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你是神經病(1 / 1)
除了出任務之外,楊天行也算是一個標準的宅男,他看過很多無厘頭的電影。
但是即使再無厘頭的劇情,也沒有他現在經歷的這一場厲害。
“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徒弟,她是你孫女,我們倆之間差著輩呢!”一時間,楊天行甚至忘了剛才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祝老頭的言語一如既往地犀利,盯著楊天行的眼睛直言:“你們兩個人有血緣關係嗎?”
楊天行愣怔了一下,隨即搖頭,嘴巴張開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頭理所當然地點頭,轉動輪椅到了楊天行二人的面前:“其實我這一次回來,就是為了促成你們兩個人的這樁好事,你看看,這是我最優秀的大徒弟,這是我美麗的孫女……”
說話的時候,老頭還煞有介事地把兩個人的手重疊在了一起。
楊天行把說自己的手抽出來,皺眉緊盯著祝老頭:“你還是先好好的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祝老頭一臉茫然地看著楊天行:“什麼事?你們的終身大事不是已經定了嗎?”
楊天行的臉上滿是不屑,他很明白祝老頭的這種行為到底是為什麼。
“不要跟我裝模作樣了,你要是不給我講清楚,今天這事沒完。”
老頭臉上的表情僵硬住,本來很嬉鬧的表情緩緩的改變,然後冷下來:“怎麼?你還能殺了我?”
楊天行搖搖頭,此刻的眼神裡一直都是冷漠:“我最近感覺很奇怪,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跟我說說,這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
老頭的眼珠子轉了轉,噘嘴看著楊天行和祝小小:“怎麼?我現在什麼事情都要跟你說了嗎?”
“不用。”
話音落下,楊天行的手上出現了一把飛刀,他彎腰把刀刃頂在了老頭的脖子上。
祝小小格外的緊張,她的手懸浮在楊天行的手臂上:“師叔,不要。”
楊天行沒有說話,祝老頭也是淡漠地盯著他:“你要是夠膽量,就把刀子給我扎進來。”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男人不說話,老頭也一動不動。他們的眼神之中滿都是平靜如水,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你想要知道什麼?”祝老頭嘆息一聲,淡淡地開口問。
楊天行的手指頭在自己的腦門上敲打了兩下:“這裡的聲音,是什麼意思?”
聽見這話,老頭呆滯了一下,然後那副剛才還寧死不屈的面孔上,充滿了落寞。
楊天行能看出任何人的情緒,而祝老頭平時的行為舉止總是很誇張。但是現在,他臉上的表情,楊天行能夠看出來,確實是一種無奈。
“告訴我,就好了。”楊天行把飛刀收回來,刀刃在他的手上轉動了幾圈,然後消失在了衣袖之中。
祝老頭閉上眼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祝小小。
女孩很自覺地轉身走進了電梯之中,然後下樓。
整個大廳之中,只剩下了楊天行和祝老頭。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楊天行盤腿坐在了祝老頭的面前,抬頭看著他。
祝老頭的臉色一直很落寞,就像腦海中纏繞了很多不願意回想的事情一般。
楊天行安靜地等待著,一直等到祝老頭明顯緩了過來。
他的眉頭簇擁在一起又張開,最終緊蹙著把手伸進了衣服之中。
如果這是其他人,楊天行肯定有一定的戒備之心,但是這是祝老頭,是救了自己無數次的師父。
所有的人都可能會殺了自己,但是唯有這個老頭,是不會對自己動手的。
即使他要對自己動手,自己也不用反抗,生命本就是給救了自己的人的。楊天行的內心永遠都在這樣想。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本筆記本遞給了楊天行。
楊天行疑惑地接過來,然後開啟看了一眼:“字不錯,寫的內容更不錯,說這事哪一位高……”
“你自己。”祝老頭指了指楊天行,這個盤腿坐在自己面前的學生一下子愣怔住了。
他的腦子裡許久沒能反應過來,最後尷尬地笑了一下:“師父你可真會開玩笑,這裡面的內容,估計你也不可能……”
“就是你。”祝老頭再次強調了一句,他的眼中滿都是無限的堅定。
楊天行的眉頭終於緊緊地簇擁在了一起,內心緊張的不敢低頭看手上的筆記。
“師父,這種玩笑可開不得,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些天才。”他想要提醒這個老頭,但是祝老頭明顯不耐煩。
很快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後,祝老頭噗嗤笑了出來。
楊天行還以為祝老頭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荒誕,剛要開口,就聽見了他的問題:“每次你來我那裡,你沒意識的時間,有幾天。”
男人的眼神有些慌亂,他認真地想了很長時間,最後伸出三根手指。
“沒錯,就是三天!”祝老頭一把抓住了他的三根手指,眼神中滿都是猙獰。
這種樣子的祝老頭讓楊天行有些覺得恐懼,但是他相信,這個老頭不會傷害自己:“每一次都是三天,不多也不少,完美的三天。”
嘴角抽搐了幾下,祝老頭喘息著放開了楊天行的手指,他坐好之後,用那雙疲憊的眼睛盯著楊天行:“三天的時間裡,是另外一個給你,在和我交流。”
腦袋裡嗡的一聲炸開來,楊天行的腦中不斷地迴響著剛才在戰鬥中的聲音。
你是廢物。
他回想著筆記中寫的東西,對比那些東西,楊天行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廢物。
不過,楊天行還是嗤笑了一聲,把筆記丟給了祝老頭:“不可能。”
蒼老的巴掌狠狠地抽打在了他的臉上,然後祝老頭站起來,低頭看著楊天行伸出手。
那股無形的力量逼迫著他,讓楊天行的身體一直朝後退。
他想要躲開,但是因為坐在地上,根本沒有地方能夠讓他躲閃。
枯瘦的手掌狠狠地抓住了楊天行的脖子微微用力,彷彿隨時能夠把脖子捏斷。
“臭小子,要知道,你可是正兒八經的神經病。”