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很有意思(1 / 1)
“就快出來了,姐。你別他媽老是催我,你說我容易嗎,白天干活累得跟狗一樣,還要加班加點的對付你一宿,還不是為了讓你過得舒服一些。要不是白天找你這位工資主管加工資,你說日後再說,我才不會這麼辛苦呢。”
禹豪本來不是什麼偷窺癖,可是他聽了這對狗男女的對話,覺得很有意思,沒想到他們能夠將人類自身的生產活動,演繹得這麼超凡脫俗有聲有色的,看來這個世上的高人還真的是在民間,並且就在他的眼前給他來個現場直播。
“老孃我也不容易你知道嗎,我跪在這冰冷的石凳子上都快一兩個小時了,膝蓋都快磨破皮了,每次叫你快點快點,可是每次只聽見樓梯響,不見你出來。
我說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老孃我不幹了!”
禹豪現在離他們只有幾米遠的地方,躲在一堵牆的背後,隔著視窗偷偷的瞄過去,看得非常真切,也聽得非常清楚。
那女的果然開始“罷工”了,只見她抖動了幾下身子,終於和她身後那個正在“奮力拼搏”的野男人“脫離了接觸”,那男的一個沒抓住,差點摔倒,撲倒在她的身上。
他也有點火了,站起身來,右手猛地拍了拍那個女的道:“咋個搞的又?剛才不是說了嘛,快了快了。可是你只顧你自己爽,卻全然不顧小弟我的死活,你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你那麼持久,那麼多次,我都沒有說啥,可是我僅有的一次只是來晚了一些,姍姍來遲幾步,而你卻不肯好好的配合,要是再這樣的話,找別的男人去吧,或者乾脆回家禍害你老公算了。”
那女的聽他這麼說,嘆了一口氣然後翻了個身,道:“那好吧,再給你最後五分鐘,如果你還不出來,那我真的就沒辦法了,咱們得趕快回去上班,光坐車要以兩個小時呢,遲到的話老闆又會罵了。”
很快,還沒過五分鐘,那男的就舉手投降了!
原來他們兩個還是同事,沒想到白天就開始勾勾搭搭的,到晚上花了一個通宵的時間,來到這個小小的公園裡面幹出如此不恥之事。
這簡直是讓人神共憤,如此傷風敗俗!
在西方社會,對於這種男男女女最喜歡乾的事情,人們倒是顯得最為灑脫,有些人甚至在公開場合幹這種事情,被人拍照攝影也沒啥關係。
所以,見怪不怪的看多了也沒啥意思,跟那些阿貓阿狗們在街頭“親密”的不可開交差不多。
不過在我們國家,儘管早已經去除了通姦罪,可是這種事情還是為人們所不齒的,和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完全背道而馳,必須要受到道德法庭的審判。
禹豪見他們結束了車L大戰,正想現身當面把他們給狠狠的批評教育一頓,然後將他們攆出公園,可是他還是遲了一步。
這個時候,只見他們背後突然竄出一個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手裡好像拿著一塊磚頭,對那個疲憊已極的男人頭上就是一下,那男的連吭都沒吭,像喝醉酒一般搖搖晃晃的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不好,正是馬尾辮,這狗日的膽子倒是大的很,自己不逃命卻有這閒工夫觀賞這人世間最美的風景,難道他也想親自體驗一番不成?
“呵呵呵,美女,沒想到你的功夫這麼好,看得我技癢難耐,居然這麼經用,要不再跟我大戰三個回合?”
說完,他一把將手裡的磚頭扔在地上,那塊磚頭幾個翻滾,掉落在禹豪的身旁,這讓禹豪大喜過望,因為他可以隨時出手了,就單等那馬尾辮上套。
只見那女的全身顫抖,她看了看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野男人,用哀求的口吻對馬尾辮說道:“大……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你他媽忽悠誰呢,臭不要臉的!”
