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閒得無聊(1 / 1)
“看來我還得要多告訴你們一點事情,我這個人除了平時上下班,沒有別的什麼愛好,就是喜歡打打牌。當然,我這裡所說的打牌是要拿錢的那種,否則的話還不如在家裡看電視抱小孩呢!
有的時候覺得閒得無聊,就到我家附近的一些麻將館去打牌,去得多了,就認識了一些牌友。
有一次看到他也在那裡,不過他並不是在麻將館打牌的,而是到那裡去催債的。”
“嗯,你的意思是說他不是打牌就是催債的?就是那些討債公司的人?”小張問道。
“就他那副德性,恐怕討債公司也不肯要他這種人。我想他應該是受某些個人委託吧,專門幫那些人去討債的。”
“你是不是在麻將館打牌的時候欠了別人的錢?”楊默單刀直入地問道。
“這怎麼說呢,打牌打的多了,自然就會有些爭議。有些打牌的人不守規矩,喜歡出老千,結果即使他贏了錢,我也是不肯認賬的。”鄭珊珊說到這裡的時候,居然開始有些氣憤起來。
“那這一次……”
“在前不久,我又再一次遇到了這種齷齪事情,而且當時大概有10萬塊錢對不攏。我當然不肯掏這種冤枉錢,結果他們就派這個人尾隨盯梢著我,成天在我家附近轉悠。今天上班之後,他一直跟蹤到工商銀行裡面,看到我在銀行櫃檯辦理了手續,以為我的手提包裡取了很多錢。
結果還沒等我離開銀行,就直接下手了!”
在楊默的心理攻勢之下,她再也沒有辦法裝下去了,只好恢復女人的本色,打悲情牌。
“我現在就問你一下,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尾隨你跟到了銀行?”楊默問道。
鄭珊珊詫異道:“你不會認為我們在演一出苦肉計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證實一下,你到底知不知道他!”
“我當然不知道他了,我當時急著趕到銀行取工資,哪有心思去考慮別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這麼個變態跟著我!”
“那你覺得有可能是誰指使他過來,對你下此狠手的?”
“我想應該和我在麻將館裡面的那些事情有關係,其實也不一定和我最近的那10萬塊對不上的賭債有關。
在麻將館裡面,我欠的錢可多了,我的意思是說我欠對方錢的人很多,確實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想出是誰。”
“那你有沒有跟他一起打過牌?”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他應該是幫別人催債的。”
“那你怎麼知道他是吸毒的?”楊默有些不甘心,繼續問道。
鄭珊珊想了想道:“其實我以前在打麻將的時候就見過他,只不過他並不打麻將。我就覺得很奇怪,牌友就告訴我說他其實就是個吸白粉的,專門幫別人討債要錢。
難道剛才你們的人沒有看到他的表現嗎,他剛才昏過去,其實也只是一種習慣性的毛病而已。”
“習慣性的毛病?這是什麼意思?”楊默有些不解的問道。
鄭姍姍慢條斯理的說道:“就是習慣性昏厥唄。這是吸白粉的人的一種瀕臨死亡的體驗,有很多人之所以吸毒,其實就是為了體驗這種美妙的感覺。
那種飄飄欲仙,是常人沒有辦法體驗到的。
所以你們剛才把他送到醫院去,其實是很沒有必要的,他如果醒過來肯定會恨你們救他的。
有很多老毒客就是為了追求這種感覺,而最後傾家蕩產,樂此不疲。
直到最後死過去,再也不會醒過來。”
聽鄭姍姍這麼說,楊默像想起了什麼,對身旁的小張耳語幾句,小張點點頭就走了出去。
當審訊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放了個響屁,那聲音實在是太響,連王胖子和元薇隔了一層玻璃牆,都聽著一清二楚。
王胖子知道,這個鄭珊珊應該是情緒很緊張,實在是憋不住了才會當眾出醜的。
這個楊默居然把對付犯罪嫌疑人的那一套,用在她的身上了。
就是不允許對方上廁所,讓對方憋屎憋尿,不怕對方不肯交代。
這一聲響屁,很顯然把楊默搞得很尷尬,只見他拿起對講機通知門外的警察,把鄭珊珊帶出去方便之後,然後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點上,對著攝像頭,看著王胖子這邊,又把那隻對講機拿了起來,笑呵呵地說道:“怎麼樣,剛才你有沒有聽出什麼眉目了沒有?”
“隊長,我很愚笨,我啥也沒有聽出來,我只聽到她放了個響屁!”
“廢話,我他媽我又不是個聾子,女人放個響屁,有啥奇怪的。我是說你有沒有從她的話裡聽出點什麼來?”
“如果硬是說要有的話,我只聽到兩個關鍵的地方,吸毒和賭博!”王胖子道。
楊默點了點頭說道:“是這麼個理,那麼線頭我已經給你牽出來了,剩下的活就由你去幹。
哦,對了,你小子以後做事情能不能幹淨利索點,不要老是讓我給你擦屁股。
你剛才不是忽悠她,說是她老闆的朋友嗎?
