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耐不住性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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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音樂廳一共四層樓,前三層是音樂廳的會場,第四層作為休息室,為方便表演人員的休息之用。

禹豪她們所在的是二樓的左則一個貴賓閣,二樓一共有10個這樣的觀賞閣,每一個觀賞閣都有10個座位,這裡能方便的看到音樂表演舞臺的任何角落,也是這個音樂廳最佳欣賞的地點。

這個貴賓閣的左邊有兩個窗臺,前面有專用的望遠鏡,閣內還有餐飲裝置,據戴雙燕說,這一個貴賓閣10個座位,設施豪華,價錢很貴,是專門為有錢人準備的,這也是戴家為答謝禹豪,專門預定的。

戴興海正閉著眼睛,倚靠在背椅上用心的聽著,一根手指在胸前輕輕的為自己聽到的音樂指揮著。

戴雙燕則是依偎在禹豪身旁左邊,音樂一開始就顯現出一臉興奮的樣子,目不轉睛看著一樓舞臺上的自我陶醉的音樂會的指揮家和用心演奏的樂手。

這個房間好像只有禹豪一個人不懂也不喜歡這種古典的音樂,於是早已耐不住性子的禹豪就開始左顧右盼的看其他地方,突然看見戴雙燕的右手放在兩人中間的椅子的扶手上。

於是把戴雙燕手用自己的雙手拿起來放在了自己的椅子的扶手上,戴雙燕感覺自己的手被禹豪拉住,條件反射似的往後縮,但被禹豪抓的緊緊的,於是抬眼看著禹豪那渴求的眼神,沒有在縮回去,任由禹豪撫摸。

禹豪就這樣坐在戴雙燕身邊,一邊撫摸這戴雙燕柔軟的手,一邊想著什麼,而戴雙燕被禹豪輕輕的撫摸著手,也不能專心聽看音樂會,於是轉頭看了看禹豪,就看到禹豪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輕輕向禹豪轉向身子,把另一隻手也放在禹豪手上,用輕柔聲音問道:“禹豪,是不是爺爺讓你去當教官的事讓你為難?現在沒有心情來聽這個音樂會啊。”

禹豪那裡是因為這個事情,本來對這種枯燥無味音樂禹豪就極不願意聽,心猿意馬的想著別的事情,而戴雙燕卻以為禹豪是在想爺爺戴興海給他安排的事情

見戴雙燕問自己,就隨著裝作被她猜對了一樣,雙眉佯裝一皺,一副思考的樣子,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剛才正在想這件事情來著,得……以後又要好幾個月看不到你了,我就把你的手拿來好好的多摸一摸,以後想起撫摸你手的感覺,就能記起你的溫柔來。”

戴雙燕聽著禹豪說不著邊的話來,本來眯笑的鳳眸此時一睜,於是輕啐一聲,認真的問道:“你會有那麼好,會想我?”

戴雙燕說完不在看禹豪,而是轉頭看向了一樓的音樂演奏。

話雖這麼說,但戴雙燕心裡還是美滋滋的,看著禹豪這一兩年來不停的改變,與傳言中的不堪一點都不一樣,而且一些方面還很優秀的樣子。

尤其是今年,禹豪努力的工作,和前些日子為了自己而去冒險救了自己的妹妹,戴雙燕突然心中燃起來與禹豪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強烈的渴望。

禹豪看著戴雙燕那清澈無暇的眼眸,心中雖然不忍,但還是騙她,慢悠悠地解釋道:“可不是你剛搬來的時候,我那時就想著跟你們四個女孩撇清關係,過自己自由自在地舒服日子,以後你來了之後,的確是彆扭了一時間,但是說著說著,我們在一起也都兩年了,我已經習慣你在身邊的日子了,雖然不住在一個房間,但是一想起家中還有你,我就會睡的踏實,要是突然離開一段時間,真不知道怎麼是好。”

禹豪說的這句話,倒是真心話,人都有依賴性,一旦這種依賴性被被打斷,那麼身體就會因不適應而作出反應,比如失眠、心亂等。

戴雙燕聽禹豪說著對自己的依賴時,她心裡也有這種體會,在一起兩年多,突然的分開,戴雙燕就知道剛開始的幾天自己肯定會失眠。

戴雙燕沒有在出聲,雙手還在禹豪手裡被輕輕地不停的撫摸著,而戴雙燕已經把頭轉過去看音樂會了,但是心裡卻想著其與禹豪一起以前、現在和未來的一些事情,想到這裡此時她也不能專心欣賞音樂會了。

不知道這是表演了幾首樂曲了,期間戴雙燕、茯苓和妹妹戴婉穎三個女孩為戴家的人和禹豪端了幾次茶水。

從音樂一開始到現在,禹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了多少個哈欠,索性自己也學戴興海那樣躺椅著,開始閉目養神。

好像除了禹豪之外,這整個音樂會廳之內的所有人都在享受這流淌的音符所化成的撫慰人心情的旋律,充滿生命力的音樂奏出了淡淡的詩意。

此時的音樂已經達到了高朝,聲音或緩或急,悠揚頓挫的絃聲此時連綿而不絕於耳。

“呯……呯……”

不和諧的兩個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音樂會,由於音樂會的現場還在演奏,演奏的音樂聲瞬間就覆蓋了整個音樂會場。

但在貴賓閣裡,禹豪還是聽出了這是槍聲,突擊步槍的聲音。

槍響的同時,禹豪就立刻睜開了雙眼,而戴興海則條件反射似得,彈跳了起來,沉聲說道:“誰打槍?”