說完,馬尾辮就給她一個響亮的耳刮子,差點將她扇得暈死過去,那女的捂住臉嚶嚶地哭了起來,儘管聲音很低,可是禹豪聽得出來,這女的已經徹底放棄了反抗,聽任馬尾辮擺佈了。
只見那馬尾辮剛把那女的用力地放倒在石凳上,他就開始興奮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脫褲子一邊罵道:“給老子放老實一點,要不然的話,他就是你的下場。”
那女的哭得更厲害了,她卻不敢亂動,以免得馬尾辮會進一步施暴。
見此情形,禹豪輕輕地彎下身來,將滾落在腳下的那塊磚頭摸了起來,他立刻感覺到磚頭上有一塊黏黏糊糊的東西,又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這應該就是那野男人的血。
事不宜遲,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後生風,還沒等他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只聽見“啪”的一聲,禹豪也給他來了個如法炮製,對準他的腦袋也來了一下,不過他的力道卻沒有那麼兇狠,因為禹豪擔心萬一要是弄出人命來的話,那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你小子,可以喲,剛剛跟咱兄弟打了一架,打的不過癮,鑽到馬桶去泡了個澡,搞得臭烘烘的。
戲弄人家店裡的妹子,把保安打暈過去。
然後又跑到這裡做偷窺癖,你說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像你這種人老天爺不收你,真的是老天爺瞎了眼,只好由我替他代勞了。”
禹豪一邊說,一邊揪住馬尾辮的長辮子,就把他往旁邊拖,然後一個掃蕩腿,將其掃倒在地上,忘記一腳重重地踩著他的肚皮上,痛得馬尾辮不停地喊救命。
禹豪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緩緩的抬起頭,對那女的說道:“你們兩個折騰了一宿,現在總算滿意了吧,還不快把衣服穿起來,趕快去上班,免得你們老闆發火,扣你們工資那多麻煩哪。”
他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看來他這個月的工資和獎金肯定是沒了,還得住幾天院再說。”
說完,他掏出手機,立即給120撥通了電話,告訴他們地址,要他們馬上派車過來,然後問了那個女的姓名,留下她的聯絡方式之後,就一把拽起馬尾辮,一推一聳的往公園門口去了。
當他們經過公園門口的時候,看到那個保安橫躺在一張沙發椅上,鼾聲大作。
禹豪走過去,想叫醒他,卻怎麼也叫不醒,就只得作罷。
本來他想和他招呼一下,告訴他裡面還有一男一女,那個男的受了傷,等一會兒會有120急救車開進公園裡面來,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去折騰吧,自己就懶得管了。
今晚最遭罪的恐怕就是這個馬尾辮了,也沒有比他更慘的,渾身散發的臭味迫使禹豪和他保持四五米的距離,免得被他燻倒。
當他們經過那個垃圾清理站的時候,天已經朦朦亮了,勞累了一個通宵的環衛工人們,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他們的作息制度和普通市民的不太一樣,或者說剛好相反的。
不過,這個垃圾站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這件事情,還有三五個環衛工人並沒有立即下班,聚攏在那裡說些什麼。
禹豪見狀,就走過去跟他們打了個招呼,道:“那兩個賊,你們是不是交給警察了?”
“是的是的哦,兄弟,你把那個人給抓住了?”其中有一個正是昨天和他聊天的那個環衛工人,一見到是禹豪,就跟他打起招呼來。
禹豪點了點頭,笑道:“大哥,辛苦你了,我還得要把他送給警察。”
說完,他指了指馬尾辮,見他那一副難堪至極的模樣,那些環衛工人們笑得前仰後合,都說他活該。
不過,他們哪裡知道,公園裡面發生的那一幕男女大戰,曾經讓禹豪大飽眼福。當然出於保護那一對男女的隱私,禹豪並沒有跟他們多說什麼,而是立即押著馬尾辮走了。
他們最終返回喜再來的時候,天已經變得大亮,而從現在開始直到下午一點鐘,正是他們這些地方打烊休息的時間。
當他們跨進大門的時候,卻不見了王胖子他們,這小子真的被警察抓走了?
禹豪心裡有些忐忑起來,就徑直走到大堂服務櫃檯,叫醒了正趴在桌面上打瞌睡的前臺小姐。
可能是他的動作過猛了一些,也許那女孩子正在做著稀奇古怪的夢,當抬起頭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邋里邋遢的馬尾辮,嘴裡不由得驚叫出聲。
禹豪就立馬告訴了他的緣由,那前臺服務員這才放心了一些,隨手拿起一支話筒,給經理撥通了電話,這個經理正是以前戲弄雪瑩的那個人,只不過雪瑩並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告訴他的話,那怕他們現在已經沒有那一層戀愛關係了,這個傢伙恐怕不死也得要脫一層皮才行。
幾分鐘之後,那個經理急急火火地跑下樓來,見到禹豪押著馬尾辮,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他對禹豪說道:“你男朋友不在這裡了,他在一個小時之前已經被警方帶走了,你如果要去找他的話,恐怕得到警局才行。”
禹豪點了點頭,對他道了一聲謝,就押著馬尾辮,頭也不回地走了。
由於通宵沒睡,是此刻他已經疲憊至極,可以說已經快到虛脫的地步。
這個時候他想起了小朱,應該還在總部等候他的進一步的指令,他順手掏出手機,給她發了一條簡訊,上面寫道:我上午10點鐘再過來,你先幫我把一些雜事處理一下,謝謝。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覆,看來小朱這丫頭片子,對他的確還算不錯,以後自己在外面辦事的時候帶上他,其實也是可以的。
他想起了王胖子,我又給他撥通了電話,這傢伙接通電話之後,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責罵。
“你這個大騷包,你是怎麼搞的,自顧自一個人跑到外面去,丟下兄弟不管不問的,是不是出去外面亂搞了,老實交代?”
當然,他這些話純粹只是開開玩笑而已,也沒有其他什麼的想法,他們彼此之間說話也說爛了,認真不得的。
禹豪乾咳兩聲,說道:“我說你這個死胖子,該發火的應該是我,而不是你,你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