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玉碎(1 / 1)
看到越野三郎的生死決鬥邀請,郝仁想也不想的答應下來。
這正是他的目的。
“你死定了,不管你身後站著誰。”
再次回到那個決鬥場,郝仁聽到越野三郎森然道。
“呵呵。”
郝仁以一個嘲諷的笑回應,那招結合了獅吼功和一陽指的捲簾門絕學再次出現。
“你過來呀。”
“八嘎。”
越野三郎大怒。
他掏出一個黑乎乎的罐子,往地上一摔,四隻腐爛的殭屍狼出現,對著郝仁發出無聲的嘶吼。
“原來是個召喚師。”
郝仁嘟囔一句,也把自己的狼召喚出來。
“上。”
巨型白狼縮水了很多,現在只有兩米多高,五米多長。
不過和越野三郎召喚的普通殭屍狼相比,白狼依舊高大威猛。
“嗷嗚……”
看到巨型白狼嚎叫著撲來,越野三郎眼神一縮,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這個傢伙一上來就動用紫色能力?
之後的事情“證實”了越野三郎的猜測。
巨型白狼和四頭殭屍狼扭打到一起,巨型白狼每一擊都能打飛殭屍狼,可殭屍狼的爪牙卻撕不破巨型白狼身體表面的黑色甲冑。
而且更糟糕的是,打了許久,發現殭屍狼的恢復力不錯後,有些不耐煩的巨型白狼再次嚎叫。
“啊嗚……”
一個肉眼可見的黑洞出現在巨型白狼口中,被這個黑洞一吸,殭屍狼身體內的靈魂全都飛出,落入黑洞,導致殭屍狼的屍體分崩離析。
第一戰,郝仁完勝。
“八嘎。”
越野三郎心疼的大叫一聲,可以召喚殭屍狼的道具是他常用的手段之一,就這麼被毀出乎他的預料。
他恨極了郝仁,但他並沒有被恨意衝昏頭腦。
見到郝仁的一張“底牌”已經暴露,他也動用他的底牌,召喚出一套傳統日式鎧甲,化為鬼武者,向著巨型白狼殺去。
雙方剛一交手,郝仁的嘴角忍不住的翹起。
那套日式鎧甲明顯是個好東西,讓越野三郎的速度攻擊都大大增加,超出靈狼摩托太多。
剛剛輕鬆解決敵人的靈狼摩托被打的份外悽慘,已經到了受傷的邊緣。
這正是他放出靈狼摩托應對越野三郎試探攻擊的理由。
靈魂繫結裝備,就是用來賣的。
如果有可能,郝仁肯定樂意看著靈狼摩托被毀,可惜,狗系統不讓。
郝仁只能磨磨唧唧的拿出藍色長刀衝到越野三郎身前,與靈狼摩托二打一。
“砰,砰,砰。”
你來我往了幾下,郝仁發現誰也奈何不了誰。
他的血刀刀法初學乍練,很生硬,不如越野三郎的刀法靈巧圓融,有靈狼摩托在旁幫襯才能維持不敗。
越野三郎那邊估計還在試探,試探郝仁的底子,不愧是櫻月的種子選手,真穩。
既然如此,就把所有功法都露出來吧,早點暴露好讓越野三郎早點發動致命一擊,郝仁就可以順利回家。
再一次與越野三郎對過刀後,郝仁沒有退卻,而是用另一隻手抓住越野三郎的胳膊,發動吸星大法。
同時,越野三郎的第二招已到,向著郝仁的脖頸砍去。
“砰。”
可郝仁突然化身金人,讓那一招無功而返。
另一邊,郝仁握刀的那隻手再次攻來,對著越野三郎的脖子就是一劈。
“咔嚓。”
越野三郎的盔甲直接破碎,而越野三郎的身體瞬移到了很遠的地方,讓郝仁很是振奮。
不愧是種子選手,手段就是多,光試探他就有這麼多精妙招數,殺他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狼來。”
為了能早點回家,郝仁索性召過身邊的靈狼摩托,誇上靈狼摩托直接對著越野三郎發動衝鋒。
此時的郝仁根本不知道越野三郎心中有多苦悶與癲狂。
那套日式鎧甲是一件紫色道具,是越野三郎以前最大的底牌,越野三郎本以為動用那個足夠將郝仁壓制。
在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和越野三郎預料的一樣。
巨型白狼加上郝仁和他打個半斤八兩,“證明”郝仁已經手段盡出。
那頭白狼是一個紫色,那個刀法也是一個。
當時越野三郎還替郝仁惋惜,覺得郝仁跟錯了人,要知道郝仁可是第一個能和他在一星區纏鬥這麼久的人。
突發意外毫無徵兆的到來。
郝仁剛抓住他手的時候他還以為郝仁昏了頭,已經呈現出敗勢。
隨後的吸星大法將他吸住,讓他無法脫身,他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還覺得一切盡在掌握。
原因是他的刀馬上就要落到郝仁的脖子上。
等到越野三郎看到郝仁變成金人,抗下他那致命一擊,他才徹底慌了神。
在郝仁隨後揮出的致命一擊中,他不得不捨棄盔甲擺脫郝仁的吸星大法,發動身上的唯一橙色道具挪移出去,勉強保住一條小命。
當郝仁發動衝鋒時,越野三郎還沒從空間挪移的震盪中反應過來,就那麼看著郝仁貼近他,舉刀。
“咔嚓。”
郝仁的刀劃過越野三郎的脖頸,看到一股血液從越野三郎的脖頸處噴出,心中越發的躁動與期待。
這時他依舊不認為越野三郎已經完了,他以為越野三郎淡定的看著他衝過來,早就做好了應對,這個噴血只是越野三郎的煙霧彈。
現在的越野三郎肯定藏在暗住,已經鎖定他,馬上就要對他發動致命,致命……
四周的競技場散去,郝仁再次回到無限之城,讓郝仁的神色僵在臉上。
……
“叮:恭喜您獲得……”
……
無限世界的提示音再次告訴郝仁,他贏了。
可他一點都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說好的櫻月種子選手呢?說好的一星區高手呢?說好的一星巔峰評價呢?
而且剛開始不是挺好的嗎?打的那麼有聲有色,咋突然說沒就沒了?
狗越野三郎在演他?
價值一條命的演是不是過分了?
這個該死的世界到底怎麼了?他就是想回個家啊,咋這麼難?
“他,他殺了越野三郎。”
“玉碎,玉碎。”
“我們完了,我們完了。”
“……”
更糟糕的是,那些櫻月的人依舊沒有放過他,一直在他耳邊吵吵,提醒他他又一次取得了“輝煌”的“勝利”。
沒愛了,真的沒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