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真氣足(1 / 1)
戴雙燕讀著禹豪剛寫的新字句:“他強由他強,我自一口真氣足!”
她讀完了,卻不能立刻明白字句的意思,只覺得自己就快要明白了,但卻找不到關鍵的字來表述出了,只能再繼續細細思考著。
而戴興海早在後面看著呢,戴雙燕一讀完,戴興海也就看完了。
戴興海深吸一口,嘆聲道:“禹豪,你這是武功秘訣裡面的詞句吧,很是高深啊,怪不得你武功了得,原來得有如此秘訣。”
禹豪坦然道:“爺爺,我可不會什麼高深的功夫,說實在那都是騙人的,人在厲害也比不過一顆子彈,練武就是強身自保,說其他都是哄小孩的!”
戴興海對禹豪的這句話,點頭表示認可。
戴雙燕這時還沒有想出這句話的意思,就問戴興海道:“爺爺,這句話倒是什麼意思,我想了一會兒,總感覺那裡都不對,那裡又都對的樣子。”
戴興海樂呵呵笑道:“你爺爺我,練武有很多年了,先練武后學文,這輩子一直不停的都在學習,如今老了還在學習,為了什麼呢?我也想爭一爭!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爭什麼?看了禹豪這句話,我終於可以釋然了,雙燕這句話的意思是要修心和修身,舉重若輕啊!”
戴雙燕思索道:“哦!原來有兩層意思,怪不得我想得總覺得缺點什麼?禹豪,回去把你腦袋裡的存貨全部寫出來,給我看。”
戴雙燕對禹豪不依不饒得釋出了家庭命令。
禹豪看著戴雙燕壞笑道:“我腦袋裡裝的,其實最多的還是男女方面的事多,你確定你想要。”
戴雙燕那裡聽不出禹豪起了壞心思,嗔怒道:“禹豪,你思想怎麼這麼齷蹉,爺爺還在旁邊,你還亂說。”
戴興海是得了便宜,當然要幫著禹豪,一臉正色道:“雙燕啊!就是太霸道一點,禹豪你得好好管管,可不能寵著她。”
禹豪好像得了聖旨一樣:“是,爺爺,我想以後我會好好管教我老婆的。”
戴雙燕見得不到便宜,心裡很不高興:“不跟你們說了,我回家了,禹豪明天再來找你,哼!你等著。”
說完,戴雙燕忙開門跑出去了。
戴興海看了一下跑出去的戴雙燕,嘆聲道:“禹豪,雙燕這丫頭,可是我戴家最好兒孫了,你可要好好待她,你以前做過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
禹豪不是以前的那禹豪,戴興海的話裡滿含著威脅,但禹豪很淡定,臉上笑容依舊。
禹豪望著戴雙燕跑遠了,就轉頭看了看戴興海,淡然道:“爺爺,我的詩詞還算不錯吧,其實你真認為我寫詩僅是為了寫詩麼,那裡面也有我的夢想,雙燕是我老婆,也是唯一的老婆,我不會讓她吃虧的;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戴興海聽得一怔:“你的詩詞,已經超出我想象太多了,許多文學宗師都說:這不可能是一個年僅20歲的人寫的,到是像經過大風大浪,經歷幾十年風雨之人的大作,但是我卻是親眼看著你寫的。”
禹豪聽了這話,只能再略作解釋:“爺爺,您別把我想的太複雜了,已經19歲的我所經歷過的,本就與別人不同,你們的資料只是明面的,我沒事的時候其實也很努力的,我去過的地方很多,見過的事情也就很多,知道的也就別同齡人多的多,我其實很喜歡旅遊。”
戴興海點頭道:“是的,資料上是顯示過,世界各地你幾乎都去過,那是你的歷練麼?”
禹豪不想繼續說下去,那樣只會露出破綻給這個老狐狸:“哎,我說爺爺,你怎麼老套我話呢,不過我告訴你,你那個歷練的想法也算是吧,其實是你們把我想的太複雜化,你只要知道,我禹豪!其實很簡單。”
戴興海自然不信,卻哈哈一笑:“簡單!哈哈,是啊!人都很簡單,倒是我想得太多了。”
禹豪心說:丫的!想跟我鬥,我可活了兩輩子,你這一輩子都還沒活完呢。
戴雙燕跑得到是快,禹豪有點後悔不該把戴雙燕說跑的,下午倒是沒有事做了,打電話讓戴雙燕回來陪自己,戴雙燕卻說要陪妹妹戴婉穎,說是要到明天再回來。
這一天剩餘時間,禹豪都是在戴興海家裡戴雙燕的房間渡過的,看著戴雙燕的房間收拾的乾乾靜靜,而且還是女孩的房間,禹豪還真有點不適應,於是找了一條不太花哨的床單和被罩把原先床上的那個花花的床單和被罩換了下來。
而其他的語言學科,禹豪本來就會,而音樂方面,禹豪就不懂了,雖然也有學但是理解出來也是要時間的,禹豪主要也是那前世的歌曲來充數,自己也是做做樣子給別人看而已;
但禹豪這半年來光學習電影導演技術還不行,所以打算今年上半年找個攝製組去學習實際的操作,光學習沒有實際的歷練是不行的,歷練之後禹豪打算親自導演自己的這唱演唱會,這樣有助於禹豪往電影製作方面來發展,畢竟拍電影是最掙錢的,而禹豪目前就是缺錢。
禹豪上辦年的時間安排也是非常緊的,寫書,寫歌,學習等等,為了自己能混出來個模樣,禹豪決定拼一拼,除了軍事,政治之外,禹豪都想去實踐一下,禹豪不想再過著前世那種徘徊在死亡邊緣的那種生活了。
人要做點事情,那麼就要付出一定的時間和精力。
明天戴家會有小比,一共7天。
不過之前,戴雙燕對禹豪詳細說過了,戴雙燕會去比文,而禹豪替戴雙燕去比武,一旦戴雙燕比試完文學,禹豪只要象徵性的上臺比試一下就行了,之後就可以回江城市的家。
禹豪晚上去吃飯,戴興海也知道禹豪喜歡安靜,於是單獨跟禹豪一起弄了一小桌飯菜,吃飯中戴興海是有什麼就問什麼,而禹豪也知道戴興海再變著法子來套自己的底細,當然禹豪不會讓戴興海如願的。
於是就只顧吃飯吃菜,而戴興海問話的時候,禹豪滿嘴飯菜的發出“嗯,嗯”“是的”這樣籠統的回話,一直到吃完飯,戴興海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等禹豪告辭後,戴興海就在後面吹鬍子瞪眼,禹豪當然也看不到,就徑直回到了戴雙燕的房間休息。
晚上的鍛鍊由於沒有場地,而且大院裡的人也比較多,所以禹豪就在戴家大院裡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打了一陣拳,之後就回到了戴雙燕的房間內用其電腦在繼續默寫小說。
第二天,一早禹豪還在被窩裡賴床呢,門口就有人敲門了,聽見之後禹豪就裝聽不見。
心裡還不住的埋怨說:嗅著老婆的床上的味道睡覺就是香,是誰這麼不長眼睛,一大早就來敲門,煩不煩啊,不能讓我在多睡一會兒,嗯,真香!
