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嘴上無毛,辦事不牢(1 / 1)
關昕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人約過,誰看到他不是覺得他就只配一個窮字啊?
如今聽到有人約他,關昕有些好奇。
“學長,你說有人約我,是誰約的我?”
關昕猜不出來會是誰約的他,這周齊似乎也想保持一點的神秘感,半天都沒有和他說是誰。
“劉明的大堂哥,徐州的劉傑。”
周齊沒好氣的開口。
他是在剛剛被劉傑找上門的,起因還是因為劉明和劉思詩的事情,周齊派人傳達給了徐州總把子,徐哥。
徐哥這人上次得到了姜叔的好處之後,那是巴不得給姜叔賣命。
聽說有人要對付關昕,徐哥第一個跳了出來。
問清楚是劉傑的堂弟和堂妹後,徐哥二話不說直接打電話給劉傑。
之前徐哥沒有動劉傑,那是因為陳暖父親的勢力還沒有進行整合,如今整合得差不多,他也是適合收拾劉傑等人。
劉傑三十幾歲的人,在徐州不說混得順風順水吧,但至少也像個人樣。
可自從打砸了南風會所,加上陳暖出事的事情,讓他發現了南風會所的老闆不簡單後,他現在一心只有一個想法,低調做人,千萬不要讓人發現南風會所是他打砸的。
劉傑提心吊膽的過了幾天日子,正以為風頭過去的時候,徐哥一通電話打了過來,直接把他嚇得有些魂不附體。
要是以前他還能夠和徐哥嗆聲,現在徐哥力壓他一頭,他哪裡對付得了徐哥?
他特麼不是找死嗎?
劉傑就差變成哈巴狗跪舔徐哥的腳對著徐哥開口,“徐哥,你有什麼事情就和我直說吧,我一定能夠做到的事情絕對幫你做到。”
“劉傑,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低聲下氣的說話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徐哥還以為自己會聽到不耐煩的聲音,沒有想到會聽到劉傑這低聲下四的聲音。
“徐哥,看你說的,我怎麼會低聲下氣的和你說話呢?”
劉傑就算是真的低聲下氣,也不敢承認。
一方面是自己要面子,另外一方面是這個徐哥的性子總讓人有些捉摸不透,誰也不知道他心裡面會想什麼事情。
“呵呵,劉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嗎?我勸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九九,你之前乾的好事不要以為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來收拾你。再過兩天,你的死期就到了,我奉勸你最好提前去向關少認個錯,把你打砸南風會所的損失給補上,否則,你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你自己想清楚。”
徐哥點到為止,至於做不做那是劉傑的事情了。
“徐哥,你這話說得我有點不明白了,什麼關少,什麼南風會所?”
劉傑心裡面一驚,嘴上卻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劉傑,你就裝死吧,你自己乾的事情你自己清楚,我給你打電話呢正好通知下你。你的堂弟堂妹在學校裡面惹到了關少,關少呢之前沒有管過你的事情,現在剛剛好問到你的事情。”
徐哥也不把話說完,就是想看看劉傑的反應。
雖然他們是隔著一個電話,他不知道劉傑現在的反應,不過聽他的聲音肯定能夠聽出來什麼。
劉傑本來一心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現在聽到自己的堂弟堂妹在學校裡面惹到關昕,當下忍不住在心裡面咒罵那兩個傢伙。
“徐哥,這個關少到底是什麼人?要是我堂弟堂妹真的得罪了他,我代替我的堂弟堂妹向他賠個不是。”
劉傑揣測著關昕的身份。
“關少是什麼人,你不需要知道,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你已經惹到了不該惹到的人。”
徐哥冷哼一聲,他要不是和姜叔比較熟悉,怕是現在也在不知不覺間得罪了關昕。
劉傑聽到徐哥的話,在心裡面咒罵了一句老狐狸,嘴上卻還是要表現出一副自己好像很恭敬的樣子。
“徐哥這麼說,那我還真應該向這位關少賠個不是,不知道徐哥願不願意幫忙引薦?”
