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法律責任 (1 / 1)
戴雙燕笑了笑說道:“意味著地方政府,尤其是警區域性門的瀆職和失職,相關領導必須要追究法律責任的,辭職下臺還是輕的。”
禹豪說道:“是的,確實是這樣的。我們警局系統近期對全省的掃黃打黑行動,確實取得了很大的成績,尤其是在追逃的過程中,謝百億摔樓身亡,使得他身後的整個犯罪集團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們其實還有很多工作要做的,剩下的主要就是對他的製造和販賣偽鈔的活動進行偵查,還要對其所涉及到的娛樂場所進行必要的取證和偵查,在娛樂場所方面,我其實也有了一點小小的成績。
我和我的朋友王強,你認識的,那是一個不錯的私家偵探,但是這個傢伙有些小毛病,就是貪財好色。
自從我跟他重逢之後,就跟他進了幾回夜總會,不過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單純進去而已,其他的一些事情,我想都別想。”
戴雙燕又翻了一個身,說道:“犯罪心理學告訴我,你的眼神已經說謊了,是那麼言不由衷的樣子。
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有沒有幹?”
“沒幹,乾的是小狗。”
“乾的是小狗?我看你活脫脫就是一條癩皮狗,你死皮賴臉的功夫可真是世界一流,看看你剛才對我那個樣子,幹那種事情那麼嫻熟,你想忽悠誰呀?”
禹豪用力的一把把戴雙燕推開,然後板臉說道:“我們還是說正題吧,給你說那事越說越歪,免得你有一些不好的想法。”
戴雙燕側了個身,在旁邊靜靜地聽著,像一隻溫順的貓咪。
禹豪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又聞了一把說道:“好吧,只有這種香味才能夠讓我鎮定下來。”
據說這個鄭珊珊喜歡打麻將,而且經常到城市花園謝家兄弟的那個麻將館去玩,認識了一些賣白粉的,很自然的就成了牌友。
也許時間一長他們彼此之間,存在著說不明道不清的關係吧,就有些恩怨在裡面。
有個白粉仔居然在鄭珊珊到銀行取款的時候,打劫了她,不過後來被特警救下來了,我朋友王強當時也在場。”
“那販黃的事情呢?”戴雙燕問道。
禹豪笑了笑,瞥了一眼她說道:“這種事情還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還用得著查嗎?
我查詢了一些資料,在我們國家之所以有這些娛樂場所,應該是改革開放之後的產物,當時的總設計師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改革開放一定會好的東西和壞的東西同時進來的,我們要儘量的讓好的東西都進來,而那些壞的東西一定要做好消毒處理工作。
當然當時這個偉人主要是站在非常非常宏觀的角度,需討論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關係的,這個大道理我相信很多理論學家應該都非常清楚。
可是從細節上看,從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關心的具體的事情來看,道理其實都是相通的。
這種事情氾濫,其實應該是從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就開始了,尤其是在一些前沿城市,我們這個省會是在內地,在當時其實也有,只是不是太多。”
戴雙燕點點頭道:“看來這方面我們的警局系統應該要花大力氣,進行集中的整治。那拐賣人口的事情怎麼樣?”
“其實這個事情我們可以這樣理解,所謂的拐賣人口,對謝百億這個王八蛋來說,其實就是為了不斷的補充他的那些小姐資源,一個地方的小姐乾的時間長了,那些嫖客也就漸漸的沒了新鮮感,自然這會很直接的影響到娛樂城的生意。根據我的瞭解,謝百億控制了全省的很多娛樂場所,這裡面自然有很多小姐的。
我曾經聽他自己說過,每個地方的小姐,一般在一個地方幹了兩三個月之後,就必須要換到其他地方去交流,以保持整個市場的流動性。”
經他這麼一說,戴雙燕頓時被他逗樂了,笑得渾身發抖。
禹豪說道:“你笑個屁啊笑,倒黴的又不是你,如果說倒黴的是你,或者是你的親戚朋友,我看你還笑得出來。這些女孩子,尤其是那些下海做的,基本上都是來自偏遠的農村,家裡條件是非常差,要麼兄弟姐妹多,要麼父母身體多病,總之,如果他們哪怕有一點其他的希望,他們也是絕對不會幹這種事情的,這種事情畢竟是見不得光,是非常可恥的,儘管這種行業在我們國家已經很古老了,在商周時期就有了。
你可能沒有聽說過,在周朝的時候,齊國有個大臣叫管仲的,他就曾經專門把全國的J女組織起來,為政府開闢財源呢。
“好了好了,你說這麼多沒用,我不想聽你東扯西扯的。你就說你在那裡幹,到底有沒有發現他們存在人口拐賣的犯罪活動?”
