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失蹤(1 / 1)
結束了視訊通話,楊天行把電腦合上。
和楚鬼童兩個人一左一右在梁淵的身側,伸手撫摸著他腫脹的臉蛋。
“真是可惜這麼一張臉了,這麼好看,身材這麼好,現在還是董事會主席,簡直完美,就是這張臉,好像有些掉價了。”
楊天行口中喋喋不休地評價著,梁淵突然緊張起來。
“我臉上的腫脹很嚴重嗎?很影響我的形象嗎?”他緊張兮兮地轉過來,看見楊天行的時候愣怔了一下。
接著一個翻身到了自己刀刃的旁邊,把長刀撿起來,一臉凝重地高高揚起,鋒利的刃口對著楊天行劈砍下來。
“看起來,某些人是不想要好看性感的女秘書了啊!”
幾乎是同時,楊天行把手上的刀刃丟在了一旁,衝到楊天行的身後用力地捏他的肩膀。
“那個,力道如何?吃不吃力?”那副諂媚的樣子,看著楚鬼童一直皺眉。
楊天行笑了一下,站起來站在了視窗:“現在我們可以討論一下,那些找我麻煩的人是從哪裡來的?”
梁淵搖頭:“我不知道。”
“那那些人是從哪裡來的?”
他轉身重新看著窗外:“是那個人派來的嗎?”
楚鬼童走過來站在他的身邊,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誰啊?”
“讓我回來的那個人。”楊天行的眼角抽搐了兩下,腦海中有不好的畫面閃過。
男孩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梁淵對他一直打眼色。
房中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楊天行轉過來看著梁淵:“明天就過去。”
說完後低頭看著楚鬼童:“明天你準備一下,我們去把師父接回來。”
不等兩個人回答,楊天行就回到了臥室中。
梁淵想要說話,楚鬼童拉扯了他一把:“你幹嘛?沒看見師兄的情緒不是很好嘛?”
他遲疑了一下,然後帶著滿臉的疑惑低頭看著男孩:“可是這麼一間房子,難不成我們兩個人睡這裡?”
楚鬼童這才發現,自己的阻止有些尷尬。
他一個轉身躺在了沙發上,閉上眼睛發出鼾聲。
梁淵則是在研究著楊天行的電腦:“我要不要把影片點開,讓他們給我這個代理主席打上幾十億的零花錢?”
第二天早晨,梁淵還蜷縮在地攤上睡覺,就被楊天行用腳踹醒了。
“你幹嘛啊!不給我們開房,還不讓我好好睡覺了?”
楊天行把手機上的截圖給梁淵看了一眼:“你的飛機還有半小時起飛,你現在起床趕過去剛剛好,要是遲了,公司可不負責給你報銷啊!”
“還能讓我一個主席自己買票?”梁淵冷笑一聲,準備蜷縮起來繼續睡覺。
楊天行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看著已經做起來的楚鬼童:“我們現在上天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著梁淵:“公司的董事會很討厭有人不準時,你要是第一天就遲到的話,即使你是主席,以後也很難壓得住他們。”
“傀儡還是老大,你自己選。”
剛說完,梁淵就從地上站起來,跳著衝出了房間。
“當然是老大了!誰要當傀儡啊!”留下了急躁的聲音,梁淵絕塵而去。
往天台走去的時候,楚鬼童一臉疑惑地看著他:“我們上天台幹嘛?”
楊天行低頭笑了一下:“我的私人飛機就要來了,我們直接去接師父。”
小鬼愣怔了一下,男人停下來看著他:“怎麼了?”
他追上來有些興奮地跟著楊天行的身邊:“一直聽說師兄很有錢,但是沒想到到了這種程度。”
楊天行也不知道為何,很喜歡這個小師弟,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等你長大了,也給你在公司裡找一個職位,我想你肯定比梁淵做的更好。”
楚鬼童臉上的興奮一閃即逝,很快就是滿滿的落寞替換在了臉龐上。
“你又怎麼了?”楊天行一直覺得自己的這個師弟應該是一個冷酷的小帥哥,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多愁善感。
重重地嘆息之後,楚鬼童回答:“梁淵師兄看著浪蕩,實際上是一個極其聰慧的人。師兄你更是如此,年紀輕輕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而我則是師兄弟裡最平庸的那個。”
兩個人跳上了天台,直升飛機已經在半空盤旋了。
因為螺旋槳的聲音很大,楊天行只能大喊著說話:“你現在還是小孩子,而且你的功夫在我看來,已經超過了梁淵。等你長大,肯定把你梁淵強。”
他停下來,臉上有一絲絲的痛苦略過:“我不希望你總是用我來比較自己,我不希望你們經歷我經歷過的那些事情。”
說完,他伸手拉著楚鬼童的手,朝著飛機走去。
到了距離祝老頭最近的地方的大樓頂端,兩個人跳下飛機,朝著遠處走去。
到了小院子門口,楊天行有些激動。
雖然距離他上一次回到這裡來沒有多少時間,但是隻要是見祝老頭,他總是很緊張。
就好像在這個小院子裡,有他經歷的所有事情。
“師父。”楊天行伸手推開了院門,走進去的時候,感受到的是安靜。
沒有了梁淵和自己,這個小院子好像沒有了絲毫的生氣一般。
楚鬼童踏進院門的時候,他和楊天行兩個人同時愣怔了一下,然後衝向了房間。
“怎麼回事?”每一個房間裡都沒有人,但是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張紙條。
上面用很好看的字型寫著一段話:“祝老頭被我接回去了,要是你們沒有找到他的話,我就會殺了他啊!”
楊天行一把把手上的紙張捏碎,然後兩個人走出了院門。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雷霆嗎?”
“哥!”電話那端的聲音相當的激動。
楊天行面無表情地繼續說:“我給你發過去一張照片,幫我找到這個人的蹤跡。”
說完後,他和楚鬼童對視一眼:“你知道什麼嗎?”
楚鬼童皺眉搖頭,楊天行想要責備他,但是還是忍耐住了:“既然師父的身體已經不行了,你們兩個人為什麼都要過來。”
男孩低下頭嘆息著:“師父擔心你,怕我們一個人保護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