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討打的樣子(1 / 1)
計程車司機罵的越來越難聽,前車司機聽到了,是個年輕小夥子,只見他提著一根三節棍,陰沉著臉,用手拽著計程車司機的後視鏡,用棍子指著他的鼻子,回道:“老子看個手機時間都不行,你再給老子說一遍看看?”
“你……你……”
他們的吵架聲,終於把禹豪給吵醒了,他疲憊的直起了身子,向左右看了看,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到了沒有?”
正在勁頭上的計程車司機沒好氣地答道:“還早得很呢,現在堵車堵的很厲害,要不你下車去吧!”
那外面拿著三節棍正準備修理計程車司機的小夥子說道:“你看你看!他就是這副德行,一副討打的樣子!你跟你的乘客能不能好好說話,動不動就要他下車,我看你乾脆就別幹這一行了!”
那計程車司機看著小夥子手上的三節棍,隨時要準備朝他砍砸下來,自然不敢接過他的話茬,只好氣鼓鼓地瞪著前方。
“好吧好吧,你現在給我結賬,我馬上下車,不坐你的車,這總行了吧!”
計程車司機的蠻橫態度把禹豪也給惹火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結賬之後,就乾脆下車步行。
可是還沒等他走兩步,就只聽見背後嘩啦一聲,那計程車司機的車的後視鏡已經被那小夥子給打掉了,禹豪心裡暗笑,真tm活該,這個惡人自有惡人收。
他看到手機上的共享位置,很快就拐進了一間小弄堂,原來胖子給他們老大安排的那個花天酒地玩女人的地方,卻是一幢從外表上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四層樓的民房,這種城中村居民的自蓋樓房基本上都是被房東用來出租的,有很多都被朱貴在城中村活動的流鶯,所謂的流鶯就是這那些站街女,這些可憐的女人,以極其低廉的價格出賣著自己的肉體,然後換取那點可憐的生活費和住宿費……
禹豪搖了搖頭,心想這二哥的品位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低俗,難道只是進了一趟局子,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他以前可是喜歡玩當紅模特兒,或者是在校學生的,至少也要從外表上看的過去,而這些站街女肯定不是她的選擇。
不過這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最近公安系統在全市範圍內的掃黃打非活動,讓那些規模比較大的檔次比較高的娛樂場所關的關轉的轉,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招攬生意了,因為這種皮肉生意儘管是很古老的,可是畢竟是有為社會主義道德的。
就在他的手機網路訊號全部消失之際,終於敲開了三樓的一扇門,開啟之後正是虎堂的大堂經理老陳和他的老大二哥。
只見他們兩個,都只是穿了一條大褲衩,老陳看上去驚恐不安,滿頭大汗的樣子。
二哥卻躺在床上,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樣子,剛才應該是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鬥,因為禹豪分明看到了他的褲衩快被撐破了……
“你……你們……”
禹豪見到了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因為他還沒有想好措辭,該怎麼開口問他們。
很顯然,這種事情對他們這種所謂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來說,如果傳到道上去的話,那肯定會被傳為笑談的,他們也許再也就沒辦法在他們的兄弟面前抬起頭來。
果然不如他所料,老陳見到他,頓時尷尬無比,指了指躺在沙發上的二哥,對他說道:“兄弟,咱哥可是吃了大虧了,要怪都怪那個胖子混小子,給咱出了這麼個餿主意,說要給咱二哥找個鄉下的處來開張。
這種土貨儘管姿色很一般,夜總會和俱樂部肯定是不會收的,可是咱們二哥有點飢不擇食,再加上他想到這種地方來嚐嚐鮮,就被那個死胖子給忽悠了……
結果咱們二哥,要我陪他一起過來,玩倒是玩過了,可是你看他一口氣上不來,就成了這個樣子。”
禹豪有些不解的問道:“我實在是想不明白,老陳。你們手下弟兄那麼多,幹嘛不叫他們幾個來招呼你們?”
老陳臉色尷尬的說道:“我當然也想過了,可是這種事情最好不要讓他們知道,萬一要他們知道的話,當笑話傳出去那咱們可就……”
禹豪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就連忙擺了擺手說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這種事情我並沒有啥經驗……”
“你不是懂點醫術嗎?”老陳問道。
禹豪實在是想不起,他在什麼時候告訴老陳自己對醫術略通一二的。
老陳彷彿像是看穿了他似的,笑了笑說道:“是你們以前的老大謝老闆告訴我的,說有一次他打架受傷之後,你幫他給處理好了。”
禹豪隱隱約約想起來好像有這麼一回事,記得差不多在一年前他和謝百億兩個人被一幫來路不明的人給打傷之後,他在路邊找了一把可以入藥的茼蒿,嚼碎之後給謝百億敷上,當時好像也是隨口說了一句,對男女房中之術也是挺精通的。
他當時其實沒有別的意思,純粹就是想盡快的得到謝百億的信任,以投其所好,沒想到謝百億把他的話給記在心裡了,說不定以後在玩女人的時候,如果身體出現狀況的話,他禹豪可以上前搭一把手呢。
可惜還沒有等他能夠真正“一展身手”,謝百億這個老色鬼就一命嗚呼了。“你小時候得了怪病,什麼怪病?”禹豪有些好奇的問道。
老陳反倒不好意思起來,道:“說起來真的不怕你笑話,我小時候剛開始懂事,就對我那個小弟弟感興趣,結果一不小心不知道在哪裡蹭破了一點皮,就一直癢癢的,剛開始以為是疥瘡,可是那種感覺和疥瘡是不太一樣的。
後來我爸媽把我帶到城裡的醫院裡面去,看了很多次都看不好,結果就只好到處尋醫問藥,硬是被一個江湖郎中給治好了。
算了算了,這都是過去的事情,我也懶得提。
我也只是想對你說,明天偏方其實也還有很不錯的地方。”
禹豪點了點頭,對他說道:“咱二哥是什麼時候放出來的?”