劉傑想著先探探關昕的底,要是關昕好對付的話,說不定他根本不用賠錢。
“劉傑,我給你一個電話號碼,對方是南林市彪哥的兒子,你最好讓他給你引薦關少。”
徐哥這可不是對劉傑好,而是知道關昕想要自己收拾這傢伙。
“徐哥不幫忙引薦?”
劉傑不知道徐哥為什麼不幫忙引薦,反而是換一個人進行引薦,這是什麼意思?
“你小子不要試探我,對方要的是你,不是我。我勸你最好去認錯,還有南風會所被砸的事情處理好,免得回頭讓人家給滅了,那就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徐哥說完話,結束通話電話給他發去一個電話號碼。
劉傑尋思著徐哥的話,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打電話給周齊,這才有了關昕接到周齊電話的事情。
關昕聽周齊說劉傑想要見他,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劉明劉思詩兩個人。
“他想見我,行啊,約個時間我們見個面。”
關昕想看看劉傑到底要幹什麼。
“今晚七點,新月酒店304包間。”
周齊聽關昕爽快答應的聲音,嘴角一勾,說出了一個地址。
關昕一看時間,距離七點還有一段時間,他們不著急過去。
“書呆子,晚上沒事情我們去吃大餐。”
關昕收起手機朝一邊的陳思書開了口。
“大餐?剛剛你提到劉明的堂哥,那不是上次打砸南風會所的人?他約你出來難道是想賠禮道歉?”
陳思書愣了愣,一開始他聽到劉傑兩個字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剛剛他才反應過來那個人不是劉明的堂哥,之前被懷疑又被證實是打砸南風會所的人嗎?
他約著關昕出來,難道是向主動認錯?
不太可能吧?
之前一直都沒有動靜,現在突然有動靜?
他的目的是什麼?
陳思書年紀還很輕,根本不知道那些在社會上混的人到底有什麼彎彎繞繞的想法。按照他的直覺,對方很有可能是來和關昕攤牌。
關昕搖了搖頭,他是和周齊提過要去找劉傑算賬,倒是沒有想到劉傑自動找上門來,難道真是來賠禮道歉的?
算了,他們還是去新月酒店看看劉傑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不知道,周齊沒明說,也不知道他搞什麼鬼。我們先去新華酒店,看看情況再說。”
夜幕降臨下的新月酒店,304號包間裡面,劉傑看著眼前的關昕等人,不過才二十來歲的模樣,真的很生澀。
“你就是關昕?”
劉傑斜了一眼關昕,一開始還以為這小子會像他想象之中的那樣是個很老成的人,結果竟然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你就是劉傑?”
關昕之前知道劉傑是劉明和劉思詩的堂哥,想想年紀應該不算很大,現在一看他的年紀,不過才三十多而已。
劉傑聽著關昕的口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有些生氣。
“小子,從來沒有人敢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你確定要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
“劉傑,你這是在我的面前擺譜嗎?學長,他到底是來這裡幹什麼的?”
關昕原本以為劉傑是來賠禮道歉的,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
“劉先生,你不是說要給關昕賠禮道歉嗎?怎麼現在用這樣的口氣和關昕說話?難道你來這裡的目的,不是來賠禮道歉的?”
周齊以為劉傑是來賠禮道歉,說話應該客氣一點,誰知道劉傑現在的態度,根本和賠禮道歉扯不上邊。
“小子,你看我的樣子像似來賠禮道歉的嗎?”
劉傑哈哈大笑起來,本來要是看他們有長輩在的話還好說,就這麼三個臭小子而已,想讓他賠禮道歉,簡直就是沒門。
周齊原本還有幾分溫度的臉瞬間掛上了寒冰,“劉傑,你找死。”
“臭小子,你說什麼?”
劉傑聽別人嘴裡面說出找死兩個字還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從周齊的嘴裡面吐出這兩個字,那就是挑釁。
一個黃毛小子的挑釁。
“劉傑,你沒有聽明白嗎?我學長說你找死。”
關昕坐在椅子上斜了他一眼,這話需要說第二遍嗎?
