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無常白髮之謎(1 / 1)
說完之後,康成就開始了對江城天的治療。
其實過程也比較簡單,康成如今已經幾乎用銀針封住了江城天身上大約一多半的血液流通走向。
而那潛伏在體內十幾年的毒素也在血管裡。
康城稍後只需要找到那潛伏起來的毒素,然後拔掉對應處的銀針,接著將毒素擠出來就可以了。
只是正如他所說,因為毒素已經在江城天體內潛伏了十多年,所以這個治療週期可能需要幾天時間。
由於過程有點血腥,所以江寧不想看下去直接出去了。
雖然說江寧曾經在戰場上遇到過的場面比這更血腥的多得是。
但那時候遇到的最多就是隊友跟敵人,如今正坐在自己面前的可是至親之人。
這個意義完全不一樣,江寧忍不住看到自己身邊的任何至親之人受到任何的委屈。
剛好江寧也有段時間沒在這基地裡閒逛了,於是他便隨便溜達了起來。
看來看去,江寧忽然發現了一點點端倪,怎麼今天沒有看到白無常呢?
江寧趕緊叫來了諦聽問道。
“今天怎麼沒見到小白呢?難道她出任務去了?”
諦聽這個時候有點難為情的樣子,扭捏了半天終於說出了實情。
“不是的老大,小白並沒有去出任務,而是生病了,至於病因……就連小康成看了都直搖頭……”
一聽這話,江寧立馬著急了起來,連忙說道。
“那我剛剛來的時候你怎麼不告訴我!”
“這……小白說了不讓我告訴你,害怕你擔心……”
“你們可真是糊塗啊!”
江寧無奈嘆了口氣,想要發脾氣卻有不知該如何發洩,只能嘆了口氣,然後直奔小白的房間而去。
很快江寧蹬蹬蹬上了樓,來到小白的房間門口推門而入,便看到小白顯得有些虛弱的躺在床上,額頭上搭著一塊毛巾,
床邊坐著黑無常,平時特別活波開朗的黑大個兒,此時也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守著小白,似乎生怕自己說話會驚到小白一樣。
“老大,你……你怎麼來了……”
一看到江寧走進來,小白掙扎著想要起來,卻被江寧給按下去了。
“躺在床上別動!我要是不來,你還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江寧這話說完看向小白和黑無常,二人都錯開了眼神不敢回應。
“讓康成看過了嗎?”
“看過了老大,只是就連小康城都說很棘手,所以……”
黑無常這個時候終於開口了,只是讓人怎麼聽都怎麼像是一幅哭腔。
“你們不要擔心,我再去問問情況!”
江寧覺得自己在這裡待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便轉身離開了這裡下了樓。
剛好一樓的房間裡,江城天的治療告一段落了,諦聽安排他去隔壁房間休息。
康成剛剛洗了手走出房間,迎面就撞上了江寧。
“我問你,你小白姐姐的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聽到江寧一上來就開門見山的問起這個,康成自然明白這事兒肯定是瞞不住了,於是便從頭說了起來。
時間還要回到大約三天前。
那個時候的小康成也逐漸融入到了閻羅殿這個大家庭裡面,跟大家越來越熟。
三天前的聚餐,黑無常不小心喝醉了,康成一想到自己之前幫他跟白無常看過脈搏,覺得二人的關係不正常,於是覺得好奇便追問了起來。
這麼一問之下,黑無常才告訴康成,他和白無常是兄妹關係,康成這算是誤會了。
結果喝完了酒之後,白無常忽然間就臥床不起了,這可嚇壞了眾人,連忙讓康成去看看。
就是這麼一看,著實嚇壞了康成。
之所以剛剛康成隨口說,江城天身上的毒素雖然嚴重,但在他看來還不至於致命。
相比之下白無常身上的毒素就嚴重的多,並且根本沒有潛伏,反而是已經開始侵蝕起了白無常的身體,對健康造成了很嚴重的威脅。
白無常的身上鬚髮皆白就是很明顯的臨床表現。
只不過後來的白無常加入了閻羅殿,由於持續修煉提高自身實力,算是用良好的身體素質壓制住了毒素。
可能是由於那天聚餐的時候白無常也因為高興忘了事兒喝的有點多,才導致體內毒素的二次復發。
這個毒在康成看來,治起來不算難,難的地方在於缺少了一味關鍵的道具。
聽完了這些,江寧也想了起來,似乎自己之前剛剛見到鬚髮皆白的白無常時,就曾經問過。
那個時候的白無常還很羞澀,回答的時候也有點含糊其辭,只是說了句這是一種病。
但具體是什麼病,白無常就沒有再多說了。
現在想來,估計白無常也因為這個事兒困惑許久了吧。
接著江寧就跟著問起。
“你所說的缺少的那個道具,到底是什麼?”