“這還有問,還不是剛剛被放出來的。”
“那我知道個七七八八了。這種事情,一般應該是有身體虛弱造成的,我想咱們二哥在裡面可能幹了不該乾的事情……”
老陳有些愕然,問道:“咱大哥在裡面幹啥了?”
“這還用問嗎,擼得太多了唄。”禹豪做了個自擼的動作,笑了笑道。
老陳恍然大悟,問道:“那咱二哥這事怎麼辦,他躺在這裡,不死不活的,我又不好把他送到醫院裡面去,因為這種事畢竟是違法的,如果通知醫院來的話,那麼警察恐怕也跟著要到了。”
“為啥警察也跟著到?”
老陳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虧你還是在道上混的,我對那些警察的德行,看來還是比你要了解得多。像咱們二哥這種道上的重要人物,如果剛剛被放出來的話,那些警察肯定會安排便衣隨時監視他的,所以如果救護車一來,那些便衣警察肯定也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禹豪笑了笑說道:“難怪你們不把二哥送到那些高階夜總會去玩,偏偏要跑到這種地方來玩,搞了半天就是怕警察。”
看來楊默他們這一陣子掃黃打非的工作沒有白做,不管是黑道人物還是白道人物,都知道要收斂收斂了。
“二哥就交給你了,我儘量給你配合。”
禹豪笑道:“其實他也沒啥的,喝點安神補腦液,或者吃點大補陰丸就差不多了,還有多多休息休息就是了。記得這兩天不要給他找那些女人,幹多了真的對身體一點好處都沒有。”
老陳點了點頭說道:“今天也怪我一時糊塗,給他找了四個妹子,一個處三個非處,從昨天晚上一直折騰到現在,那些妹子就一直沒有停過。”
禹豪斜睨著眼睛看著他,試探地問道:“沒想到咱二哥好大的胃口,你不會也是那個樣子吧?”
老陳笑道:“我哪有那麼好的身體,只弄了兩個,身體就開始吃不消了。不過沒有像他那樣,明知道自己頂不住,還要硬頂。你看,又成了現在這副德性了!”
禹豪點了點頭對他說道:“你這麼處置,還算是歪打正著。像他這種情況是典型的馬上瘋的症狀,必須要保持身體平躺,呼吸順暢。這樣他的心臟就不會受到壓抑超負荷運轉,從而誘發腦溢血,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他就危險了。”
“那現在咱該咋辦,我剛才喊了他好幾遍,剛開始還是在答應我,可是後來乾脆就不理我了,不過人看上去也怪得很,並不像是昏迷過去的,但就是不答應人。”
老陳看著躺在床上的二哥,人變得憂心忡忡的,因為如果真的出了人命的話,那他一定會逃不了干係的。
“你想不想給他做人工呼吸?”禹豪問道。
“做人工呼吸?我恐怕不行,因為我不懂。”老陳的頭搖得像撥浪鼓說道。
禹豪知道他肯定是不會答應給二哥做人工呼吸的,如果是個妹子的話,別說是給她做人工呼吸了,哪怕是犧牲掉他的肉身,也恐怕是在所不辭的。
“那現在只有給他做針灸了,可是這裡又沒有那種東西,你看咋辦?”禹豪故作為難的樣子,對他說道。
“那真的咋辦呢?”
“這樣吧,辦法倒是有,我給他做個穴位的按摩。你先出去一下,我給他按摩一下人中、合谷、三陰交這些穴位吧。”
老陳有些疑惑了,問道:“你幹嘛要我出去呢?”
“你在這裡我沒法放開,因為在給人進行按摩的時候,必須要處於高度放鬆的狀態,不能受到任何其他人的打攪。”禹豪故作玄虛的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老陳頓時釋然道:“那這樣也好,剛好我有兄弟受傷了,我得趕快去處理,要不然他們沒有主心骨,亂成一鍋粥,如果要是鬧出啥事情來的話,到時候還要我們給他們擦屁股。”
禹豪點點頭,對他說道:“剛才我跟你那幫兄弟在一起的時候,我不好說你。你說你是怎麼管教他們的,他們在外面是不是欺負人欺負慣了,白吃白喝還不說,還要欺負人家的服務員,差點把那個女的給強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