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煮熟的鴨子(1 / 1)
戴雙燕聽得心裡美美的,但嘴上卻打擊禹豪道:“就你啊,我還要再多考驗呢,等過了考驗期之後,你要是還學以前一樣不學無術的話,那我就遠走高飛,讓你永遠都找不到!”
禹豪一愣,然後就壞笑道:“哦……我說丫頭,原來你是這麼考慮的,不過有一點你可一放心了,你呢!現在就是一隻煮熟了的鴨子,我不會讓你飛走的。”
戴雙燕格格笑道:“你才是煮熟的鴨子呢!”
不過戴雙燕心裡還是美滋滋的,就是因為剛才禹豪所說的那句話“你啊!就等著收穫這一輩子的幸福吧。”
而且,現在的戴雙燕就覺得只要是與禹豪在一起,就會感到很輕鬆很高興,哪怕是與禹豪拌嘴吵架,也不會有煩悶的感覺。
兩人一收拾好字紙,就一起往樓下走去。
在跟母親鳳美月打了招呼之後,禹豪和戴雙燕就開著車帶著《沁園春·雪》的字紙,去往昨天晚上預約的字畫店裝裱。
字畫店不是太遠,約20分鐘的路程。
禹豪和戴雙燕一起把《沁園春·雪》送過去的時候已經快8點半了,由於是預約,在路上時禹豪還跟字畫店聯絡了一次,字畫店的老闆表示一切就緒了,就等禹豪的字紙了。
送過去之後,早在門口等候的字畫店老闆,禮貌的把禹豪和戴雙燕讓進了待客廳,裡面有早就泡好的上等的茶水,由於字畫的裝裱還要根據送來的字紙的大小來製作,所以必須工藝還有很多。
書畫裝裱的製作工藝是很講究的,內容主要分六大部分,大體上可以分為:第一部分為定型備料,包括製漿糊、畫心託底、託綾絹等。
第二部分上漿託紙,包括除錯漿水、配託紙、潤畫心、上漿託紙、刷漿口、上牆繃平晾乾。
第三部分裁畫心、下料,包括畫心下牆,取正方裁、量裁鑲嵌材料。
第四部分畫心與鑲嵌材料的組合、定型,包括鑲局、鑲牙子、鑲邊、鑲天頭地腳、卷邊或沿邊、上釘角等。
第五部分復畫上背,包括配復背紙、裱件的悶水潤性,刷復裱上畫和排平,加輔料、上牆、繃平。
第六部分最後完成,包括下牆、打蠟、剪邊、裝天地杆軸,掛網結帶。
裝裱藝術是一門工藝性很強的專業技術,而且需要相當一段時間的實際操作,加上反覆實踐後才能逐漸熟練掌握其工藝的技巧性,當然,裝裱也是一種深奧的學問。
由於禹豪的提前預約,才讓這間字畫店有時間備好了足夠的材料,這樣也省去了不少前期需要準備的時間。
即便這樣,在實際裝裱的過程中,操作還是比較麻煩費時的,所以禹豪和戴雙燕只能在帶客廳裡耐心的等侯。
禹豪對裝裱的方式也是有一些要求的,雖然自己對字畫裝裱不是太懂,可便宜媳婦戴雙燕卻是個行家,因為以前戴雙燕就經常幫爺爺戴興海去裝裱字畫,看得多了就自然懂的就多。
所以本就聰慧有心的戴雙燕對此還是比較精通的,由於時間的關係,禹豪就讓戴雙燕選擇一種方式比較好看的,配色用時又少的那一種,選定之後,細處由當然由戴雙燕自己把握。
一直等到了快11點鐘的時候,這首字詩的裝裱才算完美完成。
由於字畫實在太大,只能由字畫店安排專車運送,在付清了錢之後,禹豪和戴雙燕開車在前,而字畫店的配送車在後面,這樣跟著走了快30分鐘才來到爺爺禹國泰的大院門口,禹豪下車後就安排字畫店的夥計幫忙抬送進去。
可剛下一車,字畫店的夥計一聽說是給禹國泰送的字畫,兩個沒見過世面年輕人腿立刻抖了起來,禹豪只能好一頓的安慰,才使這兩個夥計情緒變好了許多。
戴雙燕則在車裡換好了衣裝,重新也打扮一下,一下車就喊上一直盯著自己愣看的禹豪,再讓兩個字畫店的夥計抬著裝裱好的字詩跟著他們往大院門口走去。
門口接待的人是禹國泰的老管家莊老莊家政,莊家政快60多歲了,年輕時在Y國呆過很長一段時間,在那裡也主要是學習Y帝國貴族的家政,所以他在家政方面做得非常精緻認真,建國之後一直就跟著禹國泰做管家。
莊家政是認識禹豪的,看見禹豪一下車,就立即抬起頭望了過去。
禹豪見到了莊家政,就喊了一聲:“莊老,您好!”
莊家政看見禹豪走過來,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禹豪!你回來了,那就趕快進去吧,裡面的人可都快滿了,能來的人基本也都到了,你們可能是最後了吧。”
莊家政知道禹國泰對禹豪很是寵愛,可禹豪就是不上進,這讓禹國泰也經常嘆息拿禹豪沒有辦法,但莊家政更知道禹豪對禹國泰也是非常孝敬,什麼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都弄過來送給爺爺禹國泰,以至於禹國泰的書房裡面東西大多數都是禹豪送的,當然莊家政也沾了禹國泰不少的光。
莊家政可以說是看著禹豪長大的,所以還是把禹豪當作小時侯的頑童一樣的對待了,而禹豪對也與莊家政還是比較尊敬的。
禹豪跟莊家政打了招呼之後,並也把莊家政對戴雙燕介紹了一遍,戴雙燕也向莊家政問了好。
可莊家政一看到戴雙燕之後,他那張很久沒有再起波瀾的臉上,卻掛起了非常驚訝的表情,隨後眼睛卻眯笑了起來,看著與禹豪一起走進去的戴雙燕,感嘆道:戴家的女兒還真是傾國傾城啊,禹豪的福緣不淺啊,嗯,好!
