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打動(1 / 1)
“第一個目的我能理解,沒想到第二個目的是幹這個的。老弟可是個搶手貨,好人家的女兒都是搶著要嫁給你這種人的。”
禹豪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在社會上的形象就是個黑社會,你說黑社會,怎麼有什麼好的,優秀的呢?”
牛得草連忙打斷他道:“我說老弟,你可不要這麼說,人家說盜亦有道,做強盜的也有牛逼的人物。
你看,水滸傳裡面說的,梁山伯108位好漢,每一條好漢的後面,哪一位沒有一點血淚史?
而且大多數都是和某個女人有瓜葛的,唯一沒有瓜葛的恐怕就是……和尚道士出身的英雄好漢了。”
禹豪點點頭說道:“還真的是那麼一回事,難怪孔夫子說,唯小人女子難養也。”
“這事要辯證的看,不要人云亦云。
古人說的話只能說明他們當時當地是對的,可是時間過了這麼幾千年,如果還把他們的話當成經典的話,那就真的是蠢不可及了。”
牛得草的這一番話,還真的把禹豪給打動了,他覺得眼前的這個還稱得上有錢的中年男子,世界觀還不算太壞。
他覺得這次到三角洲地區,可以和他做一番深的交往,只要他沒有從事違法犯罪的勾當,那麼以後再交往交往也未嘗不可。
“這麼說你現在沒有合適的結婚物件,那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呢?我是說真真正正在談戀愛的女朋友?”牛得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執著的問道。
“這點我可以給你說個大老實話,還真的沒有。”
禹豪從牛得草的話裡,預感到了點什麼,他想聽聽這個傢伙還想說啥。
果然不錯,牛得草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喜,他遲疑了一下,對禹豪說道:“嗯,我想跟你說個事,我跟你認識也有這麼久,儘管只打過兩次交道,可是每次你都是幫我很大的忙。
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我告訴你,我這個人可是很愛面子的,我一般是不會輕易表態的,只要我表過態了,如果對方不接受的話,那麼後果是會很嚴重的。”
禹豪聽了他這麼一番話,很快就明白他繼續往下說的意思了,於是就連忙拒絕道:“老哥,老哥。我好像有個不錯的女朋友,對了,還不止一個,有兩個。
在旁邊的車廂在等我呢,我只不過來準備給他們買東西吃的,誰知道就遇到了你這種事情。”
“女朋友等不等於老婆?”
“當然不等於,所謂的女朋友只是你人生的某一個階段情感的一種交流的載體,怎麼樣我說的夠複雜了吧。
不過我想你是一個大男人,也算是個過來人,應該聽懂我說話的意思。”禹豪笑道。
“情感交流的載體,這種說法的確是挺繞口的,不過我知道你的意思,他們就是你人生旅途中的情感的接盤俠,對也不對?”
“還真的是那麼一回事,老哥很聰明。”
“好,我不管你怎麼說,既然女朋友不是老婆的話,就說明別的條件不錯的女孩子還算是有機會的,對不對?”牛得草不依不饒的問道。
“當然對,我那個女朋友你恐怕不知道他們的來歷,是我的一個道上朋友賣給我的。”
“你說什麼,你的女朋友居然是別人賣給你的?而且一賣就賣兩個給你,你這是不是人口買賣?是違法的。”
“沒想到咱們老哥真的是個遵紀守法的良民,您可真的讓我刮目相看。”
“這件事情難道你不怕我舉報你嗎?信不信我馬上撥打報警電話說你……拐賣婦女?”
既然兩個人的談話,已經有了那麼一點點不愉快的苗頭,那即使自己沒話找話,也純屬閒的沒事幹了。
當然,兩個人在等楊默的回覆的時間裡,的確是有那麼一點無聊。
為此,禹豪決定還是給他一點面子,好讓他找個臺階下。
於是就岔開話題道:“牛哥,你在三角洲的那位朋友看來能量不小,他的隊伍有多大?”
聽他這麼一問,牛得草頓時如同打了一針興奮劑,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來,直誇他那朋友道:“我那個哥們兒可想一起了,其實他是在改革開放之前從內地逃到那邊去淘金的,當時死活都不知道,沒想到現在創下了這麼一番事業。
手下的人不是太多,大概有千把人吧。”
“才一千人,我以為有多少呢。”禹豪的不以為然,似乎惹得牛得草有些不高興。
他接著往下說道:“你以為這一千人算少?我告訴你,正因為他有這一千人一千條槍,他在那個地方才能夠呼風喚雨,無所不為。
像他這種規模的,在三角洲地區怎麼也算得上一個排得上號的軍事集團。”
“老哥,我感覺你說話前後矛盾,先是說不認識什麼軍閥,後來又說認識一個什麼軍閥頭目,還說是透過關係認識的。我不知道你這是啥意思,說說看,你到底有幾個意思?”