康成連忙回應。
“是冰蟾,一種很稀有的生物,死後屍體可以入藥,但活著的時候才更能發揮其神奇的功效,一般只會在海拔很高的高原雪山地區出現。”
江寧這個時候點點頭。
“你先想辦法穩住小白的病情不要讓她繼續惡化,至於這個冰蟾的問題,我會馬上派人去找的!”
說完江寧伸手拍了拍康成的肩膀,然後自己趕緊打電話聯絡到了判官,將小白的事情以及後續的發展全都告訴了他。
判官聽完沉默了片刻,相信他心裡也覺得一時間不太能接受,不過畢竟是總司令,心理素質過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放心吧老大,我現在就以總司令的名義,在全華夏乃至全球,尋找這樣的冰蟾!”
事已至此,江寧把自己基本上暫時能做的全都做了,接下來的似乎只有默默等待了。
於是他便先暫時告別了自己的父親和基地裡的眾人,開車回到了家裡。
回來之後,江寧看到女兒小夏天和夏雨柔坐在沙發的客廳上看電視,於是江寧做了個手勢指了指樓上。
夏雨柔看到了自然明白江寧的意思,搖搖頭說道。
“哎,別提了老公,咱媽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該不會路上出啥事兒了吧?”
夏雨柔一臉擔憂,江寧則是笑著搖搖頭。
“好了老婆,之前她消失了那麼久也不見你擔心,如今這才一天不到而已,沒事兒的!”
話說沈玲自從在蘇北郊外撿到了江寧扔過來的那兩百塊錢之後,心中雖然惱火,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再怎麼說自己也得回去再說不是。
於是沈玲便伸手在一邊攔計程車,結果沒想到就在她打車的時候,還能碰到有人跟她搶車的。
“哎!等一下啊你這人也太不厚道了吧,明明這車是我攔下來的,就應該讓我上去!”
“嘿!我說你這娘們是怎麼說話的,打車不就是看誰眼疾手快哪裡還有先來後到一說……”
搶走了沈玲計程車的那個男子一回頭,忽然間就愣住了。
“居然是你……你個死沒良心的!不是一直在國外做生意嗎?這一連十幾年了都不見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
沈玲當場也愣住了,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拎起手裡的皮包就砸了過去。
令人覺得有些詫異的是,這個被砸的男子竟然也不反抗,而是直接伸手把沈玲給拉到了另一邊。
因為他就是夏雨柔離家多年未歸的父親夏景輝。
夏景輝在夏雨柔很小的時候就得到了夏家老太太李玉英的支援,去了國外做生意。
本來沈玲帶著夏雨柔這孤兒寡母的生活起來很不容易,但沈玲總是以為有一天夏景輝會帶著萬貫家財回來,帶家裡人過上好日子。
所以一直苦苦守候。
誰知道這一等就是整整十八年,等的沈玲都快要絕望了。
沈玲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碰上夏景輝。
“別打了孩兒她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夏景輝滿臉無奈的解釋了半天,忽然間沈玲想起了什麼。
“對了,你出去做生意這麼久,如今回來了雖然算不上是飛黃騰達,但怎麼著也多少有些積蓄吧?快來救濟一下我好不好?都是一家人分得這麼清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