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暗暗高興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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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話說的好,不是女為悅己者容嗎?

那王胖子見禹豪這樣幫自己,心裡也不由得暗暗高興,因為他的身上確實沒有帶那麼多錢,而且自己的錢包和卡片還有身份證,被那個朝歌夜總會的女孩給順手牽羊了,而這個女孩現在下落不明。

那王胖子對白雲說道:“白總,我跟你說實話吧,我這幾天到你們這邊來玩,玩了很多地方,也玩了……算了,算了,這些不愉快的話,我就不想再提。”

那白雲見他吞吞吐吐的,有些著急了,眼看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說道:“有啥事你只管說吧,你萬一沒有辦法,不能一次性付款,可以先付點定金,那就付十套的,一個星期之內把錢湊齊就可以了。”

王胖子見她這樣說,兩眼露出閃爍不定的神色,道:“白總,也是的,怪我昨天干了件蠢事,我在夜總會里面找個妹子,陪我過了一夜。誰知在今天一覺醒過來,那女孩子把我身上的錢包,包括卡現金,身份證這些東西,都給我順手牽羊了。

我萬不得已,報了警之後,從警方那裡得到了初步的訊息,說那女的是在你們小區失蹤了,我正想自己過來查一查,看看你們有沒有她的訊息。

不過你千萬不要誤會,我並不是在找藉口,這次我到這邊來,一是來祭拜我的謝大哥,二是來和你們談生意,誰知道卻出了這種事情,真的是讓人難以啟齒,說出去醜死了。

要不是遇到你們,我真的還不知道怎麼說好。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想方設法找到那個女孩,找到她之後,我就能夠全款買你們的房子。

當然,我也非常感謝你給我提供了這麼大的方便,我就先付一套商品房的購房誠意金吧。

可以馬上和你們籤購房意向協議書,你看怎麼樣?”

白雲聽到他這樣說,也有些著急,一是著急那個女孩失蹤了,現在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個王胖子卻又報了警,看來還是紙包不住火,如果不盡快把這件事情處理完畢,恐怕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們,在媒體上一傳播,對房地產銷售是很不利的。

二是王胖子所有的現金和卡還有證件,都被那個女孩給順走了。所以必須要找到那個女孩,才能夠使得王胖子購買十套房屋的承諾兌現。

她拿定的主意之後,就對楊經理說道:“楊經理,你快叫業務員過來和他簽訂一下購買意向協議書,簽完之後,我們再到監控室去看看,確認那個女孩當時有沒有帶上王總的東西,我還沒有注意到呢。”

楊經理點了點頭,立馬招呼王胖子和房地產銷售員簽訂的購買意向協議書,整個過程不到十來分鐘就搞定了。

末了,白雲對王胖子說道:“王先生,你的事情先辦到這裡,不過我還有一點事情需要你幫個忙,就是請你陪我們到監控室,去看看監控錄影,看看那女孩是不是陪你……”剩下的話白雲覺得也說不下去,因為她畢竟也是女人,而且是個受到超高等教育的女人,一個優秀的房地產專業人才。

自然在道德素質方面,也和牟雲這種女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還來不及細想,他走近仔細一看,卻是保安揪住一個人不放,那人看上去六十上下,一幅環衛工的打扮,衣服卻已經被那些保安全部給扯開,看上去衣冠不整,簡直難堪極了。

難道是大白天的小區進來小偷,還是化了妝的?

這現在小偷也簡直他媽的太猖狂了吧,簡直是不把這些保安還有那些監控放在眼裡,更是沒有王法。

有一部電影叫啥子石頭的,裡面的賊居然扮成搬家公司,跑到一個小區裡面偷東西,還差點把主人家的狗給微波了。

當禹豪仔細看清這個人的時候,不由得大吃一驚,原來這個人卻正是他的鄰居趙伯伯。

“趙伯伯,怎麼會是你?!鬆開他,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們怎麼這樣對你?!”禹豪連發三問,讓旁邊的幾個人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因為他們實在是沒有辦法把這個邋里邋遢的老人和禹豪聯絡起來。

而且還是他們的公司領導的朋友,那個保安慌里慌張地就鬆開手,茫然不解地看著白雲和禹豪,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過,當他們從禹豪的口裡,得知這個老人是看著禹豪長大的,是他的鄰居的時候,頓時恍然大悟,並立馬叫保安把這個老人扶到旁邊的長條凳坐下來。

趙伯伯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劇烈撕扯中清醒過來,當他一臉懵逼地被那保安給強行“扶”在椅子上坐好時,終於也認出了是禹豪,他老眼昏花而絕望的眼神,突然間有了一點精神,只聽他顫巍巍地,略帶沙啞地自言自語道:“我的家全被燒了,全被燒了,全部毀於一場大火。

我在外面打一份工也不容易,可是這些王八蛋死活不肯讓我進來,說我沒有門卡。

大侄子,你可要幫我做主啊,你可要幫我說說話呀。”

禹豪想起這趙伯伯曾經是一位國營工藝品廠的美工師,在幾十年前,他可是一等一的人才,可惜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國有企業股份制改造中被下崗分流了,一直到現在。

