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沒有什麼用 (1 / 1)
禹豪問道:“那你有沒有看那些包裝上寫的是什麼東西?還有,你有沒有搬動過那些貨品?”
那傢伙搖了搖頭道:“沒用的,這個並沒有什麼用。這些進進出出的貨品上,貨物運單上有的什麼都沒填,有的一眼就看的出來,只是隨便填的,比如教材之類的,值不了幾個錢。不過那些東西可真夠沉的,自死沉死沉的那種!扔在地上也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響。”
“那你有沒有見過你們的老闆,或者說是誰給你們發工資的?”禹豪問道。
那傢伙苦笑道:“真的不瞞你說,怕你笑話。我們兩個在這裡幹了這麼久,還真的沒見過老闆是誰,只是和他透過電話聯絡,從聲音上判斷應該是本地人,年齡大約在三十歲左右吧,具體我也沒有辦法,準確的給你答案。”
禹豪有些好奇了,問道:“那你們連自己的老闆都不知道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我的意思是說,你們是怎麼被招聘進來的?”
“網上招聘,透過他們的公司網站進行招聘的,不是一批,只有我和他兩個。”那傢伙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還沒醒過來的同夥道。
禹豪鄙夷地看了看那人,道:“這麼說,你們既不知道這裡用的是一些什麼物資,也不知道你們的老闆是誰?只知道他是個男的,從聲音上判斷有三十歲左右,還是本地口音對不對?”
那傢伙點了點頭,卻不再說什麼。
因為他看到自己躺在地上的那個同夥,好像漸漸地甦醒了過來,因為禹豪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這一切,都被禹豪看在眼裡,就用命令的口吻對他說道:“把他給扶起來,我來看看他的傷勢。”
當那個傢伙把他的同夥扶起來之後,用手不停的拍打那人的臉,而且看上去好像是越來越用力。
那人暈暈乎乎的,彷彿是從一場噩夢中醒過來,當他看清楚眼前的禹豪他們的時候,頓時嚇得大喊大叫起來,好在他的同伴很快就制止了他,好不容易才將他的情緒穩定下來。
“兄弟,今天真的是很對不住你,本來是你休息的,我卻要你來陪我,誰知道咱們這麼倒黴遇到了這檔子事情。這個月工資結算完之後,咱們就不幹了!”
禹豪一下子覺得這個傢伙倒還是挺有人情味的,就在不知不覺之間對他有了一點好感,道:“你既然不知道你的老闆是誰,也不知道這裡進進出出的是什麼貨品,那你總應該知道你的銀行卡號是多吧?”
那人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發工資從來不用銀聯卡,都是直接用現金的。一般我們的老闆都是一個季度一發,這都是多發一點給我們,算是給我們紅包吧。”
禹豪看了看楊經理,又問那人道:“你們在這裡幹工資多少一個月?”
“我們是算底薪加提成的,每個月的底薪是五千塊錢,然後再加上1‰的提成,每個月到手的錢大概有七八千塊錢吧!一個季度就是2萬多塊錢了,怎麼啦,你對我們的工作很感興趣嗎?”
禹豪笑了笑道:“沒想到你們的工資高還是挺高的,看來你們的老闆對你們不錯。可是我搞不清楚他為啥不肯見你們呢!”
“我也搞不清楚,恐怕是不想惹那麼多麻煩吧,再說他只要準時給我們錢就可以了,見不到到他的廬山真面目,對我們來講也沒有多大的損失。”
禹豪點點頭,問道:“你身上還有錢嗎?”
“那,兄弟,你這又是幾個意思?”那人大起了膽子,囁囁嚅嚅地問道。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借你的錢用用,用過之後也會再還你!”禹豪感覺自己的話也有點怪怪的,這分明像是攔路搶劫的架勢,要把對方的腰包都掏空。
他的實際意圖,恐怕連楊經理都搞不清楚,更別說這兩個傢伙了,不管怎麼樣,先把他們的錢弄到手,在想辦法交給楊默他們鑑定一下,如果有問題的話,那麼就要在這裡展開大規模的調查了,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查出真相。
禹豪接過他手上的那隻鼓鼓的油紙包,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約摸著這裡面至少有一萬塊錢,心想這小子一個月收入挺高的,簡直比一般的工廠管理員還要高!
既然老闆這麼大方,這就說明他做的生意不是什麼一般的生意,更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生意,這裡面一定有一點貓膩。
難道這裡真的是楊默所說的一個偽鈔集團的窩點?
那這個從來不肯露面的老闆又是誰呢!
牟雲?
禹豪很快就否定了她,因為這個女人連自己的狗都不好好待,更別說她手下的那些工人了,即使要給,也絕對給不了這麼多的。
那這個人又會是誰呢!
二哥?
