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毫不相干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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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豪好像早就知道,似乎跟自己毫不相干,對程雲東說道:“那是你們的事情了。”

程雲東對禹豪說出檢測結果,是有用心的:一是想對禹豪說你是對的,警察不會在對你做任何監視,也就是恢復你的人身自由;

二是想讓禹豪幫幫忙,主要是程雲東想過,既然禹豪能判斷出水中有毒,那麼有禹豪出面幫忙最好不過了。

不過看著禹豪就要睡覺,而沒有絲毫想要幫忙的意思,程雲東就把請禹豪幫忙的話語又給嚥了回去,臨走時還讓禹豪好好休息。

程雲東離開包間之後,禹豪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順利控制住當前的形式,而投毒的人到底是誰,目前誰也不知道,禹豪雖然閉上眼睛,但是還在細細想投毒的事件,想著想著,因一天來的睏乏就睡著了。

禹豪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自己的公司,夢到了華夏國,夢到了郝莫爾家族的恐怖份子,夢到了全國各地的人都因投毒時間引起的恐慌,可當夢到了戴雙燕也中了毒時,禹豪突然驚醒了。

“哐當”一聲禹豪從床上軟臥的床上掉了下來,包間裡的人聽到響聲都睡眼朦朧的都看向了禹豪,禹豪臉上滲出了冷汗。

羅德尼、顧冬連和袁雪看到禹豪躺在地板上,一起詢問禹豪身體有沒有被摔著。

禹豪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到自己還在列車上,知道自己剛才是做夢,於是跟他們說了一聲自己沒有事情,讓他們繼續休息。

看到的時間已經是夜裡11點了,禹豪知道火車上還沒有什麼動靜,就知道到警察至現在還沒有捉住那個投毒的人,於是自己決定出去溜一圈,看看能不能捉住那個投毒的人。

離開了包間,禹豪看到了包間外面一些可疑的人,這些人在禹豪一出門的時候,就都轉過頭來注意著禹豪,禹豪也知道這些人就是程雲東手下的那些便衣警察,在監視火車的過道。

禹豪也沒有理這些人,轉頭向裡這裡比較近的車頭方向走去,禹豪的這節車廂離車頭比較近,往車尾的方向依次就是軟臥車廂,硬臥車廂、餐廳車廂、硬座車廂……。

禹豪經過了火車的過道一直到了車頭的駕駛室,與駕駛室連在一起的是警務室和監控室,禹豪聽覺非常靈敏,裡面正是程雲東的發出說話的聲音,門口還站著兩個警察,

見到這種情況,禹豪沒有再往前走,但是也能聽到程雲東忽大忽小的聲音來,雖然不是太清楚,禹豪也聽見了“還沒有查出”“熱水系統要全部關閉”“提供瓶裝水”……等字句。

軟臥區域到車頭這段距離,禹豪雖然可以留意,但卻沒有發現可疑和特別的人,於是只能往車尾的方向慢慢走去,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了。

禹豪經過了軟臥和硬臥的車廂,每節車廂裡面都有二、三人的便衣警察,過了硬臥就到了餐廳,此時的餐廳正式開飯的時間,禹豪穿過了擁擠的餐廳,又一次到達了硬臥車廂區。

這之間,禹豪都是故意放慢腳步,這樣可以提高發現投毒人的機率,但是現實卻禹豪也是非常失望,

到了硬臥的這節車廂,禹豪並沒有任何發現,自己只是略微停了一下。

硬座的車廂裡顯得很亂,過道的人員也很多,說話聲、笑聲、小孩的哭聲都有。

看著混亂的硬座車廂,禹豪感覺有點麻煩的皺了一下眉頭,就這樣禹豪一直慢慢的擦著過道的人往前走,一直走到最後一節的行李車廂,禹豪都沒有發現特殊情況,有點意外的禹豪這時候心裡開始著急起來。

如此仔細的觀察,來回了兩趟之後,還是沒有發現什麼。

這時的禹豪,終於耐不住了,於是找到了程雲東所在的警務室,並向他問了一下其他警察所發現的具體情況。

面對禹豪的詢問,程雲東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禹豪也把自己分析說給了程雲東聽,那就是關於最近的恐怖份子的事情。

程雲東聽了禹豪的分析,臉上略顯驚訝之色,如果在真如禹豪所預料的那樣,牽扯上恐怖份子,那就麻煩了,想到這裡,程雲東立刻皺緊了眉頭。

禹豪知道,畢竟事情的結果還沒有頭緒,程雲東對這件投毒事件也不知道怎麼做才好,禹豪見程雲東還在考慮,就說了一聲,自己再火車的各處看一看。

程雲東等禹豪離開警務室之後,也離開安排手下,要打起100個精神來來調查此事。

禹豪又經過了一趟仔細的尋找,直到車尾還是沒有發現什麼,這時禹豪懸著的心,也已經放下了,夜已經到零點了,而且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即使自己想彌補什麼也不起什麼作用,還不如回去睡覺,等到天明時,就能知道這次投毒事件是很嚴重了,還是自己想多了。

禹豪從火車尾部向自己的軟臥慢步走去,打著哈欠的禹豪,經過了一節硬座的車廂後,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盯住這節車廂的兩個便衣警察不見了,禹豪剛才經過這節車廂時,並沒有在意這兩個警察,可現在經過這節車廂後,禹豪突然警覺起來。

