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混到頭了(1 / 1)
禹豪站在車裡,居高臨下的以勝利者的姿態對著他,“我數三下,三下過後,如果你還不離開,那麼你的下場一定是和他們一樣。”
說完,他指了指那個領頭的傢伙和王二狗,只見他們兩個還在旁邊苟延殘喘,不斷的捂著剛才受創的地方,低聲的呻,吟著。
“一”
“二”
“……”
“哐啷!”
只聽見這個傢伙的鐵棍,被禹豪這麼一驚一乍的,也掉到了地上,然後整個人站都站不穩了,如同一袋爛泥,癱坐在地上。
禹豪心裡呵呵一笑,沒想到這些傢伙剛開始都是氣勢洶洶的,還沒有幾下又被自己三下五除二給幹掉了,而且還他媽的膽子那麼小,真沒意思,這簡直是完全沒打過癮,戰鬥看樣子就這樣結束了。
在他的心裡,本來今天晚上的心情不錯,完全想放開手腳和這幫人切磋切磋的,只是他們都是一些草包飯袋,這太不過癮了。
禹豪正準備跳下車來,然後把這幫傢伙聚攏在一塊,單等警察過來收拾他們。
可是還沒有等他彎下身子,就聽到門外兩聲槍響,他心裡一驚,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心想應該是自己的救兵到了,看來這幫人恐怕也就混到頭了。
不過,王二狗這幫人,聽到這兩聲槍響之後,居然比禹豪更加興奮。
“真的太好了,總算把大哥給盼來了,看來這下子這小子就完蛋了。”
“早知道咱們帶上傢伙來,幾槍就把他給弄倒算了,還把自己搞的損兵折將。”
“真的是咱們大哥嗎,沒搞錯?”
“沒錯,你以為是警察?”看來真的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再警告你一遍,不許稱呼我是你的兄弟,明白沒有,還有那就把跟老子沒個毛的關係。老子今天心情好,要不然早就一槍崩了你!”
瘦削臉看起來是個很有性格的人,這點倒是讓禹豪有點佩服,只不過他的性格用錯了地方,尤其是用在禹豪的身上。
“那好吧,我不稱呼你兄弟,叫你……夥計這總可以了吧。夥計,你就不要一天到晚拿這個槍比劃比劃,想嚇唬誰呢?”
禹豪滿是不屑的看著他,嘴裡的話卻越來越難聽,看樣子應該是想激怒這個人。
誰知那人聽了,卻並不惱怒,而只是冷冷一笑道:“看來你還是算是識相,我也不會為難你,你等一會兒跟著我們回一趟酒吧,把帳結了,自然就走。”
禹豪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就是結個帳嗎,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我自己來搞定就行了。”
“喂喂喂,禹兄弟,他不認你這個兄弟,我來認你這個兄弟,你在酒吧的所有的帳,我來結就行了。”牛得草在旁邊說道。
“不行不行,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你的心意我領了,可是錢該是我自己掏的,我一分少不了他們,免得在道上傳出去,被落了話柄,被人恥笑多不好,這不符合我的性格,你也就不要再為難我了。”禹豪搖搖頭,對他說道。
“那這些人咋辦?是把他交給警方還是把他們給……”收銀員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幾個傢伙,對拿槍的瘦削臉問道。
“聽你的處置兄弟,不過我有個好的主意,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瘦削臉說完,大嘴一咧,露出了幾顆板牙,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原來他鑲了幾顆金牙。
禹豪想起了最近流行起來的,一本非常著名的盜墓網路小說中的一個角色,好像叫什麼大金牙的。
只不過他眼前的這個大金牙,比網路小說裡面的那個貪財如命的傢伙要兇狠很多,因為這個大金牙,手裡頭有一把能夠殺人的武器,而那個大金牙最厲害的其實還是他的那張嘴。
“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要處置他們的話,最好是快一點,因為剛才這個老闆已經報警了,你看你們手裡頭拿的東西,如果警方看到了,到時候判上你們個七年八年,恐怕下不了地。”收銀員似笑非笑地對大金牙說道。
大金牙聽他這麼一說,不但不緊張,反而樂了,“這幫人不是喜歡吃死人飯嗎,那麼我們乾脆就讓他們吃個夠,把他們推進焚屍爐裡面去,然後一把火燒了,豈不是更好。”
“使不得呀,使不得呀兄弟,這就真的是殺人滅跡了。”一聽大金牙說要把這幫人給燒了,收銀員頓時真的慌了,就連忙勸阻他道。
“可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們也會有很大的麻煩的,要想沒有一丁點麻煩,除非把他們全部給做了,只有死人才會真正的保守秘密的,你看怎麼樣兄弟。如果你有啥好主意的話,我倒是願意聽聽你的。”大金牙放緩了語氣,對收銀員說道。
“依我看吧,最好是把這些傢伙給綁起來,然後把它們交給警方去處理,再說他們並不認識你們,哪裡知道你們是幹啥的,說不定把你們看成是打劫的了?”
