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事不關己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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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文不問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頂多只是受一點道德的譴責吧!

“警察,你他媽把老子給放了,就讓我去死吧!我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有錢沒錢要人沒人,這活在世界上有個啥意思?!”那個像一條瘋狗一樣被拴在座椅上的菜農突然開口說話了。

“喲嘿,原來你會說話,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和聾子呢!你他媽自己想死,別拉我們這些人給你墊背好不好?”陳方國看來真的是憤怒到了極點,趁警察不注意,就“啪啪”的給他扇了兩個大耳刮子。

也許他用盡了全力,那人的臉頓時被扇得腫了起來,像一隻待宰的豬頭。

“呃,我說你不要這麼衝動好不好?把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交給警方處理好了,咱們只是個普通老百姓,沒有權利對他實施處罰!”禹豪生怕陳方國還要繼續闖禍,就連忙勸戒道。

陳方國看樣子還是戴怒未消,道:“我這是為大家出氣,出一口惡氣!咱雖說是道上的人,可是道上的人也要講他媽的規矩,是要按規矩出牌,不能夠隨便亂來的。這種人就是活該受欺負,簡直是一頭畜生!”

那兩名警察生怕他的話,把眾人的怒火給扇起來,搞得他們控制不住局面,就半是勸誡,半是警告的對陳方國說道:“我看這位......謝氏集團的人說得很對,這人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報復社會,造成的影響是非常惡劣的,還好他並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警方處理,你們自己身上還不乾淨,就先不要管他。”

陳方國還要說什麼,卻被禹豪的眼神給壓了回去,他只得悻悻然地又坐在椅子上,有重重的靠在椅背上,兩眼上翻,無奈地看著車頂搖晃的行禹架,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警官同志,既然那臺車上有炸彈,恐怕單靠你們兩位應該是處理不了的了,是不是要呼叫你們的其他同行過來?”禹豪的意思是,要他們立即呼叫排爆警察趕到現場,並疏散人群,維持周邊的交通秩序。

那名警察有些吃驚的看著禹豪,眼神分明像是在說,你咋對我們這麼熟悉?

禹豪兩手一攤,對他們說道:“我剛才不是自報家門了嗎?我是謝氏集團的高管,主要負責謝氏集團的安全生產管理,每年還要參加你們公安系統給我們做的培訓,所以對你們的應急機制還是很瞭解的。”

也許他的話對這幫警察起了作用,當然更重要的是,在司機趕到之前,他又重新回到了駕駛座位上,這一次則是警察要他幫忙。

禹豪重新發動了中巴車,掛上倒檔之後,將中巴車靠邊停好,然後對他們說道:“好了,車停好了,鑰匙交給你。你如果信得過我的話,我下去幫你維持秩序,你們看怎麼樣?”

本來他想說讓大家一起下車去維持秩序的,可是人多嘴雜不說,關鍵的是這幫人剛剛在集裝箱堆場“犯了事”,才被帶上車的,他們肯定是不會答應的,就只好採用這種變通的方法。

儘管自己身上看上去邋里邋遢的,可是剛才自己的一番作為,終於讓對方相信自己正是謝氏集團的高管,提出這種要求,他們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果然,那名警察就答應了他的要求,不過還是提醒他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在排爆警察趕到之前,千萬不要靠近那臺車,以免會有險情發生。

在得到許可之後,禹豪和陳方國又一前一後的跳下了車,說的也真奇怪的是,他們兩個人居然有種重獲自由的感覺,這種自由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好在他們並不是真正作惡多端的黑道人物,否則這種自由是並不會持久的。

我們的國人有個不大不小的毛病,就是特別喜歡看熱鬧,尤其是在這種鬧市區,稍微有點事情發生,就有可能會吸引一大堆人趕過來,不把事情搞清楚是絕不會散場的。

這不,當他們趕到賣菜車的旁邊的時候,已經圍了一大圈人,看樣子倒不像是要來哄搶,他們只是圍著車指指點點,直到看見禹豪和陳方國兩個人趕過來,還是沒有散開的意思。

“大家趕快散開,請大家趕快散開!這臺車可能有爆炸物,請你們趕快散開!”禹豪和陳方國連哄帶嚇地一眨眼的功夫,將那幫想看熱鬧的人給趕走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他們必須要儘快的做個標記,將這臺車和周邊的車輛和人群完全隔離開來,不過他們的四周找了半天,並沒有找到任何可供做標記的東西,就只好站在這臺車的周圍,一旦有人靠近,就會將他們給勸開。

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明白彼此之間的真實身份,再加上離那臺中巴車有二三十米遠的距離,彼此之間說話不擔心車裡的人會聽到,這倒是給他們難得的真實溝通的機會。

“我要不是看到你脖子上掛的那個項鍊,恐怕你應該是活不到現在了!”禹豪語帶調侃的說道。

陳方國明顯有些不服氣,回道:“我看大名鼎鼎的刑偵高手,也不過如此。看來楊隊把你看得過高了,沒想到你就這麼幾下槍就被我奪了過來,這事情你儘管放心,我不會對別人說的,至少現在不會告訴別人。”

