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語意未盡(1 / 1)
香瑩也忙完了,放下手裡的廚具,也看向了禹豪,眯笑著眼睛,還連連點頭,並笑出聲來:“哈哈哈!想起昨晚那個什麼王子被扇的模樣,我就想笑,到現在我都還想著在扇那個什麼王子幾巴掌呢。”
只見她一邊說著話一邊還銀牙一咬,就伸出了一隻手在空中左右地猛扇了幾下空氣。
禹豪看見這個兩個女人的言語與動作,心說:這女人要是狠起來,那可是真狠呀。
看著兩女餘意未盡的表情,禹豪嘴角露出了微笑,臉上露出了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縱容的點頭道:“哦!還沒扇夠是嗎?要不這樣?我再給你們創造一次機會,你們去扇那個什麼部落的王子?可咱先說好,這一次要一次扇個夠!”
聽見禹豪、晴雨和香瑩話,言語之間還要去鬧事,好似嫌昨晚上鬧的事不大一樣,戴雙燕就來氣了,怒責說道:“好了,你們別一整天老想著去打鬧,晴雨把炒好的飯菜端上桌子,香瑩也去幫忙。”
說完,還斜眼瞪了靠在廚房門邊上的禹豪一會兒,瞪得禹豪不敢看戴雙燕的眼睛,於是朝著戴雙燕輕點一下頭,臉上露出了“我錯了,還不行”的微笑,然後就轉身來到了餐廳坐下里。
“禹豪!我可真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多奇妙招式!”
晴雨把兩手端著的飯菜放在了餐桌上,看向已經坐在餐廳桌椅正笑吟吟的看著她們們的禹豪,心裡驚奇的問著道。
禹豪聽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看著剛走出廚房端著菜的戴雙燕和香瑩,呵呵地笑著:“呵呵呵!不是咱吹,京城咱打架的時候都是咱衝在第一位,然後第一個把對面撂倒,打的對面連北都找不到,要是不多學點使用的招式,那怎麼能行呢?”
戴雙燕把飯放在了餐桌上,看著禹豪得意洋洋顯擺的樣子,心中無奈的說道:“哎哎哎!別人誇你兩句,你就開始喘開了。”
香瑩這時也走過來,放下飯後,坐在桌椅上,詫異的問道:“對了禹豪,你那扔牌的技術很不錯啊,看把那些人的衣服都給劃得一綹一綹的。”
禹豪一聽香瑩提到昨晚上把紙牌當飛鏢那件事,立馬昂首挺立,兩手抬起在胸前攤了攤手,神氣十足地笑道:“那是,我玩牌的技術本來就很精湛,要不然怎麼能把哄的你們連眼睛都顧不上眨一眨了?”
一聽說起紙牌來,戴雙燕就詫異的問道:“那你就解釋一下,你耍的紙牌是怎麼把昨晚那些人的衣服割破的?還有幾個居然釘到了街道店面的木頭柱子上。”
“啊!這都被你們發現了,還是咱老婆厲害。”
禹豪對於戴雙燕看得那麼仔細,表示很驚訝。
香瑩輕哼了一聲,也很神氣的笑道:“我們小姐的心可是細的很,要不怎麼被大爺爺給安排在戴氏集團裡當副董事長兼業務總經理呢?”
“好了香瑩那都過去了,不要再說了。”
戴雙燕一聽說戴家企業的事情,就面色一沉,心中不悅,不想再提戴家的事情就阻止了香瑩繼續說下去,然後輕吸了一口氣,轉頭面向禹豪微笑著問道:“禹豪你說呀?解釋下你的紙牌!嗯,看上去很奇怪的樣子。”
禹豪知道昨天晚上玩大了,總不能把前世在神秘組織特訓的事情也說出來吧,那都是經歷無數次實戰,把格鬥之術練到一定的境界才能將所見任何物品當飛鏢耍出,見戴雙燕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表情,就知道今天必須給出一個解釋了,略一沉吟,笑道:“魔術!我說魔術你信不信啊!”
戴雙燕當然不信,心說:我又不是小孩,要是會魔術就能把紙牌當飛鏢用,而且威力還不小,那麼世界上會用紙牌玩魔術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那些人都是飛鏢高手,想到這裡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露出了一副很不肖的表情,輕哼了一聲,然後看向晴雨、香瑩問道:“哎……哎,晴雨、香瑩,你們倆說我今年有多大了,我就那麼好騙嗎?”
晴雨和香瑩被戴雙燕這麼一問,都用一副鄙視的眼神,恥笑禹豪那拙劣的哄人伎倆,一時間三個女孩,唏噓不已。
禹豪見被看穿了,尷尬的傻笑著:“嘿嘿!我把你們當小女孩哄哄也不錯,也不錯啊,要不咱們先吃飯?”
戴雙燕可不管禹豪說什麼,先把禹豪身前飯菜往自己那邊一拉,然後盈盈一笑:“啊……對了!今天的午餐可不是免費的,你不說,那就沒有午飯吃。”
禹豪見狀皺著眉頭,不幹了,嚷嚷道:“唉,咱們不帶這樣的,我以前做飯可是第一個喊你們吃的啊,你們做飯給我吃這也是天經地義吧。”
戴雙燕看著禹豪一隻手拿著筷子伸向餐桌中間想要夾菜的樣子,嘻嘻地壞笑著:“不說,就不準吃!”
禹豪長看見餐桌前的三個女孩都在笑嘻嘻的看向自己,就先放下了筷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好吧,你們贏了,咱交代,那個交代什麼來著?”
香瑩嘴快:“當然是昨天晚上,你是怎麼把紙牌當飛鏢的!”