禹豪心裡剛說完埋怨的話,而門口的人好像也知道敲不開門,又見房間裡不見有人回話,就不再敲門了,但是終於禹豪此時卻聽見門外有人喊話了。
“禹豪,你還不起床啊,太陽已經很高了,都快曬到你這隻懶豬的屁股了。”
禹豪一聽是戴雙燕的聲音,賴在床上的身體,就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連忙回話:“已經起來了,剛才一聽見敲門時,我就已經在起床了。”
禹豪利索的穿好衣服就去趕緊下床去開門。
門口,戴雙燕面帶可人的微笑的看了一眼禹豪,然後就往屋裡的床上望去:“怎麼樣,我的小彩床還合適吧。”
戴雙燕進門一看,床單和被罩都換成不是花色的了,於是回頭對禹豪,不滿的說道:“唉,你倒是會換,本來想笑話你的,現在看來被你躲過去了,算了,早餐就要做好了,我們一起去吃飯。”
禹豪一臉驚詫的樣子:“哦,丫頭,原來你是故意的,怪不得你沒有給我收拾好床鋪,就跑走了,原來還想這一出,虧我還機靈。”
戴雙燕皺鼻子,抱怨道:“誰讓你,昨天跟爺爺兩人合夥欺負我的,我會記仇的。”
禹豪驚訝道:“啊!原來你是想報復我啊。”
戴雙燕哼了一聲:“以後有你小心的,走吧。”
禹豪並肩與戴雙燕一邊走著,一邊小聲嘟囔著:“女人就是小心眼兒。”
戴雙燕聽了在禹豪腰部把禹豪捏的直叫:“好老婆,好老婆!我改了,以後也會改的。”
……
早餐過後,戴家比試就已經開始了,家族的比試是要請評判的,文比評判一般都是文學宗師,武比評判也是武學宗師級別的人。
戴家一共請來了10個評判老師,文5個,武5個。
禹豪並不關心這些宗師級的裁判,而戴雙燕也先去比文了,禹豪卻回到了戴雙燕的房間裡面繼續用電腦碼字,一直等到晴雨來喊禹豪,禹豪才出去跟著晴雨一直來到了戴雙燕的身邊。
看到跟戴雙燕一起的還有妹妹戴婉穎和香瑩,還有戴家的許許多多的男男女女,幾百人分幾圈都分別圍在幾個擂臺一邊。
禹豪走進並跟戴雙燕並肩站在一起,禹豪看向戴雙燕問道:“雙燕,文比怎麼樣?”
戴雙燕欣然道:“還行吧,受你的影響,這次我也低調些,隨便答了一點,總之不是很低就可以了。”
禹豪詫異道:“怎麼?你還受我的影響。”
戴雙燕只是看著禹豪點了一下頭,然後笑而不語的看向了擂臺。
禹豪也隨著往擂臺上看去,上面比試的兩人都很年輕,23歲左右,功夫也都很不錯,一來一回就是20多個回合,不過這兩個人很快就分出了勝負,看似身體強壯的那個人贏了,而身體瘦弱的那個人輸了。
評判也是按照武比的規定來的,就是武比是有固定時間的,這個時間內,能打中對方多少下,能把對方弄倒幾次,次數多的一方就會判贏,當然你要是能把對方擊打出擂臺,也會被評判直接判你贏。
很快就輪到戴雙燕了這場武比,戴雙燕因腳部受傷還不能做劇烈的運動,所以參賽的事情就給評判席上主持者說明了,本來安排女子對女子武比,但是戴雙燕需要禹豪代替自己武比,那麼就會安排禹豪對戴家的男子弟來進行武比。
這時,就聽見一個評判拿起喇叭朝著擂臺方向,高聲喊道:“戴家的女婿禹豪與戴子敬的比試,現在正式開始,有請兩位上臺。”
戴雙燕看見後,有些擔心,就提醒地說道:“我這個表哥,是我三爺爺家的,一身橫練功夫可不簡單,尤其他的八極拳已練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你可要小心一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