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開個玩笑(1 / 1)
“好久不見了,禹總。”
“禹總,您的頭是怎麼啦?”
“禹總,有一份檔案裡有沒有簽收?”
“……”
禹豪什麼話都沒有說,他行跡匆匆,只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就直奔八樓朝他的辦公室而去,因為就在剛才,他已經和小朱聯絡好了,讓這個姑娘晚一些下班,等他過來辦公室談點事情。
小朱也說好久不見他過來上班,這邊有很多檔案等著他簽字。
之前在安排辦公室的時候,戴雙燕曾經提醒過他,要提防牟雲在他的辦公室安裝監控裝備,他就找了個藉口換了一間小會議室,也就是緊挨著謝百億的辦公室旁邊,作為他的臨時辦公地方。
當他乘坐電梯上了八樓之後,發現這個樓層已經空無一人,他站在那裡,環視四周,然後直接往自己的辦公房間過去,走到門口,他發現自己的門牌號已經設定為“法務總監辦公室”。
看到這幾個字,他冷笑一聲,然後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卻聽到辦公室裡面隱隱約約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禹豪的第一個念頭是,自己的辦公室長時間沒有使用,是不是被那些老鼠兄弟給佔用了,當然億萬年以來,人類就是和這些老鼠兄弟相依為命的,在絕大多數的時間裡,雙方都能夠和諧相處,相安無事。
他聽了一會兒,感覺又有一些不對勁,因為那聲音聽起來卻不像是老鼠在啃咬東西,倒是像男女之間在幹那種事情發出的聲音。
禹豪猶豫了片刻,他決定先不急著開門,而是躡手躡腳的在門外先觀察一番再說。
幾分鐘之後,那聲音卻越來越大,因而傳出了斷斷續續的女人哭泣的聲音,他仔細一聽,正是小朱傳出來的。
禹豪頓時急了,在門外大吼一聲道:“小朱,你在裡面怎麼啦?”
他這麼一吼倒是不打緊,把裡面的人嚇了一跳,小朱的聲音更大了,“禹總,快來救我,這個畜生在欺負我……”
聽到小朱的求救,禹豪趕快掏出鑰匙,對準鎖孔就要開門,可是試了半天,那門卻一直打不開,他又換了一把鑰匙,還是打不開,應該是被裡面的那個人給反鎖了。
禹豪的第一個判斷,裡面欺負小朱的那個人,恐怕應該就是左安,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只知道吃女人軟飯的小白臉,居然敢欺負到老子的頭上來,簡直是不想活了。
禹豪只覺得自己的頭被繃帶勒得發脹,他用力地捶門道:“開門,馬上給老子開門!要不然老子要撞門了!左安,你狗日的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我數三下,如果再不開門,那你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一!”
“二!”
當他還沒有喊出三的時候,那門卻被突然開啟了,從裡面閃出一個油光滿面的滑頭滑腦的腦袋,正是左安!
禹豪氣得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然後把左安硬生生的給拽了出來,讓他感到哭笑不得的是,這個傢伙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襯衣,而下半身只穿了一條三角內褲,裡面的傢伙早都已經急不可耐了,像一根棍子別在他的身上。
“你狗日的,居然敢欺負老子的女人,你說今天的這筆賬到底該怎麼算?”
“禹總,禹兄弟,我這不是和她開個玩笑嗎,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左安猥瑣的陪了個笑臉,由於身上的那根棍子過於突出,他只好彎著腰,努力地為自己開脫和辯解。
見此情形,禹豪迅速的掏出手機,然後對著他就是咔咔幾下,將他的這幅醜樣給拍了下來,然後又把她往門裡面推,將門砰的一聲關上,準備來個關門打狗了。
被左安欺負的那個女孩子,這是他的私人秘書小朱,只見小朱這個時候也是衣冠不整,不過她趁禹豪揪打左安的空檔,用最快的速度將身上的衣服穿好,由於她剛才一陣慌亂,居然忘記把自己的罩子給套進去,當她發現自己錯誤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看到禹豪一眼不眨的盯住自己的照,頓時臉羞紅的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連忙將這個小玩意兒給篡在手裡,旋即又覺得不妥,乾脆將它扔在垃圾桶裡。
當她彎下腰的時候,自己的正面正好對著禹豪,深深的溝溝下面將她的事業線展露無遺,那東西看樣子要突破鬆鬆垮垮的外衣,隨時跑出來透透風。
禹豪看得有些呆了,禁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老子踢你三腳,讓你長點記性。”禹豪冷漠的看著他道。
儘管踢中了他的命根子,可是禹豪並沒有真正是很大的力氣,完全不必擔心會出現卵包破裂的慘狀,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自己最後恐怕也要吃官司了。
“禹總……咱們報案吧……”小朱哭哭悽悽地抬起頭來,對他說道。
“報案?報案真的是太便宜他了,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他。”說完,禹豪又一把把在地上痛苦打滾呻,吟的左安給揪了起來,然後用力把他往牆上一撞,罵道:“你個龜兒子的,你居然敢在老子的後面耍陰,要玩死我是不是?你要跟老子玩兒,老子今天就好好陪你玩一玩。”
說完,他又要擺出一幅不整死他不罷休的架勢,彷彿要把滿清十大酷刑,一個不漏的用在他的身上,讓他爽翻天。
這左安由於長年累月的牟雲鬼混在一起,身體早已經被掏空了,再加上剛才剛剛把小朱的衣服給脫下來,還沒有完全得逞,卻被禹豪這一驚一嚇,搞得他那個東西再也舉不起來,恐怕下半輩子只能在幻想中過活了,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個如狼似虎的牟雲,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像一堆垃圾給扔在一邊,那他這些年的因為靠女人上位所得到的榮華富貴,就會煙消雲散了。
“禹總,啊不,大哥,你就饒了我這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狼狽之極的左安,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襠部,另外一隻手討饒般的對著禹豪拼命的晃動,如同一條被打殘了的賴皮狗。
“還不跟老子老實交代對吧,上次是不是你們派人去暗算老子的?!嗯?!”