“好啊,說我找死是吧,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找死。”
劉傑拿起桌子上還沒有開封的紅酒往桌子邊上一砸,酒紅色的液體伴隨著“哐當”一聲流了下來。
破碎的紅酒瓶子就被劉傑捏在手裡面,關昕三個人看到這樣的畫面臉色一沉。
“劉傑,你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你想在這裡動粗,完全就是找死。”
周齊從椅子上站起來,顯然沒有想到會出現眼前這一幕的他,正打算要要叫人的時候,就聽到劉傑喊道,“新月酒店,不就是彪哥的地盤?你是彪哥的兒子,我可是一清二楚。”
“你既然知道,那你還打算行兇,看來你是不怕死。”
周齊陰沉沉的臉面對著劉傑,幸好他只讓劉傑一個人來,沒有讓他帶著的人也跟進來,不然他們這一群人估計要交代在這裡了。
“姓周的小子,其實這件事認真說起來沒有你什麼事情。我堂弟堂妹欺負那個姓關的小子,我也覺得說冤有頭債有主,誰惹下的麻煩應該找誰去。我劉傑被你們牽扯到裡面去,似乎有點不人道了吧?”
劉傑絕口不提自己打砸南風會所的事情,反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像似被他們牽扯進來的受害者形象。
“牽扯進來?草,你劉傑敢說你只是牽扯進來?打砸我南風會所那麼大的事情,劉明和劉思詩他們兩個人會幹的出來?監控路線拍到的人可是你劉傑的人。”
關昕聽劉傑的話,要是事先沒有查到是劉傑派人做的,他還會覺得劉傑這個人挺無辜的。但是現在知道那些事情是劉傑的行為,他現在只想說,這劉杰特麼的讓人覺得噁心。
自己做的事情不承認,這是想要讓誰背黑鍋?
“小子,說話可是要有證據,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胡說八道。”
劉傑一邊警告著關昕,一邊心想關昕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知道南風會所是被他砸的。
他做事情之前可是已經算計好的,絕對沒有把柄落在其他人的手中。
“要證據很簡單,警察那邊已經掌握了詳細的證據,就看我是想和你私了還是想和你上法院。”
關昕這話讓劉傑聽著,有種他是先禮後兵的感覺。
劉傑可不想管什麼感覺不感覺的,現在最重要的是關昕說的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劉傑的直覺告訴他,關昕有可能是在詐他。
“小子,我劉傑行的正坐得直,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你想抓我沒門。”
劉傑扔下破碎的酒瓶,轉身朝著包間外走去。
周齊看著劉傑的背影,很是抱歉的看著關昕,“關昕,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弄成這樣,這劉傑根本沒有想要向你道歉的想法。”
“沒事,他可能是本來有想向我道歉的想法,後來看到我們這裡只有三個臭小子,覺得我們根本壓不住他就張狂起來。”
關昕揮了揮手,這種事情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這劉傑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花花腸子其實挺多的。
今晚上他也無非是覺得他們沒有長輩在,覺得他們沒有靠山,所以也不怕他們三個人。
“關昕,既然他給臉不要臉,我們也無需和他客氣,讓警察直接抓了他。”
陳思書覺得憑著劉傑剛剛那一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威脅到他們的生命,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警察直接抓了他得了。
“先看看,讓警察直接抓了他是好,但是讓他吐錢出來估計就有難度。”
關昕身上是有錢,該花的錢他還是會花,不該他花的錢他絕對不會亂花。
關昕說到錢的點子上,周齊倒是知道一點,走司法程式肯定不能和私下相比。
私下劉傑可以給關昕錢,想給多少就給多少,可一旦走了司法程式,各種損失要過明目,那就不是一個簡單的數字了。
關昕估計是想私下讓劉傑多賠一點,這事情說過去就過去。
誰知道這傢伙竟然這麼不領情,那就走司法程式吧,他劉傑經營起來的勢力,只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