那更不可能,禹豪知道這個二哥主要是從事一些像麻將館之類的娛樂生意,最近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總是被那個女人逮著當槍使,禹豪的父親,謝百億的親戚,還有石家兄弟等,在背後都有他那幫團伙的影子。
最為關鍵的是,禹豪想起了那本交給楊默的電子密賬,一直到現在這個老傢伙還沒有給他一點明示,也許你們涉及到的業務往來太複雜了,他們這幫人請專業人員,也許都還沒有搞出個頭緒來,看樣子應該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行。
禹豪想來想去,除了這兩個人,他還一時半會兒想不出還有其他人和這個地方有所牽連,如果不是他兩個人的話,難道會是白雲?
這更是不可能,他們三個人中最不可能的就是白雲了,總不至於在自己的地盤上幹這種蠢事吧!
不過,說這個城市花園有瓜葛的就是他們三個人了,剛才也只是自己的一家之言,不管怎麼樣,把這些情況都必須要彙報給他們,讓他們去定奪,然後自己再接著幹後面的事情。
時間不容耽擱,他決定先把這錢收起來,想辦法交給他們鑑定一番再說。
於是,他就想起了另外一番說辭,對那人說道:“最近兄弟手頭上很緊,就先借你點錢花花,等以後我有了錢,我再慢慢還你。”
“俺兄弟你既然錢也拿到了,那我們是不是該走了?”那人問道。
禹豪搖了搖頭說道:“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行,你們必須等一會兒再走。”
“那為啥?你不至於把我們給交給警方吧,再說我們啥也沒做!”那人的眼神裡充滿了怨言,看來他那一萬塊錢,似乎也打了水漂漂。
說難聽點,簡直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他的這一番話,讓旁邊看戲的楊經理大跌眼睛,不由得在心裡泛起了嘀咕,這堂堂的謝氏集團的高管,居然費了這麼多周折,就為了區區的一萬塊錢?
這也太……
“楊經理,我想看的差不多了,咱們先撤回地面再說吧!”禹豪又對那兩個人說道,“你們在前面帶路!記住,不要耍花樣!”
“那個石老大就不管他了?”
“對,等一會兒我們就報警交給警方處理好了!”
“那好吧,這個人其實也是死有戴辜的。依我看,乾脆就不要報警,讓他就活埋在裡面得了!”
“那不行,人家好歹也算是一條命吧!”禹豪聽他這麼說,心裡樂開了花。
旁邊那兩個人,似乎從他們的話裡聽出了一點玄機,道:“你不會說的是那個石家兄弟吧!”
“是的,我們過來就是為了搭救他的!”禹豪決定套他們的話,故意這麼說。
那個人嘆了一口氣,以為然的說道:“我說兄弟,這種人死就死了,真的不用救他,浪費氣力!”
“怎麼?!看來你應該跟他很熟吧!”
“豈止是熟,簡直是爛熟!”那人的語氣裡充滿了憤恨,看得出來,他們之間彼此應該有一些瓜葛。聽他繼續往下說道,“他的兩位小弟和我們的老闆是朋友,是我們的老闆租了他的這間地下室作為儲藏室來用的。一來二去,我們之間也就熟了。”
“你好像對他的意見挺大的!”禹豪問道。
“嗯,你們真的想不到他們在裡面幹了些啥?”
“幹了些啥?”
“開賭館,包暗娼,還有吸毒……總之,這事說起來可真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旁邊的楊經理聽他這麼講,頓時臉色大變,罵道:“你他媽的瞎掰扯些啥,你把我們這城市花園當成啥了?看老子不揍你!”
他抬起腿就要踢,結果立馬被禹豪攔住了,道:“別急楊經理,聽他講完,如果真的有這事,被追究起來也不是你們的責任。”
“我們只是休息的時候上去打打牌,其他的我們都沒有參與。”那人的兩隻眼睛一直盯著楊經理,生怕他飛起一腳踢過來。
禹豪道:“好,這事兒咱們慢慢再查,先出去再說吧!快告訴我們出口怎麼走?”
那個人指了指儲藏室的一角,對他們說道:“主入口就在這裡,從這裡我們可以上去。”
“那走吧,你咋不早說?”禹豪暗暗地責怪自己麻痺大意了,居然沒有仔細的檢查這間儲藏室。
當他們繞過堆積成山的物流托盤的時候,一個一人多高的出入口,豁然地暴露在他們的面前。
禹豪仔細的看了看,裡面卻是漆黑一團,他回過頭問道:“燈在哪裡?開關在哪裡?”
那人指了指牆面,只見在牆邊的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發現有很多隱蔽的電燈開關,如果不仔細的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看來他們這裡的防盜措施做得還不錯的,換句話來講就是安全管理措施做的挺到位。
只是,這些措施全部都用錯了地方,被用來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也說不定。
諒他們也不敢怎麼樣,禹豪收起了刀,別在腰間,問道:“這是按哪個開關?”
“第三個。”
“是這裡?”
“不對,是這裡!”
終於,在第三隻開關沒按下去之後,剛才還是漆黑一團的出入口,頓時變得燈火通明起來。
如果大一點的話,恐怕就要透過防空洞遞送出去了。
不過從他們剛才從防空洞那邊過來,幾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如果經常性的從那邊過,恐怕就很容易露馬腳的。
至於他們這樣的精打細算,究竟是為了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