禹豪和戴雙燕進去大院之後,就帶著抬字畫的夥計徑直往正堂大廳走去。
一會而的功夫,禹豪和戴雙燕就來到了禹國泰家院的會客大廳的門口,而站在門口的卻是禹豪的父親禹建文。
原來禹建文一來到禹國泰家裡之後,自己就主動要求在會客大廳的門口負責接待,並安排重要客賓以及收取禮物。
禹國泰過大壽,通知的人並不是很多,但有些人還是不請自來,所以庭院裡還是有不少人的。
禹國泰大壽的請帖通知,只有京城8大家族和江南7大家族的這些老朋友,以及禹家家族裡的一些長輩,但是孩子也沒限制來,要求是家族長輩可以送禮,直系孩子可以送禮,其餘人一概不收。
當然禹家旁系子弟的禮物也是一概不收,這也是國家對一些宴請和活動之類的一種限制,而禹國泰更要以身作則。
作為國家一號人物的禹國泰過壽時,也是新聞全程播報的,特別收的禮物是要透過新聞向全國通報的,華國對於官員的監督和名聲,看得比什麼都重要,這也是受古代傳統禮節的影響。
至於其他的省市的重要人物,禹國泰則一概沒有宴請,當然也就沒有任何的請帖了。
禹建文看見禹豪才來,都替禹豪著急,心說:你都是最後了,怎麼才來啊?我都著急著呢!還等你的詩詞給我漲臉上光呢。
人都是好面子的,這一世的人把面子看的非常之重,禹豪的父親禹建文自然也免不了俗,自早上知道禹豪的新的詩詞之後,禹建文就毛遂自薦當起這個接待和安排客人的重任,而心裡卻希望禹豪能早一點過來。
一見禹豪和戴雙燕,禹建文就連忙向禹豪招手,並回頭對禹國泰說道:“父親,禹豪和戴雙燕來個您送禮了,快到門口了。”
禹國泰聽說禹豪和戴雙燕來給自己送禮,面容就舒展開來,目光中帶著喜悅。
“哦,是禹豪回來了,還有戴雙燕那個禹豪的媳婦,好好好!興海,這是你戴家的那個丫頭吧。”
禹國泰不緊不慢笑看著對面坐在一旁,還正在興奮與他人聊天的戴興海問道。
正說著,禹豪和戴雙燕這時走進門來。
兩人一走進了會客大堂的門廳,就看見裡面一屋子的老人,南北大家族老祖那可是都在那裡坐著呢,看得禹豪不由的愣了一下。
還是戴雙燕拉了一下禹豪的衣角,兩人才一起跪下先給禹國泰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來異口同聲的說著準備好的祝福語:祝爺爺您吉祥如意、健康長壽。
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裡面的老人也都打量著站在一起的禹豪和戴雙燕,
男的陽光帥氣,相貌堂堂俊美的臉上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女的嫻雅秀逸、素靜幽潔,一顰一笑都著實令人感到驚豔傾城。
這時禹豪臉上微笑著,看向了坐在上位的禹國泰說道:“爺爺,今天是您過80大壽,可我實在想不出這世間還有什麼好的東西送您,於是就自己寫了一副字送給您,希望您喜歡。”
禹國泰正滿面春光,笑問道:“禹豪是你寫啊?那好啊,來來來,快拿過來我看看,看你寫了一些什麼字啊?”
戴雙燕在禹豪對禹國泰說話的時候,就轉身讓等在門口的兩個夥計把裱好的《沁園春·雪》抬送了上來。
一送上來,會客大廳裡的老人都看了過來,他們突然感到字紙之間一股渾厚逼人的氣勢,迎面而來,一時間唏噓不已。
“字型,大氣磅礴!”
“寫景,縱橫千里!”
“論史,上下幾千年!”
“是狂草字型的變異啊,獨樹一支啊”
“沁園春·雪,這是詞牌名!”
“好詞!好字!……”
……
一時間,屋裡面老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不住的點頭給與評論,禹豪和戴雙燕只是在字畫一旁微笑站立在一邊,兩人還不時的相視一笑。
送字畫的兩個夥計,卻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觀望這些擁有王霸之氣的老人,禹建文見狀則是笑吟吟的站在門口看向大廳之內,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戴興海看了後直接一撇嘴,先是嘆聲連連,然後指著裱好的字詞開口抱怨道:“禹豪,你太小氣了,給我寫的是一副那麼小且少的字,給你爺爺卻弄了那麼大的,比我的那個氣派多了,真太見外了,回去我得好好對雙燕說道說道,以後離你遠一點。”
戴雙燕眉頭微蹙,一聲輕婉嘆息中,輕怨道:“爺……爺,您說什麼呢!”
戴興海一吹鬍子把眼一瞪:“雙燕,禹豪……這小子太不仗義了。”
禹國泰聽見戴興海的抱怨聲,輕咳了一聲道:“唉,我說興海,是什麼時候禹豪送給你字畫了?我怎麼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