香瑩話一說完,晴雨和戴雙燕“嗯”的一聲,連連點了兩次頭。
其實,禹豪在這段跟三個女孩饒舌的時間內,心裡就思考著怎麼解釋了:“你們有沒注意到一個關鍵嗎?那就是紙牌是嶄新的,而且是質量非常好的哦。”
晴雨對於禹豪的這句話,心中很是不解,愣問道:“這跟飛鏢有什麼關係呀?”
戴雙燕似乎得到答案了,看著樂呵呵的望著自己的禹豪,毫無表情的喊了一聲:“吃飯!”
禹豪聽後,象徵性的一擦額頭,感嘆道:“哎,總算過關了!”
午餐過後,禹豪和戴雙燕就一起去了學校,禹豪學習音樂及導演和電影製作等技術已經一年多了,因為自己的靈魂是加強版魂,學起東西來也很快;
所以如果有機會能做一次導演的話,那麼一定要實際操作一下,禹豪想要等這樣的一個契機,如果今年沒有機會,那麼明年自己就決定了,一定要創造一個機會來實踐一下。
這些日子,禹豪也都在認真學習電影製作和導遊技術,音樂和外語禹豪根本不用學,外語自己本來就精通,在音樂上面,禹豪也只是寫歌作曲,如果有需要禹豪就會自己演唱歌曲。
星期六上午,戴雙燕和同學朋友一早去江城市裡逛商場去了,還在電腦前默寫碼字的禹豪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自己的一個遠房表弟,他的名字叫禹承祥,電話裡說是自己受傷住院了。
禹豪聽完了解釋,心裡還在沉吟著,手機裡又傳來了禹承祥那極盡低聲下氣的聲音:“表…哥!我被別人打傷了在醫院住著呢,身上錢不夠了,我……我想……我想找你……先借點錢,先用著。”
禹豪聽了之後,就沉默了片刻,從記憶裡找到了關於這個禹承祥一些資料,原來這個禹承祥以前是跟著自己的前任混過的,屬於禹豪祖籍的家鄉的一個遠方表弟,因為其父親不甘心讓他在農村過一生,於是透過幾層親戚,聯絡上禹豪的父親禹建文。
父親禹建文也看到這禹承祥老實本份,就想讓他跟著禹豪打下手,而這一世禹豪的前任是比較討厭的他的,因為禹承祥太土也太老實,很容易被別人欺負;
所以禹豪的前任很看不慣於他,就找了各種各樣理由把他往外推脫,但也愛著父親的面子不好趕他走,於是就讓這個禹承祥不斷的去學習這個技術,學習那個知識,總之一句話你要是學不會,前任就說會讓其滾回老家去;
結果禹承祥除了性格老實之外,但還是比較上進的,禹豪讓他學的東西比如學家政、學開車、學廚藝、學電工、電腦技術等等,而且還讓其跟著家族裡面的武師學功夫,這幾年的禹承祥都是下過功夫的,而且也都學的有模有樣,算是學到了一點精髓了。
因為禹豪的前任也不缺錢,所以給禹承祥的錢,隨不是很多但也不少,除了學習只用外,餘下也夠禹承祥吃喝玩樂了;
或許禹承祥可能窮慣了,除了禹豪的前任要求的跟著自己的時候要他穿的體面些,捨得花錢買兩身衣服外,其餘的錢都被他寄給了老家裡的父母用了。
禹承祥按禹豪的要求從13歲開始一共學了6年多,到後來學的差不多的時候,禹豪的前任這才把他叫到自己跟前,為自己打理著一些事情。
可如今禹承祥今年才19歲,跟了前任還不到一年的時間,結果前任這不在一年前出了事情之後,禹承祥就被禹豪前任要求他回到鄉里去。
但禹承祥臨走時,卻找到禹豪的父親,而禹豪的父親卻讓他去江南省江城市的一個禹家的武館去先待著,並給武館打了招呼。
這樣禹建文是想讓禹承祥離禹豪近些,如果禹豪有什麼事的話,那麼禹承祥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好過去幫禹豪的忙,禹建文對這個學了不少東西的侄子,還是比較信任的。
可能是自己的前任對這個表弟見面的時間本來就少,所以至現在禹豪根本就想不起來有這麼一個表弟,電話裡一聽說禹承祥出事了,這才記起自己還有一個大多數的時間都在學習的跟班。
想到了這裡,禹豪輕出了一口氣,慢慢地點著頭沉吟了片刻,然後就一副如夢初醒樣子,對著電話問道:“哦……原來是承祥啊,那……你在那家醫院……住院啊。”
電話裡禹承祥的聲音很低:“表哥!我……我在江城沿海第一醫院骨7科3病室2床,那個……表哥你借我點錢吧,以後我有了錢再還給你。”
禹豪聽後皺了一下眉頭,稍一思考,決定先去看一看情況再說:“嗯,我現在就趕過去,見了面我們再說吧。”
本來今天戴雙燕帶著晴雨和香瑩以及同學朋友,一早就去了市裡玩樂去了,而禹豪剛要落個清靜在家裡默寫碼字或著計劃著幹什麼的,就這樣因為表弟禹承祥被人打的住院了,禹豪也只好過去看一看了。
禹豪開著車,很快到了江城市北邊的沿海第一醫院,進了病室就看見一個頭部包著繃帶,右腿綁著固定器,胳膊也纏著綁帶的禹承祥躺在2號床上。
旁邊還有一個看似15歲的少年坐在床前的一個椅子上照看著禹承祥,禹豪一走過去,禹承祥看見後,就連忙想掙扎著要坐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