於是,禹豪就來到這節車廂慢慢檢視,裡面的人都很正常,乘務室和這節車廂的配電室也正常,禹豪走到了這節車廂的後面,衛生間門開著,但是洗手間的門卻關著,禹豪突然想起這個洗手間的門一直關閉的,於是禹豪輕推一下,見裡面鎖著,於是裝作用洗手間的人,正聲的喊道:“裡面有人嗎?我需要用下洗手間洗一下我的襯衣。”

禹豪等了一會里面沒有人回應,於是禹豪又重複了剛才的話,又等了一會,但是還沒有人回應。

這時禹豪把身上的鋼絲鑰匙環解下,拉直後伸進洗手間的鑰匙孔,輕輕一撬再一拉衛生間的門就開了,禹豪沒有感到裡面有人的樣子,把門一推,只見有兩個人躺在了衛生間,透過衣服禹豪知道這兩個人應該就是程雲東手下的穿便衣的警察。

見狀,禹豪來不及確定這兩人的情況,立刻向車頭的方向快步走去。

並通知了沿路車廂的警察,讓他們向程雲東回報這裡的情況,而且也他們詢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有沒有可疑人物透過這裡向火車頭方向過去,這幾個便衣對禹豪解釋則是他們一直盯住這裡並沒有任何可疑的人透過。

禹豪聞言之後,立馬轉頭向車尾方向快速走去。

最後一節是行李箱,連線行李箱的是硬座車廂,而這座硬座車廂也並沒有可疑事情發成,禹豪就問了這裡顯眼的便衣警察,知道禹豪身份的便衣警察對禹豪說了,剛才有一個身著灰色衣服人從他們這裡慢慢走過去,但沒有再回來。

禹豪憑感覺就可以確定了投毒人就是這個灰色衣服的人,於是禹豪徑直向行李車廂的方向走去。

出了硬座車廂就是行李車廂,行李車廂的門緊緊的關閉著,旁邊的乘務員趴在桌子上好像睡著了,禹豪推了推這個乘務員,但是沒有反映。

於是用手一摸這個人的脈搏,禹豪沒能試出這個乘務員脈搏的跳動,知道其已經遇害,禹豪輕手輕腳的用手裡的鑰匙環拉開的鋼絲把行李車廂的與硬座車廂對著的門開啟了,剛一開啟行李車廂的門,迎著禹豪的臉面一陣大風吹來來。

行李車廂抽風,說明車廂後面有門窗開啟,也就是裡面有人開啟了門窗,禹豪緊接著看向了行李車廂裡面,通道里並沒有人,但一絲危險的感覺自禹豪的心頭升起,禹豪知道這個人已經發現了行李車廂的門被開啟,也就是自己暴露了。

警覺的禹豪慢慢的向前走著,那種危險的感覺每走一步就會清晰不小,而越往後就越發濃郁起來。

就在禹豪在往前走一步的時候,禹豪突然把左小腿迅速往右腿一靠,就聽見“嗖”的一聲,前方兩邊多遠一個黑色的手弩露了出來。

見禹豪躲了過去,馬上把手弩的弓弦重新來開,禹豪看清了這個人發射的是酷似麻醉針的東西,那個拿著手弩的人見禹豪躲過了第一箭,就再次對準禹豪的胸部“嗖”的一聲,又射了過來。

這次,禹豪在一側身躲過的同時,雙腳腳就猛然發力向車廂裡面的那個人所站的地方衝了過去,不再給這個人第3次的發射手弩機會。

這個人的弓弦才拉到一半,見禹豪就已經到了自己跟前,知道著第三次發射手弩的機會沒有了,就用右手把手弩猛地狠勁砸向禹豪,同時一把匕首在左手中一晃向快速禹豪胸部扎去。

禹豪則身躲過砸來的弓弩,而同時右手快速伸過在這個人左手的匕首下,往這個人手脖子上一繞就抓住了這個人的手背,然後抓住這個人的手背一折,左手的匕首就掉落在車廂的地上,這人左手吃痛的縮回,而右手卻再次往禹豪面部狠狠打去。

禹豪立刻意識到這個人是個死士,立即騰出左手來卡住了這個人的下頜與上頜的中間使其張大嘴,嘴中顆黃色的藥丸卡在了兩顆牙齒中間,被禹豪用左手一捏,將藥丸從兩顆牙齒中間捏出掉落在嘴中,同時右手照著這個人的後腦一拍,藥丸就從嘴裡掉落到了地上。

藥丸一掉落,這個人就慌忙掙扎起來,禹豪那裡還讓這個人在掙扎,無數的拳點落在了這個人的頭上,胸部等弱點部位,每一處的弱點都讓這個人的整個身體散發著劇烈的疼痛,瞬間便讓這個人失去了反抗力。

見這個人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禹豪這才看清了,這個人的身穿了一半的游泳衣,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前面應該一座大橋,此人穿上泳衣準備跳下橋,從河裡逃脫。

禹豪拽著這個人的後領,並拖著這個人離開行李車廂,來到行李車廂與硬座車廂的一個洗手間,剛到洗手間門口,這時程雲東帶著六個便衣警察,腳步很急的趕了過來,他們手裡都提著武器,發現情況後就對禹豪,抬起起了武器,看見是禹豪就又把武器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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