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這裡不準砍樹(1 / 1)
楊天行小心地把手伸過去,和王崑崙握了一下。
王崑崙長舒一口氣站起來,轉身輕聲細語地問祝小米:“這樣如何啊?祝家姑娘?”
祝小米也沒想到自己的這麼一通兇這麼有用,她只是覺得王崑崙用斧頭在欺負楊天行,而且一直裝模作樣地挑毛病。
沒想到自己隨隨便便地吼了兩聲,就把王崑崙給鎮住了。
“那個……還可以。”祝小米感覺自己不能墮了氣勢,但是王崑崙既然妥協了,她又不能表現的很氣憤,只能有些弱勢地開口,“那你現在是不是該開始教我們楊大哥……不對,楊大哥還沒吃飯呢!”
祝小米在意識到楊天行還沒吃飯的時候吼了一聲,嚇得王崑崙趕緊衝進了廚房裡。
梁淵一臉的吃瓜地走上前,站在了楊天行的身邊:“感情這老頭這麼慫啊!”
大勇和小混混們都離開,楊天行一個人吃了滿桌子的東西,看的旁邊的梁淵一直在吞口水。
“我為啥不能吃啊!”梁淵哭喪著臉。
王崑崙在一旁猛吸著旱菸,沒有眼睛的臉小心地朝著祝小米的方向看過去。
“因為你不夠真誠。”王崑崙好像是在講給祝小米聽一樣。
祝小米坐在楊天行的身邊,看著他一直在吃飯。
“王先生,你準備怎麼教楊大哥功夫啊?”祝小米轉過來輕聲問王崑崙。
王崑崙笑了笑,把眼袋鍋子在石凳子上磕了磕,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大山:“砍樹。”
“砍樹?”楊天行皺眉抬頭看著王崑崙。
王崑崙點點頭,然後起身準備進房子。
“說清楚。”祝小米淡淡的三個字,就讓王崑崙乖巧地坐在了凳子上。
“你這樣含糊不清的,我們怎麼信任你?”
祝小米說完,嘆息了一聲看著王崑崙。王崑崙面對著旁邊嘆息了一聲。
“我知道你們在懷疑什麼,是不是覺得我這麼一個老瞎子不可能是這麼厲害的人?”王崑崙站起來,對著楊天行和祝輕舟的方向挑了挑自己手中的煙桿,“你們倆一起來。”
楊天行和祝輕舟對視一眼,王崑崙再次補充了一句:“你們兩個人,一個是天才的習武者,另外一個人,是從鮮血和刀刃中歷練出來的,我希望你們在對我出手的時候,不要太收斂,你們要想著……”
“殺了我。”
說完,王崑崙的身形不經意地閃到了楊天行的面前,手中的菸袋鍋子重重地砸在了楊天行的腦袋上。
楊天行的眉頭抽搐了一下,反手亮出了飛刀。
他的手臂抬起來的時候,五把飛刀已經出現在了王崑崙的面前。旁邊的祝輕舟也是已經衝到了王崑崙的身邊。
這種起手的殺招在王崑崙的面前,變成了輕飄飄的一些進攻。他手中的眼袋鍋子左右揮舞著,就像是在散步一樣,把兩個人凌厲的進攻完全化解。
僅僅五分鐘,楊天行和祝輕舟就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楊天行皺眉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怎麼會這麼累?”
王崑崙笑著坐在了凳子上,猛吸了一口旱菸然後說話:“因為我在防守了你們進攻後,引導著你們把動作的幅度拉大,你們以前的每一個動作,在和我交手的時候,都會變得很艱難,更加的耗費體力。”
“這麼神奇的嗎?”祝輕舟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心不在焉地回應著。
楊天行一直皺著眉頭,和王崑崙交手後,他更想要知道另外一件事情。
“王先生,我……”
王崑崙聳肩開口:“你想要知道我作為一個瞎子,怎麼知道你們進攻的方位?怎麼和你們交戰在一起?”
楊天行剛要點頭,突然意識到了王崑崙看不見。
“好了,我知道你點頭了。”王崑崙搶答到,“你們在影視劇裡估計把這個答案都聽的不想再聽了。”
“當然是感知自然什麼的了。雖然我沒辦法解釋,但是像我這樣天生就沒眼睛的人,我看這個世界反而比你們更清晰。”
說完,王崑崙轉身走到了房門口。
“記住了,晚上十點之前,砍三棵樹。”王崑崙指了指看著好像不是很遠的山腳,“必須是三人合抱的那種大樹,一個人去砍,如果砍不完的話,你明天就可以滾蛋了。’
說完,王崑崙轉向了祝小米:“這一次可不能發火了,我現在已經開始正式教你的楊大哥了。”
王崑崙自言自語地走進了房中,留下了楊天行四人在院子裡面面相覷。
“你們留在這裡。”楊天行把牆角的斧頭撿起來,笑著對眾人說,轉身走出了院門,“既然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兵王,那就要成為誰都無法擊敗的人。”
楊天行大步朝著山腳走去,眼看著不是很遠的距離,楊天行最後開始發足狂奔,但是依然花費了一個小時才到。
想象和現實永遠都差距很遠,楊天行站在三人合抱大樹的底下,即便是像他這般舉世聞名的人物,都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液。
“他麼的,這麼大一棵樹!”楊天行看了自己手上小小的斧頭,用力砍進了樹中,大樹都不見有絲毫的顫動,“十點?我看是明天晚上十點之前我都砍不完這一棵吧!”
但是楊天行實在是沒辦法,舉著小小的斧頭在大樹下一下一下地砍著,整整兩個小時,面前的大樹都是一動未動。
“這要砍到什麼時候啊!”楊天行嘟囔著,突然身側傳來了破空的聲響。
楊天行下意識地舉起手上的斧頭,擋住了衝過來的堅果。
即使用斧頭最厚實的地方擋住了堅果,但楊天行的身體還是被巨力撞的倒退了好幾步。
輕微落下的聲音在楊天行的頭頂,他抬頭看過去,一個纖瘦的身影站在樹上,手上握著一根和體型相當不符的棍子。
因為叢林中的光線灰暗,楊天行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五官。
“這裡不允許砍樹。”對方用僵硬的語調講出口,就像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人一般。
楊天行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就從樹上矮身撲了下來,矯健的身形讓楊天行謹慎地抬起了手上的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