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商幫的遺害(1 / 1)
這些人口中所謂的阿炳哥,也是他們曾經的小老大,追上了言露雪,揮起來的手掌馬上就要落下去了。
“不要!”言露雪嚇得花容失色。
嘭!
夏長雲追風步使出,猛力的一腳,將地面都踩出了一個大坑。
眨眼間,他就來到了言露雪的身邊,一把抓住了阿炳哥抽下去的手掌。
此時,手掌距離言露雪的臉頰,僅剩一個拳頭的距離了,就連掌風都吹起了言露雪的髮絲,嚇得她尖叫連連。
“言姐姐,沒事了。”
夏長雲柔聲安慰了一句,看都沒有去看阿炳哥一眼。
“真的?”言露雪有些不敢相信,依舊蹲在地上。
夏長雲暗叫一聲慚愧,之前光顧著注意這些人,還有孫林的電話事情了。
要不然早點出手,言露雪也就不用擔驚受怕了,真是罪過啊。
“真的,你睜開眼睛看看不就知道了,有我在這裡,誰都無法傷害到你,哪怕就是天王老子都不行!”
夏長雲的語氣既霸道又自信,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
不僅讓言露雪一呆,立即睜開眼睛看了過來,滿臉的平靜之色。
就連周圍的路人,食客等圍觀者,也都是露出了好奇之色,想要知道他能夠如何做到。
對,就是如何的去做到!
而不是冷嘲熱諷夏長雲,鄙夷他吹牛比,肯定無法做到……這就是自信和自大的區別。
“瑪德,區區小子,你也敢阻止我?”阿炳哥眼見如此,怒吼一聲,氣得面色都紅了。
他直接揮動另外的手,朝夏長雲的臉上狠狠的拍了過來,風聲呼嘯。
這一巴掌的力度,比起剛才拍向言露雪的,可是重了十倍都不止,已然毫無留有餘地。
“喲,這就動了殺意了啊,看來,真是留不得你了。”
夏長雲嗤笑一聲,伸手朝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很隨意的抓了過去。
“小子,我的這一巴掌可不是誰都能接下來的,我以前可是打拳擊的,還得到過金腰帶,準備給我拍出屎尿來……厄,你!”
不等他說完,就呆住了。
夏長雲很輕鬆的就抓住了他的這一巴掌,並且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夏長雲不是硬碰硬,而是在接觸的一瞬間,手腕一抖就立即卸掉了他的巨大力量,太極的原理運用。
唯有拳道高手,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瑪德!”
阿炳哥面色一沉,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但還是很彪悍的一腳踹向了夏長雲的襠部,這也是突然的襲擊。
“嘿嘿,老子今日就廢了你!”
他面色猙獰之色,感覺受到了最大的羞辱,但知道夏長雲必然中招,因為以前他就是靠這個成名的。
“若是前幾日,你這樣的小子就是跪在我面前,都不夠資格……啊!”
不等他說完,夏長雲也沒有做出防禦的姿態,而是手腕一用力,就打斷了他的攻擊。
咔嚓。
阿炳哥被夏長雲抓住的兩隻手腕,其中的左手,就這樣被夏長雲給扭斷了。
劇烈的疼痛,使得他連忙收住了原本踹向夏長雲的一腳。
正是所謂的,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
“現在呢,還覺得可以廢了我嗎?”夏長雲淡淡的問道,略帶嘲諷之色。
“啊,放開我!”阿炳哥疼得面容都扭曲了。
夏長雲笑了笑,再次的用力一握手掌,咔嚓一聲,阿炳哥的另外一隻手腕也斷掉了。
噗咚。
“好了,現在我鬆手了。”
夏長雲言畢就鬆手,直接讓他掉在了地上。
“啊啊,痛,痛死我了,我的雙手啊,你特麼的竟敢廢了我的手……啊,兄弟們,給我砍了他!”
阿炳猙獰的大叫起來,在地上打滾,瞬間就打溼了前胸和後背。
不是被地面上的水,而是他的劇烈疼痛,湧出來的汗水。
“瑪德,竟敢這麼傷害我們阿炳哥,簡直不知道怎麼死!”
“沒錯,大家趕緊抄傢伙,打死他!”
“殺!”
這原本圍過來是準備幫忙逮住言露雪的人,還商量著待會怎麼玩弄言露雪呢。
眨眼間,就形勢急轉直下。
剛才還威風洶洶不可一世的阿炳哥被折斷了手腳,扔在地上像是離開了水的魚。
“自己做出的選擇,那就不要後悔,真想好了,還要繼續對我動手?”
夏長雲心存善念,還是提醒了一句,雖然他也知道這些人不大可能停下來。
不過他這麼一說,周圍的圍觀的人,還有燒烤攤老闆,都是對他高看了不少,言稱這才是高手應該有的風範。
得勢還饒人,講究以理服人,對方真要蠻狠不講理了,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果然,直等這些人衝到了近前動手了,夏長雲才開始反擊的。
嘭!
第一個人,手拿一張椅子朝夏長雲砸了過去,瞄準的是夏長雲的腦袋。
同時,他身後的一人,手持一根長長的棍子,朝夏長雲的下半身掃了過去,嗚咽作響的風聲,可見力度之大。
這兩人配合的很默契,一個攻擊上半身,另外一個攻擊夏長雲的下半身。
換做一般的人,哪怕就是職業的拳擊手,都不見得可以躲過這一擊,畢竟這兩人的身手也是十分強悍的。
他倆以前就是阿炳哥手下的悍將,坐鎮好幾條街道的超級打手。
可是他們面對的不是一般人,是夏長雲。
嘭的一聲,夏長雲一拳就砸碎了椅子,拳勢不減,一直砸在了這人的胸口上,崩飛了出去。
他身後的那人,才剛剛甩出這一棍子,按理說應該正好打在夏長雲的雙腿上,將兩隻小腿的骨頭齊齊打斷才對。
但是此刻,他這一棍子迎向的,卻是他的老搭檔。
“不。”
他驚恐的大叫起來,自知這一棍子的巨大力量有怎樣的後果。
被夏長雲崩飛的這人,眼見這聲勢駭人的棍子,也是面色驚恐,竭嘶底裡的大叫。
“阿波,趕緊收棍啊……啊!”
咔嚓!
回答他的是一聲斷裂聲,爾後才是劇烈的疼痛。
不等他大叫出來,也不等他落地平穩,他就已經面色鐵青的翻滾了出去,毫無阻擋手勢的姿勢。
因為他在落地之前,就已經意識模糊,要暈過去了。
“瑪德,竟敢害我兄弟,我,我砸死你!”
這使棍的傢伙,又驚又怒到了極點。
噗!
血水混合著骨頭茬子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