禹豪的意思很是清楚明白,上一次他在城市花園裡面多次遇到的追殺,肯定是牟雲和他相互勾結,然後派人過去的,所幸那裡面有陳方國在暗中保護他,要不然的話,自己恐怕真的是後果不堪設想。
左安看到自己的把柄被牢牢地捏在禹豪的手中,又被他狠狠的收拾了一番,心中暗暗叫苦,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討饒,又聽禹豪為其他上回的事情。
他其實是知道的,因為正是牟雲和他商量之後,然後再派打手追殺禹豪,不過他們的手下的確是很菜,不但沒有辦法實現自己歹毒的目的,反而被禹豪殺了個回馬槍。
他們就只好再收斂一些,以後只要找到合適的機會,就一定會對禹豪出手的。
“是的,是的,不過這事兒和咱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一向倒是挺佩服你的,只是那個婆娘,你是知道的,自從上次在靈堂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一定就把你看成眼中釘肉中刺,一直沒忘記要找你的茬……”
這傢伙倒好,把所有的責任和矛頭都指向了牟雲,反正這個臭婆娘並不在場,想怎麼說她還不是憑自己的一張嘴。
左安其實很擔心禹豪必須揪住這件事情不放,因為欺負小朱這個無辜的姑娘,是怎麼賴都賴不掉的,他反而沒有辦法為自己開脫。
倒是那個牟雲想暗害禹豪的事情,自己完全有辦法為自己開脫,因為好歹自己也是她的一條狗,狗主人叫咬誰就咬誰,被咬的人是沒辦法怪狗的,要怪只能怪狗主人。
“那好,你既然說是那個女人乾的,你給我立個字據,然後簽上你的名字,當然,你必須要蓋上手印。”禹豪臉上狠狠的,可是在心裡這個時候卻是樂開了花,因為他知道,只要這個傢伙就範,那麼以後再和他們斗的時候,就多了一條重要的憑據,不管是放在哪裡,哪怕是放到了至高無上的法院,也完全可以作為一條鐵證,來證明牟雲想至他於死地的,如果到時候真的要擺上了檯面,那麼法院完全可以按照法律,給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手下定一個殺人未遂的罪名的,那她自己不管怎麼判,也一定是脫不了干係的。
“小朱,你來做個證明。”禹豪對還在辦公桌邊啜泣的小朱揮了揮手道。
“做什麼證明?”
禹豪笑了笑,說道:“你可以證明我並沒有強迫他做證明,免得這個傢伙今後在法庭上說我……給他玩刑訊逼供。”
聽他這麼一說,小朱連忙點頭說道:“沒問題,要不要我拍個影片或者是照片。”
禹豪答道:“還是拍影片好一點吧,注意你自己。”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就是要小朱把自己身上凌亂不堪的衣裙整理一下,還有那滿頭亂髮,不過要在他的辦公室找把梳子,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這禹豪倒不像那個王胖子,連出個門上廁所都要梳妝打扮一番,真是有夠變態的,當然這是他個人形象的問題,自己並不能說什麼。
小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就抹了一把眼淚,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好吧,你稍等幾分鐘。”
說完,她就走了,回到她自己的辦公室去了,禹豪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就連忙喊道:“別急,小朱你過來一下。”
“什麼?”
“你這個樣子我還得給你拍照呢,免得你梳妝打扮整齊了,別人到時候會說你是擺拍的。”禹豪笑道。
“你剛才是氣糊塗了吧,剛進門的時候不是拍了幾張嗎?”小朱恍然大悟道。
“你瞧,我真的是被這個王八蛋給氣糊塗了,那好吧,你快點去……我想單獨給這小子上點藥……”
禹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王胖子這小子叛變了,居然投入到那個半老徐娘的懷抱,這tmd也太扯了吧。
左安道:“我說的話句句是真,信不信由你。就是在今天,老闆娘帶著一幫弟兄,到市第八人民醫院去看望你的朋友,她唯獨把我給撇在這裡,還讓我哪裡都不能去,在這裡等候差遣,我閒的無聊,就……聽說你那朋友被人打傷住院了,不知道警方有沒有抓住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