“行不行,你已經把你的主意該說出來了,被他們看破,也被他們聽見了,必須想想別的辦法。”大金牙說道。
收銀員想了想,湊到他的耳根旁,低聲的耳語幾句,剛開始大金牙還是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連連點頭道:“好主意,好主意,看來真的沒有看錯你。”
說完,大金牙就對跟著他一起來的那個人說道:“要不兄弟你辛苦一趟,先把這個牛老闆還有這個人帶到酒吧裡去,我和小兄弟等一會兒再過來。”
他並沒有用商量的口吻和那個人說話,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
禹豪心想,他們又想耍什麼么蛾子,不過只要自己的生命暫時沒有什麼威脅著,也就滿足了,等警察趕到,自然會做進一步處理的,自己也就顧不了這麼多了。
“上車,我們該到酒吧去了,你小子還沒結賬呢。”瘦削臉拿槍指著禹豪他們,指了指遠處,對他們說道。
他們討論的結果,就是收銀員先和瘦削臉的同夥留在現場,進一步收拾王二狗他們,而瘦削臉開著車帶他們回酒吧。
“好的好的,你不要總拿槍指著我們行嗎,我們也是人,不喜歡被別人指著槍喝來喚去的!”
看來瘦削臉做得的確有些過分,把個牛得草也搞得有些惱火了,他心想自己好歹也是掏了50萬塊錢去彌補酒吧的損失的,哪知道這幫人居然對待自己這麼惡劣,這簡直也太說不過去了。
“要我對你客氣,一點也可以,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當瘦削臉坐在駕駛室上的時候,口氣也就放緩和了下來,他不再用槍指著禹豪和牛得草。
看樣子在他看來,身後的兩個人對他其實沒有什麼威脅,也就不再對他們有什麼提防了。
“你們是不是把什麼東西給忘記了?”禹豪想起了收銀員身上隨身攜帶的50萬塊錢,並沒有帶上車來,就連忙提醒瘦削臉道。
“什麼錢,我咋不知道?”
正在發動汽車的瘦削臉一副遺憾的表情,難道他真的不知道收銀員身上那麼多錢?
不過,更應該感到遺憾的是禹豪,因為那些骨灰盒,他完全可以用來和這幫傢伙玩個骨灰魔方遊戲的。在福來酒吧裡面,陳方國小朱還有牛得草的女兒還呆在那間小小的客房裡面,只不過他們這個時候已經被酒吧的人給控制了,看樣子不能夠隨隨便便的進出。
如果只是陳方國一個人,他完全可以做到進出自由,哪怕再多的人看著他,你奈何不了他。
可是眼前有這兩個拖油瓶拖累著,為了這兩個姑娘的安全起見,他只能夠百般忍耐,同時又防止酒吧的人繼續搗亂,雙方就這樣高度緊張的僵持著。
既然不能夠隨意出入,他們也就只好躲在這裡,這在無形之中拉近了陳方國和這兩個倒黴的姑娘的距離。
很快陳方國就弄清了這個喝醉酒的女孩的真實姓名,她的名字叫牛敏,是牛得草唯一的女兒,在本市的一所醫學院都臨床護理專業,現在已經是大三了,今天和他的父親一起到這個福來酒吧,沒想到遇到這種事情。
當陳方國把這個牛敏的情況瞭解了一些之後,又不由得開始同情起這個女孩起來,心想盡管她的父親在外面做生意,家裡還算是富足,可是從小因為是在單親家庭裡面長大,缺少足夠的母愛,其內心深處的悲苦淒涼是可想而知的。
對此,小朱也是深有同感,她對這位同齡的白富美由剛開始的排斥,到現在的自然親近,兩個人很快就開始無話不談,無話不說了。
牛敏在房間休息了一陣之後,酒也醒了一大半,她為剛才自己的任性,害得父親花這麼大的代價,幫她擺平事情,心裡覺得內疚不已,想以後一定乖乖的呆在家裡和學校裡,認真讀書,做個乖女兒。
以後再也不相信什麼校園貸了,好在他父親並不是什麼搞裸貸的,否則他以後肯定是沒有辦法面對自己的,因為自己也是這種裸貸的受害者。
“你不是臨床護理專業嗎,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剛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上了個廁所,居然暈了過去。”小朱想了想,對牛敏說道。
“我現在還是大三,還有很多臨床護理知識還沒學到呢,頂多也只是算得上是三腳貓的功夫,我們這個專業總共要學七年,七年之後還要找一家醫院實習三年,經過考核,合格才能夠出診。所以我現在想起來真的是不夠格的,如果幫你看錯了,豈不是害了你?”牛敏有些擔心地對小朱說道。
“剛才這裡的女服務員說我身體可能被細菌感染了,而且肺部有可能有問題。”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你的症狀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據我的判斷,你很有可能是缺鐵性貧血,導致昏厥。你最近的那個正不正常?”
小朱的臉一紅,看了看陳方國,然後對牛敏說道:“這半年來是有點不太規律,可能是工作太忙,太勞累了。”
牛敏笑了笑,點點頭說道:“這個倒是很有可能,我建議你出去之後做個腦電圖,或者是CT之類的檢查,主要是排除有沒有別的病變。如果你真的是貧血的話,一般是跟缺鐵有關的,我建議你多吃一些紅棗還有菠菜,再加上一些動物肉類的高蛋白飲食,就可以啦。當然,如果你還想快一點的話,我就建議你買一些補鐵補血的營養品來喝一喝,很快就有立竿見影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