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閻羅之怒(1 / 1)
巨大的力道,直接讓吳德運的頭狠狠地撞在了牆上,腥紅的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慘嚎一聲。
“踏馬的,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找死嗎?”吳德運捂著腦袋站起來,一臉憤怒的看著江寧。
“原來是你這個廢物,你踏馬不是被人叫走調開了嗎?”他下意識的問道。
江寧冷冷的看著他,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現在沒有時間跟這些雜碎浪費時間,非常擔心夏雨柔的狀況。
“雨柔,你沒事吧?”來到床前,夏雨柔已經徹底失去了心智,身上的衣服也都被她撕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眼神迷離,臉頰泛著紅暈,烏黑的秀髮被汗水浸透,別提多誘人了。
見到江寧走過來,下意識的就環抱了上去,在他耳邊不斷地親吻。
“老公,我好難受,我好熱……”
溫柔的氣息在耳邊吹拂,江寧急忙穩定住心神,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後拉過一床被子給她蓋上。
“死廢物,敢壞老子好事,我踏馬弄死你!”吳德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手中多了一把蝴蝶刀。
他惡狠狠的看著江寧,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金主明明已經說把他調走了啊。
“夏雨倩給了你們多少好處?”江寧渾身散發著滔天的殺意,看向他們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樣。
“什麼夏雨倩,我不認識!”吳德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否認說道。
“不見棺材不落淚。”江寧懶得廢話,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他的面前。
吳德運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接觸到江寧眼神的那一刻,沒來由的心裡一突,竟然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急忙定住心神,揮動手中的蝴蝶刀,就要狠狠地扎過去。
然而,只感覺手腕一陣劇痛傳來,緊接著咔吧一聲,竟然硬生生的被掰斷。
蝴蝶刀應聲落地,吳德運整個人疼的表情都扭曲了,捂著自己的手腕在地上來回打滾。
另一邊的秦永峰見到自己大哥被人輕易制服,臉上閃過一抹驚恐,竟然轉身就要逃跑。
“我讓你走了嗎?”江寧伸出手,直接拽住他的後脖領,狠狠地把他摔在了地上。
“別打我,我說,我全都說!”秦永峰是個沒骨頭的軟蛋,瞬間嚇得褲子都溼了。
“是夏雨倩那個女人,她說只要我們把你老婆騙出來玷汙了,把錄影帶保留好給她,她就可以拿著這盤錄影帶威脅你們了,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跟我沒有關係啊!”
江寧眼神冰冷,雖然想到了是夏雨倩,但聽到她的計劃,還是一陣後怕。
這個女人心腸如此歹毒,如果自己沒有跟出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咔吧!”
伴隨著秦永峰殺豬般的慘叫,他的兩隻手腕也被生生掰斷,疼的直接暈死了過去。
這裡是五星級酒店的房間,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就算裡面有再大的動靜,外面也不會聽到,這也是他們為什麼要選在這裡的緣故了。
床邊的錄影機早就開啟了錄製,江寧把裡面的內容儲存好,然後撥通了刑警隊長查菲菲的電話。
告訴對方地點和這兩人的罪行之後,他抱著迷失心智的夏雨柔趕緊離開了這裡。
明顯能夠看出來,夏雨柔被人灌了迷魂藥,如果沒有解藥的情況下,需要大量的葡萄糖來稀釋掉她體內迷魂藥的成分,否則人容易被憋壞。
“老公,我好熱……”夏雨柔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纏繞在江寧的身上,妮妮喃喃,風情萬種。
“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
查菲菲出警速度很快,距離這裡也非常的近,江寧抱著夏雨柔剛走到酒店的門口,她就已經帶隊趕到了。
“人都在裡面了,警車先借用我一下,我要趕緊帶我老婆去醫院。”江寧說著,輕輕地把夏雨柔放到後座上。
“我跟你一起去!”查菲菲看到夏雨柔的樣子,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直接坐到駕駛位上,發動車子,飛速向著醫院趕去。
“謝謝。”江寧坐到副駕駛,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地。
他到現在還有些心慌,如果自己來晚了一步,後果將不堪設想。
“夏雨倩,你找死!”他眼中流露著殺意,已經動了真怒。
“江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查菲菲皺著眉頭問道。
上次高速飆車的事件過後,查菲菲秉公辦理,得到了上司的賞識,已經回到了刑警隊工作。
說起來,這中間還有江寧一部分的功勞,所以對他態度比以前好了很多。
“兩個流氓想要欺負我老婆。”江寧沒有說太多,有些事情,他想自己處理。
“江寧,我知道你當過兵,但我奉勸你,這裡是法治社會,不是邊疆戰場,有什麼事情你最好相信我和警隊,不要自己胡來。”
查菲菲感受到江寧身上的殺氣,擔心他一怒之下做出什麼傻事來。
江寧心裡清楚查菲菲說的情況,他也不會傻到在這裡殺人。
“放心好了,有必要的時候,我會找你的。”
車子很快,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終於在十分鐘之後,來到了第一醫院的門口。
夏雨柔因為藥性太猛,已經徹底暈了過去,這也省卻了江寧不少力氣。
他一把把夏雨柔抱在懷裡,一路小跑著來到醫院。
直到給夏雨柔輸上葡萄糖,江寧才徹底放心。
“你不要太過於擔心了,醫生說藥效雖然猛烈,但好在送來的及時,如果再晚十分鐘,恐怕連葡萄糖都沒辦法稀釋了,只能找到宣洩的口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查菲菲臉色羞紅。
所謂宣洩的口子,她知道是要做什麼。
同樣身為女人,對於這種事情,她深惡痛絕。
“隊長,這兩人的手腕被人硬生生的掰斷了,恐怕沒辦法銜接上了……”
刑警隊的隊員打來電話,語氣有些怪異。
“我還沒見過人類能有如此巨大的力氣,這兩個流氓的手腕斷裂處,並不是關節,而是整個手臂的骨頭被人硬生生的掰折了……”
“我知道了。”查菲菲結束通話電話,臉色古怪的看著江寧。
能夠用手硬生生把人的骨頭掰斷,這得是多麼大的力氣?
由此也可以看出來,當時的江寧是多麼震怒。
“人已經抓捕回了警局,等你老婆醒了之後,你再去局裡跟我錄一下口供,我先回去了。”
江寧點了點頭,並沒有送她。
他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昏睡中的夏雨柔,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整整一夜,江寧就這麼守著她,沒有閤眼。
直到第二天早上,足足輸了三瓶葡萄糖,夏雨柔體內的藥物才稀釋乾淨,緩緩醒了過來。
“江寧,你怎麼在這裡?我怎麼了?”夏雨柔兩眼無神,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緊接著,她的臉上出現無比驚恐的神色,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再次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江寧,我,我……”她哽咽,難以說出話來。
江寧急忙輕拍她的後背,小聲安慰,“別怕,你什麼事情都沒有,幸虧我來的及時,把你救下來了。”
“江寧,我真的有這麼可惡嗎,夏家為什麼三番兩次的這麼對我……”夏雨柔趴在他的懷裡,失聲痛哭。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夏雨倩的所作所為,我一定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江寧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夏雨柔在他的懷裡哭累了,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江寧輕手輕腳的走出病房,來到醫院的天台上。
黑白無常兄妹兩個,已經早早地等在了那裡。
“老大,昨天晚上的人已經全部控制住了,等候你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