禹豪道:“我從來不認為我這個人有啥了不起,不過我想對付你應該是不在話下的,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剛才我其實是讓著你的。再說我那把槍暫時放在你的身上,比放在我的身上要好,因為等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帶到局子裡的時候,他們應該會進一步給咱們驗明正身的,至少在他們最終確認你的身份之前,你因為非法攜帶武器,光是和他們扯皮,都夠你受的了。而我,你是知道的,兩手空空,啥都沒帶,頂多是問個話,籤個字就會被放出去。”

說完,禹豪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我看你倒是想得太美了,你覺得我會這麼蠢,就承認這把槍是我自己的?那幫兄弟們會給我作證的,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你手中的槍,怎樣被我奪過來的。我想,這應該不會變成我的罪證吧!”陳方國毫不示弱地回道。

禹豪不想再和他扯皮,道:“我有件事情弄不明白,你能跑到城市花園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去找石老大,還是殺人滅口?”

陳方國微微一笑,說道:“我們確實是去找石老大,因為據牟雲講,他們幾兄弟私吞了牟雲的貨,偷偷的在黑市上變賣了換錢。要我們在找到他之後,一定要把他帶回去,等把所有的事情都問清楚之後,再把他幹掉!”

“這就是殺人滅口?”

“是,也不全是!”

“我不懂你的意思,能不能再說明白點?”

“我們確實要幹掉他,不過這並不是殺人滅口。因為他並不是我們殺人滅口的物件!”

“那牟雲要殺人滅口的物件是誰?”禹豪問道。

“這還用著問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你有沒有搞錯?”

“我沒有搞錯,是這個女人親口對我講的。還說如果要把你給幹掉的話,你的位置就將由我來代替。你說換了誰這種好事誰都願意幹,對不對?”

“你不會真的是動心了吧!我看你要不是臥底,你肯定會這麼幹的!”禹豪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我真的是給你說對了,我如果不是臥底,這種天底下掉餡餅的事情,誰不希望遇到?哪怕是被餡餅砸得鼻青臉腫,也是在所不惜的。”

“那你後來抓到了石老大,又遇到了我,幹嘛又改變了主意?我的意思是說,你為啥不把我給幹掉?!”禹豪覺得自己的話純屬多戴,可以說是沒話找話。

“你說呢?就在我拖拖拉拉的不肯幹掉你的同時,我帶來的那幾個人中,應該有人偷偷的向那個女人告了密。我認為,這似乎印證了那個女人對我的看法。”

“就是我算是新來乍到的,並沒有得到那個女人的信任,也許只有我把你給幹掉之後,才能夠真正得到她的信任。”陳方國說道。

“那向那個女人告密的人是誰?”禹豪問道。

“是......”

“咋個別扭?”

“你想想看,我剛發動車還沒開始提速,那傢伙就騎著車從側面撞過來,這不是找死是什麼?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呢?”

“就是他被我‘撞倒’之後,就一直裝聾作啞,不肯正面回答警察的問題。你想,如果是一個正常的人,被人擦撞的話,一定會大吵大鬧的,而他偏偏就不。”

“有道理,第三點呢?”

“你沒發現他上車之後,掏出手機和別人聊微信,手一直在抖,臉色難看的很。”禹豪看了看中巴車,搖搖頭道。

“微信的內容,你看完了嗎?”

“沒有,我只是看了幾段對話,就意識到這傢伙不是個好鳥,肯定是騎車來搞事的,只是他媽運氣不好,遇到我禹豪了。”

“這話咋講?”

“他好像是在問別人怎樣操作,就是怎樣引爆炸彈。”禹豪搖了搖頭道。

“那咱們遇到個恐怖分子了,你說他算不算?”

“不一定,這個還真的要帶回去調查。現在這個世道,什麼樣的人都有,但願只是個個體事件吧。”禹豪道。

陳方國點點頭,問道:“你咋不戴這個?”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那條標誌性的項鍊,再看看禹豪。

“我不喜歡戴項鍊,很不舒服。”

“你最近和楊隊聯絡沒有?”

“我的位置他不是始終都知道麼。還有,我只是和他單向聯絡,他應該知道怎樣處置。”

陳方國道:“是該回去和他談談了,交個底也好。”

禹豪點頭道:“嗯,我在外面疲於奔命,是提著腦袋幹活的。他倒好,電腦一開,點選幾下滑鼠,就知道遙控指揮。”

“他不是親自去抓石老大去了麼?”

禹豪一陣語塞,連忙轉了個話題道:“按說這麼久了,防暴隊咋還沒到位?這他媽效率也太低了吧,還比不上這些交警。”

“他們平時訓練量還行,不至於一上場就會掉鏈子的。”

“老兄,這訓練和實戰還是有差別的,實戰是提著腦袋幹活的!”

“滴滴!”一陣急促的汽車喇叭聲,驚動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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