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怎麼少的了背刺(1 / 1)
“老鄧,如果我不完成任務,我會很麻煩,所以你今天說啥都不行。”
“如果你想阻止我,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了我。”
說到最後,郝仁停留了一會。
“死亡並非終點,死亡只是新的開始。”
這句任由任何主語,這句說的沒錯,這是大自然中存在的規律,但是聯絡上文,這句的意思就是郝仁死後會在毀滅地獄中重生,然後去新的世界執行新的任務。
“怎麼選看你了,老鄧。”
說完,郝仁就靜靜的站在那裡,默默等待。
“……”
鄧布利多的眼神很複雜。
和郝仁猜的差不多,他的確有偵測謊言的手段,他現在知道郝仁說的沒錯,是他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現在他哪有什麼選擇的餘地,為了防止郝仁亂說,也為了不再有人影響巫師界和麻瓜世界的融合,他只能殺了郝仁。
他沒得選。
“好。”
鄧布利多答應一聲,慎重的抽出另一把魔杖。
那把魔杖郝仁認識,是接骨木魔杖,就是死亡三聖器之一的老魔杖。
這證明此刻鄧布利多已經生出殺心,是郝仁希望看到的局面。
“好。”
郝仁露出開心之色,率先衝了上去。
八蛇,六白骨,魔刀,未命名刀法,一上來郝仁就手段盡出,根本沒有隱瞞。
而鄧布利多缺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一面將八條地蛇控制,一面試探,似乎生怕郝仁還有別的手段。
對此,郝仁是很樂意看到的。
這倒不是他突然後悔,開始怕死,而是他知道鄧布利多這麼謹慎肯定不會翻車。
事實正是這樣。
在摸清楚郝仁的手段後,鄧布利多開始反擊。
與上次一樣,鄧布利多使用的魔法都很普通,但每一個都恰好好處,鄧布利多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郝仁這邊壓力撲面而來,即使他將剎她們都收回,變成巨大骨獸,他依舊沒有改變局面。
鄧布利多一直在用他自己的節奏把控戰鬥,郝仁就像籠子裡的螞蚱,怎麼都掙脫不了。
八條地蛇被石化,剎她們體力被榨乾,變身進入冷卻時間,郝仁最後只能依靠魔刀,刀魔狀態勉強和鄧布利多打。
至於更強的,黑色的無限制徒手格鬥,鄧布利多根本不給郝仁近身的機會啊。
“咳咳。”
這只是無用的掙扎,僅僅過了幾分鐘,郝仁身體內的血液被魔刀吸的差不多,不但讓郝仁退出刀魔狀態,還讓他無力的摔倒在地。
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戰。
從開始到結束,他差不多和鄧布利多打了二十多分,時間剛剛好。
雖然如果鄧布利多打的更激進一點,他說不定現在已經死了,但現在再說這些沒用。
“哈哈……”
看到鄧布利多捏著魔杖一步一步走開,老魔杖的頂端閃爍著璀璨的電光,郝仁笑了。
他終於要回家了。
折騰了這麼久,他的願望好不容易就能實現了。
這個世界,拜拜啦。
雖然有一點點小小的遺憾,比如和認識的人告別什麼的,但這些比起回家一點都不重要。
落葉歸根,是華夏人的執念。
就算郝仁以後會後悔,那也是以後的事,至少在這時,郝仁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回家。
“住手。”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郝仁的暢想,也打斷了鄧布利多的動作。
郝仁費力的轉頭,看到一群家養小精靈出現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鄧布利多,你怎麼可以對郝仁同志動手?”
這些家養小精靈出現在這裡是鄧布利多的鍋。
還是因為那個,為了讓巫師界能順利融入麻瓜世界,鄧布利多特意邀請了家養小精靈的首領來這邊談判。
在麻瓜這一個更強大的敵人的威脅下,他們其實談的不錯,畢竟家養小精靈們所求的其實不多。
麻瓜將軍發現不了鄧布利多和郝仁的戰鬥很正常,畢竟麻瓜們不懂魔法,很容易就被其他巫師忽悠,但家養小精靈們不同。
他們察覺到有爭鬥,他們原來是打算來幫忙的,畢竟從現在開始,他們和巫師們是盟友。
只是戰鬥的雙方讓他們詫異,讓他們憤怒,在所有家養小精靈心中,郝仁是他們的引路人,是他們的明燈,是他們的崇拜物件,他們怎麼可能讓鄧布利多傷害郝仁。
在他們喊住手的那一刻,他們已經圍上來,將郝仁保護。
“同志……”
可惜,啊不,是幸好,這次來的家養小精靈只是代表,數量有限。
而且鄧布利多也沒廢什麼話,甚至沒搭理這些家養小精靈,反倒直接動手,將他們吞吞石化。
雖然家養小精靈們拼命反抗,甚至有家養小精靈劃破了鄧布利多的衣袖,但依舊改變不了結局。
鄧布利多可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的強大毋庸置疑。
鄧布利多捏著魔杖走到郝仁身邊,郝仁能看清一些細密的汗珠出現在鄧布利多的額頭。
鄧布利多畢竟已經百歲高齡,這樣高強度的戰鬥對他的消耗不小,剛剛家養小精靈能劃破他的衣袖便是因為他的年紀,如果他再年輕十歲,家養小精靈根本碰不到他。
不過這並不重要,現在郝仁因為失血過多狀態已經糟糕到極點,可比鄧布利多差太多。
現在郝仁已經沒啥力氣做大動作,而鄧布利多依舊能行動,能施法,能……殺人。
說實話,此時的郝仁已經放棄。
鄧布利多只需要一個魔法他就能回家了。
可郝仁放棄並不代表其他的也放棄,比如狗系統。
在郝仁詫異又覺得情理之中的眼神中,狗系統操控著他的身體顫顫巍巍的伸出一個指頭。
那個指頭上帶著靈戒,而靈戒裡面有……
郝仁臉色大變。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正好這個時間吧?
漆黑的空間裂縫出現,一道又一道的幽魂身影從空間裂縫中走出,讓郝仁的臉上只剩下絕望。
她醒了,她真的醒了。
郝仁以前給自己埋的雷終於醒了。
想到玄陰白骨大陣的強大,郝仁心中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形容此刻。
這時他像一隻鴕鳥一般閉上眼眸,似乎只要這樣他就能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