牛得草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有顧慮嗎,咱們的關係再好,我不能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對不對?只有遇到合適的人合適的時機,我才能夠講合適的話,如果見到什麼人都亂講一氣,那我恐怕活不到今天人早都死了,我的墳頭野草都長草了。”
“你這句話我愛聽,這就叫做在什麼山頭唱什麼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管說什麼話,對方聽得懂聽得進去,這就是你贏,否則的話你講的再好聽,沒有人聽得進去也是白搭,你說是不是。”
“你老弟可真夠機靈的,只可惜你老弟是個死腦筋,正兒八經的女孩子不想找,偏偏要從別人那裡買兩個回來,我看買的還沒有正兒八經找的好吧。”
他的話似乎初中的禹豪的痛處,禹豪笑道:“我想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我那個朋友應該能夠定位了,要不你先別說我打個電話問問。”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是打動了牛得草,牛得草感激地說道:“那好吧,就有勞老弟你了。”
禹豪又透過內建特別的手機和楊默取得了聯絡,“王探長,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幫我朋友找到女兒?”
“你稍等一會兒,我去問問。”
楊默放下話筒,用手死死地捂住話筒,大聲喊道:“元薇,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
這個時候,只見元薇匆匆忙忙地從門外走進來,姑娘的手裡拿著一疊剛列印出來的清單,正是剛才那個電話號碼所對應的主人的位置資訊。
“楊隊,我……”
“不要叫我楊隊長,叫我王探長,懂嗎?”
楊默及時的制止住了她,元薇明白自己的隊長正在表演,那就讓他好好的表演下去,於是就做出一番畢恭畢敬的樣子,對楊默說道:“探大人,我們找到地址了。”
“哦,她的準確地址在哪裡?”楊默問道。
“你自己看吧?”
元薇把那疊資料放在楊默的桌面上,用手指了指上面的幾個位置,對他使了個眼色,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那楊默將那份資料攤開一看,發現上面的一條主要的線路,是省城通往鄰省的省城春城的一條快速鐵路線路,而且在上面的兩個站點都畫了圈。
見此情形,楊默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他就鬆開了話筒,對禹豪說道:“在聽嗎?我是王探長,我有話要跟你說。你那位朋友的女兒我找到了,她就在你們火車上的某個位置,我建議列車長趕快釋出命令,發動大家找到你朋友的女兒。”
禹豪問道:“怎麼回事能不能說清楚一點,我這個人的智商有限,說的太複雜了,我聽不太懂。”
“那好吧,我再解釋一遍。根據我們剛才手機定位的線索,你發給我的那個手機號碼有兩個手機定位點,從定位點的軌跡來看,彼此之間的連線正是沿著你們現在所乘坐的這條鐵路線,從北往南走。最後一個點,你現在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這朋友的女兒沒有下車,還在火車上,對不對?”
禹豪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在與此同時,他也不感到很意外。
因為只要牛得草的女兒心理正常的話,有沒有被拐的話,那一定不會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來的,連個招呼都不打就下車是根本不可能的,況且他們父女倆的感情還算可以,看不出,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我從這個資料上的分析,認為她的確是在火車上沒有下車,因為從不同的時間點的兩點的連線來看,和這條火車線路是重合的。
所以你儘快把這個情況告訴那個女孩的父親,然後聯絡列車長,讓他們安排人手每一節車廂查詢,我相信不出意外一定能夠找出來的。”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禹豪就把楊默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牛得草,牛得草頓時高興不已,因為自己的女兒手機定位顯示,她目前還在這趟車上,這至少可以說明一點,就是說他的女兒目前還算是安全的。
至於人家接受不接受自己的這一番好意,這也許是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吧,用他的話說是強扭的瓜不甜,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牛哥,感謝的話你先就不用說了,因為我還沒有幫你幫到底。
什麼時候你女兒能夠好好的在你面前,我就算是幫了你一把吧,在這以前,一切都是白說。”禹豪說道。
這時,剛才那名乘警又走了過來,面帶喜悅地對他們說道:“我們找到了,我們找到了。剛才是我們工作的失誤,請老闆原諒下。”
“別急,乘警同志,你坐下來慢慢說。”牛得草喜極而泣的說道。
“不要客氣,我剛才在前方的一節車廂洗手間裡面,看到有一位和你描述差不多的一名女子,暈倒在洗手間裡。
當時由於車門是反鎖的,我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把洗手間的車門開啟。
開啟之後就發現她暈倒在那裡,不省人事。”
牛得草吃驚地問道:“那現在怎麼樣了,沒事吧?”
“還好沒事,我們當時隨身帶的是列車上的醫務人員,再加上乘客中也有學醫的,就把那名女子給救了下來。”乘警不緊不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