禹豪想了想說道:“說句實在話,其實我還真的沒有親眼見過,如果我親眼見過的話,那麼我一定不會撒手不管的。
我跟你說這麼個事,我和我的朋友王強,就一起救過兩個女孩。
不對,我記錯了,有三個女孩。
其中有一個女孩就是朝歌夜總會的,據我朋友自己交代,他和那個女孩曾經有過一夜的情緣,不過他自己說真的沒有碰過那個女孩,信不信由你。
而那個女孩第二天離開他之後,把他的錢包給順手牽羊了,後來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到城市花園找那個女孩的時候,被石家兄弟打昏,扔在廢井裡,那你其實是他們的一個地窖……”
“關於人口失蹤的事情,好像是我告訴你的。”戴雙燕說道。
禹豪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沒錯,是你告訴我的。我又把這些事情告訴我那個朋友,結果他就遇到了那檔事情,然後他想辦法通知我去救他,我去救他到時候就意外發現了那個地窖,其實是一個關押那些可憐女孩的地方。
那三個女孩關在裡面給手下兄弟做X奴,夜總會的那個女孩剛剛被抓過去,而其他的那幾個女孩,時間長的已經過了半年,甚至被那些畜牲打過胎。”
聽他說到這裡,戴雙燕咬牙切齒的說道:“別人目無法紀,簡直是豈有此理,不過他們其實已經得到了現世報,這也許就是不毒不死吧。”
禹豪說道:“他們三兄弟死的死逃的逃,都是一些死有戴辜的傢伙,也許對他們來講,更倒黴的是,他們自己的祖宅全部被拔了,三棟小樓啊,你想想看,升值的空間其實還是挺大的,如果他們真的和白雲談妥,其實自己還可以得到一筆不少的錢的,可是這些人盡是一些死腦筋,不知道拐彎,那就只好撞南牆了。”
“那幾個被拐賣的女孩,好像是被你的朋友送到楊隊那裡去了是嗎?”戴雙燕問道。
“是的,不過這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該管的事情了,謝氏集團和二哥他們那邊我還有很多事情還沒搞清楚呢,哪有閒心去理他們的碴。”
這個世界上的萬事萬物,都是有它的來路和去脈的,對於犯罪活動也是如此。從來沒有無本之末和無緣之水。”
禹豪很贊同她的觀點,說道:“我後來在那裡調查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被廢棄很久的地下防空洞,我在調查防空洞的時候是和你的同事楊經理一道過去的,當時在裡面,我們其實遇到的一些事情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想清楚。”
戴雙燕問道:“有些啥事情沒有想清楚?”
“那個地下防空洞在改革開放的時候,曾經被用來做過地下超市,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個地下超市最後居然無疾而終,我們發現很多貨架,還有楊經理也說明了這一點。
不過這些都說明不了什麼,更為奇怪的是,我發現有很多常人並沒有注意到這細節,這個……請你原諒我,我的表述能力有限,必須要到實地去看一番,才能夠真正的瞭解。”
“我好像聽你說過什麼地下物流中心?”戴雙燕在旁邊及時地提示他道。
禹豪點了點頭說道:“哪裡是什麼地下物流中心?在我的眼裡看來,其實就是一個老鼠窩,只不過這些老鼠都他媽是些人形老鼠,一天到晚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不過我在這裡面調查,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收穫的,儘管不是很清楚。”
“到底又有些啥收穫,我可以幫你分析分析。”
“我和楊經理一道,從防空洞的側門接近了那個地窖,因為我瞭解到那個地窖和這個防空洞其實是聯絡在一起的。當時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救石家兄弟。
本來這種人是死有戴辜的,可是一來是從人道主義出發,二來是楊隊要我去救人,因為他是案件的證人之一。
所以我只好咬著牙關去救人,進入那個地下老鼠窩的時候,我們差點被人攻擊了,不過好在我們化險為夷,反而把他們給控制了。”
“那些人幹嘛在裡面等你們?”
禹豪搖了搖頭說道:“那兩個人倒不是專門等我們的,他們本來就是在裡面做保管員的,就是負責清點進出貨物的那種。”
“那我明白了,那他們的老闆是誰?我的意思是說他們的後臺老闆,我想是不是謝百億的大老婆牟雲?”戴雙燕問道。
“這回你可完全錯了,那個後臺老闆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出來,這也是我感到很糾結的地方。至於是不是謝百億的大老婆牟雲,這點我可以肯定地答覆你,不是。”
“為什麼?”
“因為那兩個保管員認識牟雲,我從他們的嘴裡得知,牟雲並不是他們的後臺老闆,這是他們後臺老闆的一個客戶。
據他們自己說,那個地下老鼠窩的後臺老闆和牟雲的關係,剛開始的時候還不錯,後來不知道是啥原因搞僵了,牟雲自然也就不再從他那裡走貨,而另外換到其他地方去了。”
聽到這裡戴雙燕又問道:“不在那裡,那要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