戴興海一說有槍聲,後面的茯苓和另一個男保鏢,立刻掏出了手槍,開始警覺,門外的保鏢聽見戴興海的聲音,也都快速走進門來。

這時,一樓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還有驚叫的聲音,一直坐在椅子上的仔細辯聽一樓動靜的禹豪,此時開始站起身來,下面的舞臺上,已經站了一排身穿土綠色的迷彩服樣式計程車兵

不!應該是全服武裝的僱傭兵,他們的手裡拿著槍械指向了觀眾,而其中一個看似頭目的一個人正不緊不慢地往音樂會演奏舞臺上的話筒那裡走去。

禹豪用聲音不大但是這個房間裡的人都聽見的聲音說道:“他們是僱傭兵,與上次在喜馬拉雅山脈遇到的差不多,可能這裡被恐怖襲擊了,都蹲下,然後向後門慢慢走去嗎,去樓頂。”

戴興海聽見禹豪的話之後,立馬蹲了下來,然後回頭急忙重複了禹豪說的話:“都蹲下,往後走,快!”

禹豪他們一行十三人在這些僱傭兵說話的同事一個接一個的,慢慢地就出了貴賓閣的門。

正往前走著時,聽覺敏銳的禹豪就已經知道,一樓正有武裝人員往二樓走來,本來還牽著戴雙燕手的禹豪,此刻就鬆開了。

禹豪朝著茯苓他們幾個保鏢,用標準的戰術“手勢語”讓他們明白樓下有武裝人員正在往樓上走來。

而這些保鏢看懂禹豪手勢語之後,就安排戴家的所有人在門口處不再往樓道這邊來,茯苓要把槍扔給禹豪,禹豪卻搖了搖頭。

二樓這個南北方向的通道寬約170公分,一排可以站三四個人,這是一個南北向的走廊,而連線這個走廊的還有一個東西向的走廊。

禹豪就在與東西向走廊相交南北走廊的拐角處貓藏著,後面貴賓閣的門口蹲著戴家的家人和四個保鏢,幾人此時都清楚的聽見東西走廊裡有說著聽不懂的話語聲音。

但是,禹豪卻能夠聽懂那是非洲土著的語言,而東西走廊的一個人用這種土著語吩咐了他們怎麼分開走,他們說完話後,禹豪就知道一共有四個人,而且有兩人向禹豪所在的這個走廊走來,另外兩人向相反的另一個南北走廊走去。

腳步越來越近,而禹豪已經準備好等著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武裝僱傭兵。

來到禹豪轉角的兩個僱傭兵小心翼翼地,一人往南看去一人往北看去,而禹豪在此刻就用左手抓住這個往北看計程車兵的手臂使勁一拽,就將這個士兵就被禹豪拽了過來。

僅是瞬間,禹豪的右胳膊已經攬住了這個僱傭兵的頭部,同一時間左腳向著往南檢視的另一個僱傭兵手裡的槍踢去,並把他的槍踢飛砸在了走廊右側的牆上。

但禹豪左腳踢飛槍的同時,右腳已經也緊隨著飛起將往南看的僱傭兵給往南踹飛了。

而與此同時右胳膊在飛起轉身的時候,將這個往北看計程車兵的頭給扭斷了,左手也幾乎同事拔出了這個被扭斷脖子的僱傭兵的短刀。

等禹豪再次轉過身來的時候,就看見那個被禹豪往南踹倒在地上的面朝下僱傭兵,此時已經回過頭來,並用兩手已經撐在走廊地板上,頭剛一抬起,就看見轉過身來的禹豪的左手的匕首已經飛出去。

“噗”的一聲!

那個被踹到的人已經被匕首刺穿了喉嚨和後頸骨,瞬間被匕首的後勁帶著頭部,“啪”的一聲,再一次躺在地板上,不再動彈。

而就在這個士兵躺下的時候,東西走廊裡的另外兩人聽見動靜已經轉過身來,可他們轉過身剛走了一步,就見走廊前面的拐角處,一個身影快速越過了這個東西走廊,向南面的走廊通道飛跳而去,這時候兩人慌忙停下腳步,並下意識的抬起了突擊步槍。

禹豪用匕首殺掉這個士兵後並沒有停下,而是越過了東西走廊的道口,同時用餘光看見了轉過身來想走過來的另外兩個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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