在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可憐兮兮的不停地打工,掙一點微薄的收入。

而更可憐的是,趙伯伯的一雙兒女去年遇到了一起車禍都死掉了。

據說他的一雙兒女因為得罪了什麼人,知道了人家的什麼把柄,被人家暗算了。

不過,這都是鄰里街坊相互間的傳言而已,禹豪爸媽問起趙伯伯的時候,他自己卻堅決否認,說是無稽之談。

可憐的趙伯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得了抑鬱症,並且病情越來越嚴重,隨時都有可能會尋短見。

這種疾病其實以前人們並沒有重視,只是到了近幾年,因為越來越多的當官的人因為這種病而自殺,才逐漸進入人們的視線,不過這種病確實是相當可怕的,據說有一個有名的中央電視臺的主持,也得過這種病,後來經過了很大一番周折才治好了。

他剛開始以為趙伯伯不僅得了抑鬱症,還開始老年痴呆了,只是聽了趙伯伯叫他大侄子,這才知道趙伯伯是被那保安氣糊塗了,就稍微放下心來。

禹豪知道趙伯伯很討厭那保安,就找了個理由支開了他,然後虎著臉驅散開看熱鬧的人,並要白雲他們先行一步,到監控室讓王胖子看看監控影片。

末了,自己則坐在趙伯伯的身旁,然後小心翼翼地整理好他的環衛服,有些疑惑地問道:“趙伯伯,好久不見你了,你的身體還好吧,你這是咋的啦,為啥這樣一副打扮?”

他很顯然為趙伯伯身上的一身環衛服的打扮給搞蒙了,因為趙伯伯原本就是做美工的,而且技術在他那個時代來說是屬於頂尖的,哪怕就是再現在,他也能夠找個活幹。

禹豪很清楚的記得,趙伯伯曾經把他的一張破損的人民幣,用美工筆幾下就給“修補”好了,而自己用出去的時候就居然沒有讓別人給看出來,所以他以後只要收到破損的錢,就會主動去找趙伯伯幫忙,可是在幫了幾下之後,趙伯伯就再也不幫他了,一問其原因都不過卻怎麼也不肯說。

這件事情在禹豪的記憶裡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沒想到一個快六十歲的老人,一個拿了幾年國務院特殊津貼的美工師,居然淪落到如此地步,他的內心的深處感覺到非常的難受,情不自禁的用手使勁的握著趙伯伯。

他感覺趙伯伯的手粗糙而冰涼,就像抓住了兩根快要枯死的松樹枝,鼻子不由得一酸,眼眶溼潤了。

不過,禹豪還是強忍著,沒有讓自己滴下淚來。

趙伯伯的臉上終於擠出了一絲笑容,看上去卻是那樣的苦澀,他對禹豪說道:“大侄子,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女人?”

“哪個女人?”禹豪不解地問道。

“就是剛才和你在一起的。”趙伯伯指了指監控室方向,禹豪這才明白他說的是白雲。

可是,趙伯伯找白雲又要幹啥呢?

於是,禹豪問道:“是啊,我認識她,她就是這個樓盤的房地產商,白雲白總……”

“那就太謝天謝地了,你幫我求求她,要她快點把欠我的錢給我。”趙伯伯好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抓住禹豪不放手,他分明感到了趙伯伯已經用盡全力,心裡不由得更加難受。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

一人有難,八方支援。

何況他禹豪,從小就對趙伯伯就很尊重,要錢這點事還真的算不了什麼。

他問道:“趙伯伯,白總為了欠你錢,欠你多少?我一定幫你要回來,請你放心吧。”

“那真的是太好了,大侄子。總共是八千塊錢,我辛辛苦苦幹了近兩個月的工錢。你看到沒有,他們售樓部擺的那個沙盤模型,就是我一個榔頭一個榔頭敲打出來的。

可是等我弄完之後,他們卻不認賬了,還說是我無理取鬧,不放我進來。我今天實在是沒辦法,就這身打扮,可是還是給那些看門狗看出來了。要不是你,我恐怕就被他們給整死了。”

說完,趙伯伯“嗚嗚”地開始大哭起來。

見此情形,禹豪不由得火冒三丈!

只聽禹豪對白雲說道:“白總,剛才那個人是咋回事?”

白雲聽出了他的話裡有話,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楊經理,似乎在責問他什麼。“”

那楊經理連忙陪笑道:“禹總,沒想到這人是你的鄰居。是這樣的,他之前幫我們做了一套地產模型,可是還有點問題沒有解決,我們公司和他產生了糾紛,就壓住他的最後一筆錢沒給。

既然你們是這麼一層關係,我馬上叫財務給他錢就是了。”

白雲在旁邊見此情形,就問楊經理道:“你把這個事去處理一下,處理完了之後,然後再到監控室來找我們。”

那楊經理應允一聲,就立馬退出去了。

保安將擷取的監控錄影取出來後,把幾個可疑的時間點向白雲還有禹豪和王胖子作了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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