。”
秦小柔倒是沒有計較我的情緒,就上樓去了。這一次,換成我坐在車子下了。我也拿起手機,玩起了遊戲,表面上裝成要多淡定有多淡定的樣子。
我以為他們兩個簡單碰面之後就好了,沒成想,這兩個人足足聊了一個多小時,才見秦小柔下樓。她的狀態還是比較不錯,哼唱起了歌曲。
“談好了啊,小柔姐。”
“基本上吧。”
秦小柔簡單完回答之後,就讓司機發動了車子。一路上也沒跟我多說,我是很想去問。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給我送到我的位置之後,她就離開了。也沒告訴我去忙什麼,但我直覺,應該是處理周偉那邊的事情了。
我剛回到我的小歌廳裡,王琪就匆匆忙忙的往我這邊跑。
“怎麼了,出事了?”我問他。
王琪聳拉著腦袋,很小聲的說:“有人來鬧事,我沒抓住,反而還被她打了。”
他這話給我整一愣,有人來我這鬧事?沒有搞錯吧?秦宇的地盤,竟然也有人鬧事。要不是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對我說,我還真不敢相信。
“具體情況!”
我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王琪舔了舔嘴唇說:“是個女的。她手裡有一把皮鞭,抽人挺狠的。當時我帶著四個兄弟和她打,沒打過她,後來她就跑了。”
“女的?”
“是個女的,比較年輕,還挺漂亮的。就是打架太狠了!”王琪再次重複著。
我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這件事先不要聲張,你跟阿來通下電話。告訴她這女的大概的長相,讓她去查一查。”
我這樣做,絕對不是大題小做。是現在形勢這麼危急,必須得謹慎起來。這女的是偶然鬧事的最好,要是有備而來,我也得做好應對措施。
他和阿來通完電話之後,阿來又跟我通了電話。反應了下魂幫的現狀、林德、王新、已經全都回歸、加上李穎和老疤,四個堂主已經齊全了。魂幫近期也有擴充套件的趨勢!
王新的願望是實現了,當上了堂主。這點作為兄弟情,我應祝賀他。至於林德,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總覺得他有秘密,剩下的兩個人,是我討厭的人。可老疤能重新迴歸,這不也相當於廢物一樣嗎?上次被秦宇折磨成那個樣子。
這個訊息阿來能知道,秦宇肯定也會知道。接下來,他肯定是有動作了。
接下來的兩天裡,秦小柔也沒再找我了。看來周偉的家的事還是比較棘手的。讓我意外的是,秦宇竟然也沒給我安排什麼事。但卻有另外一件事發生,我看到了前兩天鬧事的那個女的。
她過來時我正好就在歌廳,王琪告訴我時,已經安排兄弟拿好了傢伙,準備收拾她。但被我阻止了,我說讓他們先等待著,我先跟她聊聊。
突然冒出個女的,我必須得跟她聊清楚。如果跟我們的這些事情有關,那就按照我們的方法來。可如果她是局外人,就奉勸她不要在這惹麻煩。
她要了一杯紅酒,我給她端過去的,隨後也坐了下來。
我大概打量了一下這個女的,確實如王琪所說。長得是比較漂亮的那一種,睫毛很長、櫻桃小嘴,而且皮膚很白。
見我坐下之後,她有些無視我,很淡定的抿了一口。
我微微笑,對她說:“美女挺淡定啊,前兩天剛在我這打了人。現如今,還有膽量來這裡。我挺佩服的!”
“佩服...我?”這女的抬起頭,也衝我一笑:“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段子了,東城,這種彈丸之地,還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狂傲!
這是我對面前這個女子率先貼上的標籤,管東城叫彈丸之地?
“哦?”我再次打量了一下這個女的,年齡確實不是很大。充其量也就二十出頭一點,這到底是什麼來路?
“你哦什麼哦?”這女的把皮鞭往這一放,“我一向都這麼聊天,你要是不服,可以跟我比劃比劃,隨便你用什麼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