如果等一會兒,我們放她回去,問了她老闆說根本就沒有你這個人,我看你下一步的工作怎麼做。”
他這麼一說,王胖子還真的有點急了,連忙說道:“隊長教訓的是,可是……”
楊默嘆了一口氣說道:“事已至此,我也只好繼續幫你圓謊了。剛好這個鄭珊珊所在的紅海外貿總公司最近被別人舉報了,說是走S違禁物品。
我們準備把他們的老總請進來調查幾天,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你必須把這個女的給搞定,明白沒有?”
“隊長,你說的搞定的意思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王胖子又開始了他了搞笑的本性。
“當然是床下了,如果在床上你有那個本事,那你儘管上就對了!”楊默很快就意識到他說錯了話,就繼續說道:“你在外面臥底,一定要時刻認識到你是一名人民警察,不要做任何有損於人民警察形象的事情。”
“隊長,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嗎?你用得著這麼緊張嗎?”王胖子不樂意了,他生怕旁邊的元薇笑話他,連忙為自己辯解道。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難免不溼鞋,我就怕你們兩個在那邊臥底,弄不好不但破不了案,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所以你們兩個人一定要高度保持警惕,不要佔小便宜,更不要想到去泡妞。
再說,這個女的曾經是謝百億的女人,我就不相信你就這麼下得了心!”
王胖子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楊隊,請你放心,我一定會牢記我們是人民警察,一定會不辱使命的。”
楊默滿意的點點頭,對他說道:“我剛才叫小張聯絡醫院那邊了,把那個人趕快帶到這邊來,咱們來個趁熱打鐵,這樣你得到的資訊就會更加多一些。”
原來他剛才要小張出去,應該是聯絡醫院將那個白粉仔帶到局裡來的,如果鄭珊珊說的沒錯的話,白粉仔的應該暫時沒有大礙,不過他恐怕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出去了,因為他涉嫌搶劫,儘管只是未遂的。
根據現行法律的規定,搶劫犯一般會被處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以罰金。
如果是為誰的,則可以從輕處罰。
況且這個小子在銀行裡面實施搶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會被判處三年左右的有期徒刑。
這就是法律神聖的法律,只要敢於觸犯他,那麼等待著觸犯法律的人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其實楊隊,剛才有些話你並沒有在現場聽到,我老是感覺那個白粉仔,和這個鄭珊珊的關係不太正常,我的意思並不是說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男女關係,而是指他們存在著某種利益關係,這種利益關係沒有扯平,進而導致了他們的矛盾激化,最終使得那個白粉仔採取了實施搶劫的極端做法。
不過,我想這一切只有等那個白粉仔過來,我們才能夠了解的更多一些。”
“人家鄭小姐就要來了,你還有啥要問的,趕快告訴我,要不然就會穿幫,來不及了!”楊默又拿起對講機,對王胖子說道。
“我想想看啊,你說這個女的身世很坎坷,我對這個沒多少興趣。
我感興趣的是她跟了謝百億之後,就一下子算是掉進了蜜罐子裡,或者說是鹹魚翻身吧。
她在謝氏集團做會計,我對這個有點興趣,因為謝氏集團涉黑、涉毒、涉賭、涉偽鈔,可以說是個毒窩,也是我們破案的一條線索,能否問問她?”王胖子想了想道。
“你傻呀,這段經歷應該算是她的一個人生汙點了,她肯定不會輕易講出來的,況且是在這裡。
我可以問問她在紅海貿易公司的情況,說不定……”
楊默話還沒說完,只見門又被開啟了,鄭姍姍這一回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看來真的是經過一番努力,渾身清爽得很。
“鄭小姐,抱歉,耽擱了你太長時間,不過反正耽擱也是耽擱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之後,走完流程,你就可以回去了。”
“可以,不過等一會兒你們的要給我開個證明,就說我在這裡耽擱了,免得回去挨批評。”
“沒問題,我這就叫人給你開!”楊默心裡笑道,還給你開證明,你還沒回去,領導就被帶走了。
“好,那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你儘管問!”鄭姍姍見楊默答應了她的條件,心情好了很多。
坐下來之後,又問道:“我可以抽支菸嗎?”
“當然可以!”楊默掏出一支菸,正準備遞過去。
鄭姍姍擺了擺手,笑道:“不用了,我自己有。”
只見她輕巧地從包裡掏出一包煙,對楊默拋了個媚眼,然後將那隻煙放在手裡把玩一番,又斜眼看了看那堵觀察窗,語帶戲謔道:“警官,我可否和你打個賭?”
“打賭?打什麼賭?”楊默有些奇怪。
“我敢說到銀行接應我的那個王總,一定就在那邊偷偷的看我,呵呵。”
“這個重要嗎?”
“當然,我不喜歡我的隱私被別人偷窺!”鄭姍姍道。
“你的擔心我自然懂的,不過我可以擔保,你今天在這裡說的每句話每一個字,沒有我的允許,是絕對不會洩露出去的。”楊默就只差拍胸口了。
“我不是什麼大明星,只是個普通人,警官。我的意思是不希望被周圍的人知道我的隱私,包括被你們帶到這裡來,像個傻逼似地被問來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